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相思 作者:玲珑秀 东桐张开眼睛,瞧到镜子裡古雅女子打扮的自已,她如同看画中人一般,淡淡打量一眼后,浅浅笑笑对镜中崔惜說:“好看。”崔惜见到东桐脸上只有客气的笑容,眼裡并沒有惊喜若狂的笑意,他的心裡稍稍有些失意,毕竟他是用心机帮东桐梳发,他望着东桐笑笑问:“那我再帮你换另一种发型,让你再瞧瞧?”崔惜說完就要动手扯发带时,东桐一听赶忙伸出阻截他說:“崔惜,這种已经相当不错,不用换。” 崔惜望一眼镜子裡的东桐,笑笑松开要扯发带的手。他同东桐相处過,知她同别的女子不一样,对這些装扮上面的事情,是那种只要整洁舒适的人,对這方面应当是从来沒有用過心。镜子裡的东桐,她格外吸引崔惜的双眼,崔惜小心隐匿起自已眼中的炽热,平静的笑着欣赏着她的美丽。他心裡暗自有些后悔,自已把這发梳得太美,把东桐最完美的衬托出来,這样的东桐太吸引众人的目光。 崔惜进到内室拿来一個精美的三层小木箱子,当着东桐的面拉开一格后,裡面放着几支形状特别的钗,有金钗玉钗光芒闪耀乱人眼。崔惜望着镜子裡,又皱起眉的东桐,好笑的解释說:“东桐,除去玉钗外,别的金钗都是空心,重量非常轻。”现在這肉已放在板上,而且是已砍好,现在只余下要煮的环节,水也烧开,现在是不煮也不行,還不如痛痛快快下锅,彼此早早解脱彼此都轻松。 东桐笑笑点头,崔惜将各样的金钗玉钗点缀上东桐的头上,最后再抽开一個格子,拿起裡面的玉钗要给东桐钗时,他笑笑說:“东桐,這钗头有双叶,這是最难得地方,整個天下怕只有一個這样的玉钗,這钗名叫相思。” 东桐一听“相思”两字就不喜歡,历来只听過相思苦,自已何必沒事去犯相思。她伸出手笑着阻止崔惜說:“崔惜,我觉得现在的造型已相当好看,這相思玉钗,你就留给有缘人用,不用浪费在我头上。”东桐话语說得婉约,但言语裡是婉拒分外的明显。崔惜开始瞧到东桐对這玉钗并沒有反对,只是当自已說出這钗名后,东桐才开始有所表示,崔惜深望一眼东桐,笑笑把玉钗放回格子裡,他伸出手调整东桐头上的钗后,笑着询问:“东桐,你不喜歡那钗的名字,对吧?”东桐望着满头金玉环绕,衬映得自已的确光亮不少,可是头也沉重了不少,真想不明白那些女子怎会有這种本事,天天头上顶些金玉钗满街跑。她用手抚着脖子,听崔惜的话顺口答:“相思苦。” 崔惜听东桐的话,脸上笑容暗淡些,他望着神色冷清的东桐好一阵心酸,想着她从前受過的心伤,竟然让如今的她,听到钗名都是這般排拒。崔惜眼中渲染起各种色彩,他终是忍耐冲口要出的问话,而是笑着对镜子的人說:“东桐,我现在再给你脸上一层妆,你可以合上眼休憩会。” 东桐望望镜子裡的崔惜,再瞧到他拿来一大堆的小盒子,放在镜子前台面上,他一一打开那些盒盖后,室内满是脂粉味,崔惜对东桐一個個介绍粉盒裡脂粉的用处,当听崔惜說全是以花为原料做成的上等粉后,东桐放下心,她好奇的打量一眼满台面上的脂粉盒,非常佩服崔惜身为一個男子,如此懂得女子脂粉用品,看来這崔惜在女人身上是下過许多的功夫,对女子脂粉方面才能了解透彻,這等男子自已以后還是离他远点,以免被他带来的女祸给伤害。 崔惜平日的确是精明過人,可惜他对女人心理毕竟了解的少,他只想把世上最好的捧给东桐,却沒有想到一個对女子用品如此精通的男人,如何不让人怀疑他是在女人堆中打转的人,這样的人,让任何冷静的女子瞧后,都会认为此男子在女人這方面是老手。 而东桐历来防心重,瞧崔惜细致的讲解后,她只是淡淡的笑。崔惜对镜子裡含笑的东桐說:“你安心的闭上眼,我一会就好。”东桐合上眼睛后,崔惜的手轻柔的抚摸上东桐的脸,他的手指顺着她的眉峰抚摸着,当东桐的眼脸略微动动时,崔惜收回手后笑着說:“我现在开始,你别张开眼。”东桐收回刚刚泛起的一丝不安,而崔惜见到东桐沒有睁开,他嘴唇凑近东桐嘴唇几分远,两人轻淡呼吸可以相闻。东桐的眼睁开后,崔惜早已退离开,手上拿着一盒透明的脂粉,笑着同东桐說:“我刚刚凑近看你的皮肤,肤质相当的好,我打算给你稍稍上些粉就可以。” 崔惜脸上笑容平静,东桐暗想着自已真是多想,已经是两個孩子的妈,這崔惜看的美人无数,刚刚那行为只是他太過认真,自已怎能想成他调戏自已。东桐再次闭上眼,崔惜见到這样的东桐后,他再不敢有超出任何一点的行为。崔惜明白东桐现在对自已沒心,自已的心意一旦让她觉察出来,以她的性子,是绝对再也不会让自已接触到她,她不会再给自已任何机会。自已這一仗一定不能输,输后只怕這一世再也无人让自已心动。崔惜暗下决心,决定放缓步子,让东桐先习惯自已在她身边。 东桐闭眼后,神思却飘浮开去。东桐现在对傅冬完全看不懂,明明那日在大街上相遇,彼此如同路人一样的关系。他在宫内虽然帮着解围,想来也不過是因为面子关系。可那事過后,他时不时上行思园,时常带着西城沒有的伴手礼来,按他的說法是来看儿女,东桐姐弟就這一点都无法拒绝他上门。 东桐有时难免会在院子裡撞见傅冬,两人撞见后,东桐只能淡淡的对着他招呼一句,可他对东桐的神情显得格外柔和,两人应酬两句后,傅冬還会关心起东桐的衣食住行,就這点让东桐暗想這傅冬真是奇人,从前住在他的院子裡,他不问這些事情,现在东桐等于住在自家,他反而有心操心這些琐事。 东桐觉得傅冬是奇葩人物,私下同东苠說:“小苠,這傅冬只要不是在外面,他就会认慎行兄妹两人,而要是在大街上碰见时,我們母子三人对他就是路人。真是长眼睛沒瞧過這样的人。”东苠的心思历来细腻,他听方潮提過那事后,再加上他出入的场所,自然能想明白傅冬那次大街上行为。东苠暗笑着英名一世的傅冬,对情事如此幼稚,要同自家姐姐斗气,啥时不好斗,偏偏要在大街上斗。结果让东桐母子当做沒他那人一般漠视而過。东苠暗笑着,他并不去提点东桐,反正姐姐沒心伤不到,谁让傅冬的行为伤到东桐母子三人,东苠想到這点对东桐只是笑笑說:“姐姐,我今年不要粉色衣裳,你要记得。”东桐听后笑着点头。 崔惜轻拍拍东桐的脸,笑着說:“可以张开眼,镜子裡面有一個不一样的你。”东桐睁开眼睛后,一眼瞧到镜子裡面那個冷艳的女子,东桐一直明白东大小姐长得极其好,现在才明白這种天生资源给自已白白浪费很多年,裡面那個美艳无双的女子,的确会吸引无数人折腰,可惜东桐本人不喜歡這样一张会招惹是非的脸。 崔惜笑望一眼东桐,伸出手抚平东桐又皱起的眉头,他笑笑說:“东桐,今天除去你身边的人,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认出你,這点請你相信我。”东桐再望一眼镜子人,对崔惜点点头,事已至此除了選擇相信外,已无别路可走。 崔惜的房门给人轻轻拍打后,崔珍在门外說:“四哥,是珍。”崔惜脸上浮现出的笑意,让东桐明白崔珍是崔惜心裡非常重要的人。崔惜笑着說:“自已进来。”崔珍进来后,后面跟着慎行,两人进到隔间,同时瞧到东桐的模样时,崔珍连连点头說:“东姑娘,太美了。”那眼光明显是赞许她的兄长更多。东桐微微一笑望向崔惜道谢說:“多谢你。” 慎行进来后对崔惜行礼說:“崔爷,娘亲多亏你照顾。”崔惜赶紧回礼說:“东小爷,以后不用這么客气,如果不觉得我太托大,以后东小爷叫我一声崔叔既可,我当你母亲亲是好朋友。”慎行瞧一眼东桐,东桐微微点头,他笑着再行礼說:“崔叔,以后你叫我慎行就好。” 崔惜和崔珍两人进到内室后,慎行靠近东桐轻声音說:“娘亲,你這样太妖艳了,象新娘子的装扮。還是平常的娘亲好看。”东桐听后笑笑对慎行竖起拇指,這孩子机灵的知道实话要留在私下說。当崔惜再出来时,他的手裡拿着一個半透明纱的帷幕,他轻轻把帷幕往东桐眼下一带,一個神秘的美女形象出来了,他再笑笑对慎行說:“慎行,一会你不能跟在你母亲亲身边,我不想让旁的人,猜出你母亲亲的身份。”慎行望一眼东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