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花花公子 作者:玲珑秀 药材店裡面站满了漂亮的女子,东桐和未然打开侧门后,店裡面娇柔的话语,化成一阵阵声浪直冲着两人耳朵扑過来。店裡面所有美丽的女子,全围着一個穿紫色绵袍的男子說着话。那男子一边說话,一边微微侧着头,仿佛众美人的话全听进他的耳朵裡面。东桐和未然两人站的地方,只能瞧到那男子俊俏侧脸,就是這一面,這男子让人瞧上去都觉得他天生就是那种温柔体贴入微的人,更加吸引东桐和未然两人目光的是那男子站的姿势比一般的男人都显得挺拔有力。 “啊,這是冷若白公子。”未然轻声音的突然在东桐耳边說着。东桐這时和未然两人已走进店裡面,蓝可和东苠两人依旧在柜台裡,头也不抬的拾着药材,曾为低头坐在桌边擂着药,慎行眼珠子正四下张望着,转眼间瞧到东桐后,眼裡发出喜悦的光芒。慎行站起来,穿過店裡面的美人,慎行走近东桐后,甜甜的笑着扑上东桐怀裡,东桐小心的抱起慎行,抬头望望站在美人中间的男子。未然這时也不再盯着冷若白背影不放,而是低头快步走进柜台裡蓝可的身边,拿起蓝可放在柜台上的药单开始做事。 东桐绕過店中间的美人们,抱着慎行走到桌边,把慎行放在凳子上后,东桐挨着慎行坐下后,望着店裡面难得有這么多美人同时光临的盛况,东桐对曾为轻声问:“曾为,他们是不是全在等蓝爷他们拾好药材?”曾为停下手,望望站在店中间的一群人,对东桐轻摇头說:“桐姐,他们只是外面沒地方站,专程到我們店裡面来說话的人。”东桐這时刚好低头查看曾为擂的药材,還一边顺手从桌面上拿起未擂药材递给曾为,一下子听曾为如此說后,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曾为,不相信的小声音对着曾为叫着:“曾为?” 曾为笑起来,对东桐肯定的点头說:“桐姐,我沒有說错過。冷公子和這些女子进到店裡后,冷公子一直站在她们中间陪着她们說话,他们当中沒有任何人开口說是来买药材的。”东桐听后,只觉得這冷若白公子真是高人一個,要陪众美女說话,啥地方不好,竟然找到药材店這样的地方来說话。东桐第一次在花城的城门口见冷若白时,他是背对着林立,正陪着几個美女說话,现在過了好几個月后,东桐第二次见冷若白公子,冷若白身边的美女添多了些人,不過地方也换成药材店,這回冷公子在东桐的眼裡,是一直侧着身子陪一群美女說话。 东桐笑笑再抬头望望冷若白公子一眼,這冷公子两次出场都如同孔雀开屏一般,一定要有众美人陪着。东桐再笑笑低头递药材给曾为,慎行這时還会顺手整理起桌面的药材,东桐很是自豪的望着慎行。店裡面的众人都是非常好的服务业人才,如此情形還能由着冷若白一群人在店中央站着,明晃晃的是挡了真正客人的路,不過,蓝可都沒开口,那么大家就一起任凭冷若白他们把药材店直接当成茶馆用。 曾为又低下头擂药,嘴裡不忘记提醒东桐說:“桐姐,我不回西京城,你记得要做些好吃的补回我。”东桐听曾为的话轻笑起来,想想后对曾为說:“曾为,這次過节,我們就着炉火烫菜吃,那味道好。”曾为听后笑起来,东桐总会有些莫明其妙的煮菜法,不過好在东桐每次都煮得好吃,曾为抬起头望一眼在柜台裡站着东苠,再看一眼慎行,曾为說笑般的对东桐說:“桐姐,小苠和慎行吃你煮的菜,都可以越长越俊美,我的底子好,一定会长得更加俊美的。” 曾为說這话时,那些美女刚好正巧同一時間停下来,等着听冷若白公子說话,就這么一下空隙之间,店裡回荡着曾为說话的声音,蓝可和未然、东苠三人听到曾为說的话,全低下头忍住笑意,知是爱玩闹的曾为又在說笑。东桐对曾为這类的话,早就有免疫力,只有慎行会一次次当真,慎行這次听曾为這么一說,马上高兴的对曾为說:“为叔叔,你多吃娘亲煮的菜,你一定会长得比慎行還俊的。” 慎行的话声音刚刚落下来。在美女群中间的冷若白一下子笑起来,那些美女见冷若白笑起来后,全一起跟着笑起来,整個店子裡面都是這些美人娇柔的哄笑声音。曾为的脸色难看起来。东桐伸出手安抚的轻轻拍拍曾为放在桌面上的手。 曾为的脸色缓和下来,转头对东桐和慎行望望,东苠這时已放下手中的活,穿過那些哄笑的女人,走過来轻拍曾为的肩說:“曾为,你已经长得够俊了,不能再俊下去。我們的院子门都是因为你,让那些来拚命来找你的女子拍坏的,你现在不回西京城,正好有空时自個先去把门补好。”东苠這话沒說错,曾为五官端正,性情开朗大方为人亲近,院子裡时常有些同年纪的男男女女過来找曾为玩,女孩子们来找曾为的次数远远超過男孩子,最初东桐還以为是曾为的桃花早开了。。 曾为听东苠這话后笑起来,冲着东苠說:“小苠,那门给拍坏,也有你的份,那些人当中很多是借着找我的机会,来瞧你的。”东桐微微笑着站起来,正要走开时,冷若白突然分开美女群,走到桌边对曾为和东苠两人說:“曾公子,东公子,我刚刚并不是有意要笑的。”冷若白天生就是来冷场的人物,只是不知为何那些女子,個個都受得了他這一面,大概這就是人们常說的各花入各眼,花城的美女们就爱冷若白這种。 曾为和东苠两人听到冷若白如些說,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冷若白突然想起啥的冲着曾为和东苠說:“曾公子,东公子,前一阵子我有事外出,這才回来的,林立一直要我有空就去瞧瞧你们,我這一直都沒去,真是对不住你们。”东苠立在曾为的身边,稍稍皱眉头望一眼冷若白,又望一眼不答话的曾为,东苠对冷若白淡淡的說:“冷公子,多谢你惦记我們。” 东苠就這么淡淡的一句,好在冷若白并不介意,转头对着东苠說:“东公子,东姑娘沒有来药材店嗎?”东苠和曾为两人同时瞧向站在桌边东桐,东桐也对着冷若白瞧過去,只见他是真沒瞧到东桐样的望着东苠。东桐见冷若白這样子,真是汗水都要流下来,自已這么一個大活人就立在他面前,他竟然到处找不到自個,想来冷若白的眼中一向只有美女的存在。 东苠和曾为两人的目光让冷若白望向东桐,冷若白望一眼东桐后,又移开目光,对东苠說:“东公子,你瞧到你姐后,帮我转达下,节日裡我想請你们一家人和曾为去我的马场骑马玩一天。”冷若白這话說出来后,东桐才明白刚刚冷若白的那一眼就叫做目中无人。 曾为望着冷若白,很是愕然的对着冷若白說:“冷公子,你明明瞧到桐姐,你還叫小苠转话,你這是啥意思?”冷若白望一眼曾为,很是不高兴的說:“曾公子,东姑娘在那儿?”曾为用手指向东桐,冷若白仔细的打量东桐好一会后,叫起来說:“东姑娘,你怎会成一個麻子脸,還有你胖了许多,难怪我不认识你。” 东桐只觉得很多只乌鸦同时飞過眼前,這冷若白如此說话,怎能平安长這么大的,還能逗得美女围着他团团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