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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对视

作者:玲珑秀
冷若白的马场在花城有名花山下面。高高的山下给白雪美化成雪山。东桐望一眼那山,在下马车后第一次感觉到身子的寒冷。冷若白把东桐這一行人带着进到院子后,转過前面长长的一排房子后。众人才能明白为啥冷若白的院子瞧上去比一般的院子大许多的原因,原来房子后面還有一個用篷布围起来的大大亭子,一行人跟着冷若白往亭子子那儿走去,转到亭子背面时,再一次瞧明白這亭子开口处面对的就是宽大空旷的马场,蓝可一家四個已在骑在马背上慢慢的晃悠着,而马场靠边处有十多個牵着马男人正候在那儿。 东桐望见亭子裡面随意摆放着桌子凳子,想着自已反正是不能去骑马,也就不去凑近冷若白的身边,而是自顾自的往亭子裡面走去,进去后就随意选中一张用黑溜溜粗布盖着的桌子,走到那张桌边东桐慢慢坐下,东桐的手无意中摸摸這黑布,黑布给东桐的手摸上去有种温暖的感觉,东桐想想后,把双手都摆放上桌子上面。东桐再抬头望望仔细听冷若白說话的东苠和曾为两人,又望望马场更远处。還好這张桌子的位置正是亭子的中间,随意抬头就看都可以看到马场的近景。 东苠抬头之间,望着东桐坐下来的身影。微微一笑低头对慎行說:“慎行,一会舅舅教你骑马。”慎行兴奋的点头望着东苠。冷若白挥手叫人牵来马,东苠往马儿堆裡扫扫,牵着慎行的手从一個男子手裡接過一头小母马后,再转回头望着冷若白說:“冷哥,這马就给慎行骑吧。” 冷若白望向那母马后眼光一闪,对着东苠点头笑笑。未然一家人這时也选好了马,曾为骑在马上对东苠說:“小苠,你先教慎行,我骑马转一圈過来接你的手。”曾为說完后,骑着马慢慢跑起来。东桐远远的望着骑在马背上人的身影,羡慕的口水都要掉下来。 安排好事情的冷若白這时走到亭子裡面时,刚好瞧到东桐眼光中的羡慕。冷若白在东桐身边的凳子轻轻坐下来。东桐奇怪的侧头望着他,然后才转回头继续望着马场,马场裡东苠已放开手让慎行独自骑在马上,自已骑在一头高大的马上陪着慎行,缓慢的慢慢的走着。曾为這时往前奔跑的只留下一点尘土飞扬的痕迹。而未然骑在马上回头望望正对骑在小马上宁未静說明的夫君,只见宁愿成感觉到似的抬头对未然挥挥手后,未然才回過头放心的骑着马往前奔去。 未然夫妻的脉脉情意,让坐在亭子裡面的东桐都能感觉到。冷若白对服侍的人招招手,沒一会东桐坐着的桌面上摆满了点心,东桐的手边也给放上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东桐看看面前的热水,侧過头微微打量下冷若白,只见冷若白一双眼极其放肆看着自已的脸,东桐要不是望到冷若白眼中只有深深的好奇,并沒有别的心思外。东桐怕是早就冷脸相向。 东桐脸色平和的转回头,双手端起手边的杯子握着不放,眼睛依旧往马场望去,這时马场上东桐能看到的地方已无人踪。“东姑娘,你要是很想骑马,下次你舒服时,我再派车接你们過来骑马。”冷若白這次的声音中多了一点诚意,沒有和从前一样,对东桐這些人完全是因林立的面子。 冷若白請众人来马场玩,只是因为林立曾经要他时不时去看看东桐這些人,冷若白当时也亲口应承下来,谁知后来冷若白事情多时,把东桐這些人早忘记在脑后,直到過节前收到林立消息时,冷若白才想起自個只让人去看過东桐和曾为這几人一次,而自已未曾亲自去過。冷若白是想着自個和林立多年的交情,心裡一时過意不去,才請东桐這行人来马场骑马過夜。 东桐听着冷若白的客气话,心裡早明白冷若白是生意人,要不是因为林立的原故,怕是走到大街上两人就是相撞。冷若白都会头都不抬的闪過去。东桐想想后,不得不侧過头来对冷若白說:“冷公子,多谢你的心意,這次得到你的招待,我們心裡已很感谢你。”冷若白目光還是望着东桐的脸。 “冷公子,我一人坐在這裡挺好的,你有事尽管去忙,不用招呼我。”东桐本来就不是這种会给自個脸上贴金的人,可是冷若白的目光,逼得东桐不得不如此說。东桐自从成黑肤后,早已习惯别人瞧第一眼后就闪過眼。东桐从来沒有碰到如同冷若白這种怪胎,盯着自已的脸不放,上次盯着說麻子,這次怕也是沒好话說。說得不好听换成一個大美人,让别人眼光清明的使劲盯着脸不放,時間久后也不会是一件好受的事。偏偏冷若白這呆子象打定注意,今天不把东桐的脸望穿他不罢休。 冷若白皱眉头继续望着东桐不放,嘴裡客气的說:“东姑娘,你太客气了,我今天沒啥事情,看你一個人在坐着闷,我陪陪你挺好的。”冷若白虽說是主人,但多少也应当知男女之分,還是西朝人本身就豪放成习惯,可是东桐曾碰见過别的成年男子对這些還是有界限的。东桐說得這么明白的客气话,冷若白都可以捉住话头顺着竿子窜起来。东桐是早领教過冷若白說话气死人的功力,這时還是忍不住双手用力的握紧杯子,忍着想把杯子中水直接倒在冷若白头上的冲动。 东桐侧目而视的瞧着冷若白,觉得這小子也算有些人模人样的。经营這么大一個马场,按理說不该是這样一個不会听人說话的主,应当是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的主才是。东桐的目光对着冷若白由上至下淡淡的扫视一遍后,再慢慢移开目光。东桐实在想不通冷若白顶多只能算长得不错,說句大实话,在东桐眼裡,宁愿成长得都比冷若白强,只是花城那些女子为啥会见到冷若白时,如同苍蝇见到蜂蜜般的一個個直扑上去,想来是花城女子的眼光有問題。 冷若白把身子挺直时,东桐再次把眼光从冷若白的身上移开,东桐的眼光又往马场上面打量去,冷若白硬生生的让东桐冷淡在一边。在冷若白的眼中,东桐也算是他碰到最怪的女子,冷若白成年后,每個见到冷若白的女子,初时眼睛都是发光的。而這东桐年纪瞧上去不大,虽說有個儿子,可是听林立提過慎行的爹爹早沒了。东桐最怪的是人长得丑陋,却从来不自知,与人对视都是平视,就是自已說她是麻子這点。她竟然可以利用来卖店裡的银角花。 冷若白想得入神,对东桐脸上比上一次出现更加多的白点,仔细的凑近打量起来。冷若白的脸慢慢的凑近东桐的脸,而东桐這时神游中,正想着手裡的钱還够不够用的事情,药材店虽說是有些钱进到手裡来,但還是不如东桐以前从粉棉手裡接的钱多。东苠虽說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可以出来做事,可是听說西朝人婚嫁是凭各自家中财富多少决定的,东桐可不想让东苠以后进别人家做郎君,哪怕两人再情深似海也不行,东张的爹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儿。 东桐想得入神时。觉得自已头上罩下来一個黑影,抬眼望過去,只见一個仆人打扮的女子呆若木鸡的站在桌子面前,正望着自個不放。东桐心裡极其不高兴,真是有啥样的主子就有啥样的下人,东桐微微侧脸时,脸上有软软的东西擦過去,东桐這时才发现冷若白的脸靠近自已,东桐不用想就知刚刚擦過自已脸的是啥东西,东桐往后闪闪后,顺手从怀裡掏出帕子,往自已脸上擦拭去。 冷若白這时红着脸坐直在自已的凳子上,又瞧到东桐的动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后,极其不高兴的望着东桐,那仆人打扮的女子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放好,快速的走开去。冷若白瞧着东桐的神情,对东桐张口就說:“东姑娘,你上次說的银角花对你還是有用,你脸上的麻子又多了许多而且是個個大起来,你還是去瞧大夫,别是生怪病。” 东桐把帕子放好后,望望自已的双手,的确是白点多了许多。东桐到花城时,本来是想去买個镜子回来用,可是到镜子店瞧时,那裡的店家和客人看到东桐来买镜子都当是笑话般瞧着不說,就是镜子店裡面最好的镜子也只能稍稍瞧到人的脸不变形脸色清楚,可是贵得离谱。别的镜子各有各的不足,有的照得人如黄花菜般的黄,有的照得人脸都变形,东桐最好的镜子舍不得买,想着有井水当镜子照,反而還可省下慎行一年的学费来。 东桐這时听到冷若白的话,想着這人关心的话能說成這样還算是不错,东桐也不计较這么多,脸色平和望回冷若白說:“冷公子。多谢你的好意,银角花真好,看来我要继续用,我一定会变白的。”冷若白当东桐是呆子般的望着說:“东姑娘,我下次找個大夫给你瞧瞧,你瞧瞧你脸上沒肉,肚子圆一圈,還有麻子才几天沒见,一颗颗变大许多。” 多谢书友文秀娟娟打赏粉红票票,多谢书友暮秋思春打赏粉红票票,多谢书友sunny珊瑚打赏粉红票票,多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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