第二百二十四章崔惜 作者:玲珑秀 重生换夫记玲珑秀 重生换夫记 东苠望着眼前眉稍沾染点点喜色的姐姐,本来想直接要說出口话,又给咽回去,反而略带迟疑的向东桐打听:“姐姐,崔惜他到底是怎样的一個人?”东桐听东苠這话有些奇异的望向他,這去异人馆的事,明明是东苠担心东桐在宅第裡太闷,吩咐方潮拖着东桐去异人馆见识,按理說他对崔惜的为人应当是相当清楚。 东桐笑瞧东苠一眼說:“一個长得相当不错,不過为人非常奇怪男子。”东苠未曾想到会听到這样一句话,完全颠覆传言中崔惜的形象。不過這也不能怪东桐如此說,直到今天东桐当崔惜为好友,還是打心裡觉得崔惜就是一個奇异的人,是一個眼光怪异家伙。不過初见崔惜第一面的人,還是很容易被他迷惑。东桐第一次见他,那时他正形态慵懒的歪斜坐在那儿,坐姿随意的让东桐双眼瞬时一亮,暗想着這人真是奇葩一個,這种坐姿都可以吸引人的眼光。 东桐是给方潮骗往异人馆的,原本东桐以为只是在西城街上随意逛逛。谁知一路同行方潮拉着东桐走到一條装饰华丽丽的街道时,突然对东桐說:“东桐,五小主子吩咐過我拖你去异人馆见识,你這是自已进去,還是我拖着进去。”方潮当时是笑笑瞧着东桐,东桐知事已到此,不管自已如何排拒,方潮都有法子让自已按他的做法行事。好汉不吃眼前亏,东桐自然愿意主动进去。 方潮笑着瞧东桐顺从的样子,嘴上他還安抚的笑着說:“东桐,你有個非常体贴的弟弟,连這种事情五小主子都帮你考虑周到。哈哈哈,這异人馆的男子一個個俊美诱人,他们的姿色在西朝都算独树一帜,你以前在西京城瞧到小倌倌的风流,同他们实在不是一個层次,沒有法去比,他们這些倌倌有格调,沒有眼缘他们未必多瞧你一眼,就是有眼缘,最多也是让你看,轻易不会让你碰。哈哈哈,瞧得到吃不着,到时看你那弟弟如何满足你想吃的心意。”东桐听得恶寒生起,這方潮一边摇头晃脑,一边笑得格外放肆,如同神经病突然发作般笑個不停。东桐赶紧退后好几步,以免让人误会自已同他一样,一直等到他恢复正常才赶上前与他平行。 东桐和方潮两人走进异人馆后,也许距离晚上還太早,馆内并沒有太多的人,大厅中间窄小的桌位也只有零零落几人坐着吃食物,不過她们一個個脸色非常难看,仿佛吃着毒药般痛苦。东桐瞧后吓得倒后几步,又给方潮顺手扯进去,两人坐下来后,嘴裡還小声吵嚷不休。东桐一边小声音同方潮吵,一边好奇打量這個馆,瞧上去同平常吃饭的酒楼沒多大区别,最多是這大厅的四周摆放的桌凳,都是大而宽的靠墙摆放着,而且那裡现时已闲闲坐着一些神态各异的俊俏男子,他们见到东桐进来后,眼稍稍一抬后,便纷纷垂下眼睑。 方潮正要同东桐吵嘴,见到一個小侍者拿着一個本,走過来向着东桐问:“姑娘,你想要选那個服侍?”方潮听那话笑起来把头低下去。东桐此时刚好盯向崔惜,觉得他同别人不同便多打量几眼,现在听侍者如同点菜的话,当好玩般的顺手指指崔惜說:“那個男子不错,我選擇他。”方潮听东桐的话,顺着东桐手指的方向望過去,他同小侍者同时转回头瞧向东桐,方潮的嘴对东桐张了好几次,還是未曾能开口說话。而那可怜虫的小侍转回头时,同样是脸色大变,只有东桐面色如常的用手指完崔惜,瞧着对张口结舌的方潮嘲讽的說:“方潮你脸面神经失调嗎?”东桐口裡时常会冒出新句子,方潮平时会提点她,现时他正呆若木鸡般的瞪着东桐。 大厅四周坐着的男子,注意到這动静后,同时抬起头望望东桐,一個個眼裡泛起同情之色。崔惜自然是瞧到东桐那手指的方向,可是转眼间,就瞧到东桐眼光完全放在同行的男子身上,眼光扫都不扫自已一眼。崔惜沒有见過有人如此轻慢自已,神色渐渐变起来,坐姿也端正许多。东桐沒听到那侍都回答,正要同侍者說:“不行换一個。”這时崔惜对那侍者点点头,那侍者和厅裡周边坐着男子见状,同时长吸一口气。那侍者抹一把额头上冷汗,对东桐笑着說:“姑娘,那你是想那种方式同他亲近?” 东桐虽說对這方面的事情不懂,不過从前看過的杂书不是白看的,知晓在大堂裡谈话应当是最便宜的价。东桐自从明白挣钱不易后,对用钱的事情再也不同从前那般随意,而是认为這钱就是要花在刀口才叫值,這钱要是花在這虚情假意的事情上面,那就太不值。她也不去细瞧一眼崔惜,当下淡淡笑笑对侍者說:“不如請那位爷過来,我們在大厅裡随意坐坐谈谈。”东桐這话才一說完,馆裡众人的面色各异。众人见到崔惜点头后,一個個早就侧耳倾听东桐的回答,這时寂静的馆内只有东桐的声音回荡着。崔惜自然听得明白分明,他脸色变了又变。方潮這时已清醒過来,听东桐的话后,小声音对她說:“东桐,你今天是来踢馆嗎?你至少开单间两人好好独处。” 东桐平日不是蠢子,想来是那個早上吃得太好,给猪油矇了心眼,听方潮的话只想到自已的辛苦钱,对他同样轻声音說:“我這次出门沒带啥钱,再說坐在這聊天,我還可以省几個银子。”东桐的确是小声音,可惜她吐字太清晰,只有是馆裡坐着的人,個個都听得分明。方潮只觉得早上出门沒看清天色,带了一個蠢人出门,今天可否平安回家還是問題。方潮用手朦住自已的双眼,无力的趴倒在桌面。 崔惜脸黑沉沉的走近东桐问:“姑娘,你带了多少银子?”东桐抬头瞧着眼睛大大的崔惜,瞧他一脸冰冷色,可惜东桐一向瞧傅冬的冷脸,時間久后对這种脸早有免疫能力。不過這正太走近看,脸上肤色白晳红润诱人,双眼桃花朵朵开,东桐给他眼光一电,听他话伸手到怀裡,把身上所有碎银掏出来放在桌面,再抬头对崔惜說:“這位爷,我就這么点银子。”崔惜望望桌面的银子還来不及开口。东桐又一脸后悔的从那小堆银子当中,拾起最大的一块,赶紧放回怀裡,再淡淡笑着抬头对崔惜說:“這块银子不能给你,我一会吃饭回家還要用钱。” 崔惜望着桌面那点小碎银,脸色变了又变,瞧着一脸明显不知自已那裡做错样子的东桐,恨恨的說:“算了,我這回当好人,陪你独自坐会,這银子我也不要,算我送给你吃饭用。”东桐听崔惜的话,又见他脸色难看,再瞧方潮這时对异人馆桌子情有独钟的样子,着魔得只差沒有直接趴在那啃桌子吃。东桐是非常有良心的人,想着别人出来混生活不容易,她摇头大方的說:“這银子要是给你多了,算我的心意請你收下来,我是不白占人的好处。要是這回我們谈的投缘,我下回会继续来。” 方潮听东桐這话,又瞧瞧桌面上的碎银,赶紧抬头对崔惜說:“崔馆主,我們這位姑娘一直生活在偏远的地方,沒有见识,今天這事就請你原谅,我马上把她带走。”方潮站起来拖着东桐要往外行,东桐瞧着整個馆裡的人全盯着自已這裡,心裡明白有些不对劲就势站起来。崔惜伸出手挡住两人,脸笑皮不笑的对方潮說:“這位大爷,我听你這么說,這位姑娘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待,不能让她到外面乱說,到时砸了我們馆的名声。不如我带她上去好好聊聊,這位爷你有事先忙去。”方潮听崔惜這话,望着一脸无惊色的东桐,真是不知者不知惧。东桐无所谓的对方潮点头。方潮在离开前不放心的用眼示意东桐无数次,最后還是让人拖着往外走。 崔惜带着东桐上楼进到一间素雅的房子,进房后他双眼盯着东桐不放。东桐早上出门时,好好的梳冼過,现在崔惜爱看便由着他打量,东桐這时已醒悟到自已刚刚太直白,明白少說少错,同样对崔惜不开口說任何话。两人就這样你瞧我一眼,我回看你一眼,直到最后方潮忍不住在下面叫嚷着,崔惜才放過东桐,他在东桐走时,還是加上一句:“姑娘,欢迎你以后再来。”东桐当时怀疑的盯崔惜一眼,觉得他是怪人一個。不過出于礼貌還是向他点点头。 东桐以为自已同崔惜的事就這样完結。可惜为了躲傅冬。东桐第二日又去异人馆,进馆后她熟门熟路的依旧点崔惜,這回东桐听方潮的意见带了一整块的银子,虽說东桐很心痛自已银子,不過想着异人馆裡各色男子可以入画,便觉得有观赏性不亏。东桐现时再点崔惜,只是为了崔惜一定不会点头,那时自已可以堂堂正正坐在大厅裡,吃着免費安慰餐,瞧着各色花样男,东桐想得口水都要掉下来。那知崔惜见到东桐点他,他再次出乎众人意料般点头,东桐如意算盘失算后,只能呆滞的跟着崔惜上楼双双再去对眼,东桐暗想着迟早会被崔惜害成斗鸡眼。 多谢书友红红小女,歡喜,冰貓,小宝宝爱乖乖,投粉红票,多谢各位书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