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猫抓 作者:玲珑秀 西京城傅冬的院子裡,夜色深深中,花香浅浅的飘散在空气裡.青卫望着夜色下站在院子裡已很久傅冬挺拔的背影,想着不久前阮二小姐出房见到主子立在院子裡欣喜若狂的表情,想着当时阮二小姐柔情万千走到主子的身后,娇柔的开口說:“傅大哥,夜深了,傅大哥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青卫远远的站在一旁,都能听明白阮二小姐话裡的情意,谁知主子头也不回的对阮二小姐摆手道:“亮妹,你快去睡吧,你们明天還要赶路回西城。”青卫远远的瞧到阮二小姐握紧一下拳头又放松后,還是冲着主子温柔的劝說:“傅大哥,你明天要送我們出城,傅大哥也早点休息。”主子依然不回头只是冲着身后摆摆手。阮二小姐站在主子的身后好一会后,见主子始终不回头,一跺脚才转身奔回房间。 傅冬面向院子门,静静的注视着院子门的方向。青卫暗自叹息着走近傅冬的身边,对傅冬轻声音說:“主子,夜深早点休憩吧。”青卫在傅冬身后等了许久后,未听见傅冬的回答,青卫暗自叹息正想退开时,傅冬回转头来,望着青卫說:“青卫,黑姑娘這些天有沒有来過?”青卫对着傅冬摇头說:“主子,我吩咐過院子裡守着的人,如果黑姑娘有来,一定要让她等主子回来的。” 傅冬再看一眼青卫,转回头再望一眼院子门,猛然转身往房门走多几步路后,对跟上前的青卫吩咐說:“青卫,院子门上的草束要一直挂着,让人天天换新的。還有派可靠的人去红花街打听黑姑娘的消息。”青卫听傅冬這话后,脸上有藏不住的惊诧之意,不過嘴裡還是顺从的答:“是,主子我会让人去打听黑姑娘消息。”傅冬再望一眼青卫,想想后对青卫多說一句:“青卫,以后你们见到黑姑娘,還是要客气点。”青卫心裡更加的惊愕,正要点头之际,傅冬已走进他的房间,合上他的房门,沒一会傅冬房间的烛火熄灭。 青卫站在院子裡,面对傅冬的房门,又瞧瞧隔间住的阮二小姐的房间。青卫从小跟着傅冬,自是明白自已的主子,這阵子傅冬每日进院子前,傅冬都先会去打量院子门上挂的草束,吃過晚饭,傅冬借着处理公事,谢绝阮二小姐的陪同,独自在房间呆着。青卫对自已的主子在近期处理公事时,会时不时出来透气的情况,由最初的不适应,到后来的习以为常。青卫也注意到,自已的主子不单单是中间休息那样简单,而是主子在院子时会小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青卫见多几次后,心裡暗自惊慌失措起来。青卫的心裡知主子是在等黑姑娘過来,青卫的心裡有时希望黑姑娘能来,有时又想黑姑娘最好還是不要再来。 青卫再纠结的望一眼阮二小姐的房门,想着西城青森那儿传来的消息,傅家的人都希望傅家和阮家能够亲上再加亲,阮二小姐表面是来西京城有事情,其实暗地裡两家人都希望一向从不排拒阮家姐妹两人的傅冬,能够接受阮亮,也让傅冬自从东大小姐离开后,院子裡能够有一個女主人。 阮二小姐到西京城第二天,青卫就接到青森的消息后,青森在消息裡面直接的暗示青卫要帮忙拉拢主子和阮二小姐,還对青卫說這是柔主子吩咐下来的事情,青卫当时瞧到那消息眉头不得不皱起,想不明白青森那么聪明的一個人,为啥一次又一次做傻事。上次青森在东大小姐這件事情上,就因太听阮大小姐的话,已让傅冬对青森起了戒心。青卫很明白的知道,如果自已這次不把事情和主子說,将来事发的一天,自已哪怕沒做任何事情,也会让主子心裡不高兴。 青卫当时就把消息直接拿给主子看,果然主子看后,当时就冷冷一笑:“青森,怕是不记得谁才是他的主子。”青卫一下子就明白,主子只是沒空整治西城院子裡的人,才由着青森玩這些把戏。 阮二小姐的随从早早到西京城,青卫把他们安置在西京城最好的客店,也在那儿替阮二小姐准备一间最好的上房。可是阮二小姐情愿住在傅冬這儿,就是不肯去客店居住,說是不舒服。傅冬当时只是瞧瞧阮二小姐的神情,对着阮二小姐打量好几眼,就点头应承阮二小姐依然住下来的事。青卫当时瞧见后,還误认为阮二小姐怕是有机会做自已以后的女主子。時間久后,却见自個的主子依旧当院子裡沒有阮二小姐這個人样,還是日日在外忙碌公事,晚饭前回来瞧到阮二小姐也只是客气的点头。 傅冬躺在床上许久,无法安睡,转侧几次后,只有半坐在床上,拉开床屏风,望着窗外的朦胧夜色,想着自已這次回西城后,最快也要到下個月中才能再返回西京城,傅冬望到桌上依旧未曾再收起的两叠书,想起上個月中最后一夜裡,就着烛火,拿本书直接递给黑姑娘看时,当时黑的眼裡那种诧异不可信的表情,傅冬的嘴边浮起淡淡的笑意。 是几时对一個女子有心观察的,傅冬回想起最初时,自已看到黑姑娘黑肤时心裡涌起的是失望。傅冬对自已身边相伴的人,是希冀她能美丽聪颖能干的,结果为了弟弟娶了又聋又哑的东大小姐。這么多年来,一直有如花似玉的女子对自已,可惜是只要她们太過接近时,傅冬的心裡是不想排斥,可是身体却很自觉的排拒她们。朋友怀真亲眼所见后,当时就笑着說:“冬,還好你家叔叔說东大小姐帮你生了孩子,要不找不回东大小姐,你怕是一辈子都无法抱女人,更加不可能有孩子。”怀真当时笑得如同偷吃油的老鼠样。 傅冬最初只当黑姑娘是帮自已解药的人,只是后来黑姑娘却让自已惊讶,她看见放在桌面上的几叠书,双眼发光的对傅冬直言說:“傅大人,我不想要银子,你书多可不可以给我几本书?”傅冬当时听着,第一反应就是這黑姑娘原来如此会装,還装得如此自然的讨好自已。傅冬自然是会应承她的要求,也会给她一些书,有时還故意给她一些她不能看的书,让她带回去,果然她接過书后,脸上无任何一丝不妥。 傅冬由此开始注意黑姑娘,从黑姑娘每次接书时,眼睛总会看看书面上的文字,傅冬看出来黑姑娘還是识字的。傅冬一次又一次,见黑姑娘在事后拿着书从不回头,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离去,从来不会特意找话和自已說,对青卫他们的冷淡对待也沒有任何表示。傅冬心裡渐渐开始不平衡起来,暗想着自已也算人上人,可是在黑姑娘眼裡自已和平常人一样。黑姑娘反而时常会提醒傅冬,自已讨厌别人摸自已脸。 傅冬现在最悔的就是,自已不该太好奇,对黑姑娘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上了心,這次在西京城沒有见到黑姑娘,心裡就如同给猫抓過般的难受。 多谢书友猫与老鼠的打赏,多谢各位书友的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