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东苠的烦恼 作者:玲珑秀 夏日院子裡凉爽许多。东桐一手抱着两個月大的慎思,另一只手把放在院子裡的小床的床掀开,东桐把快睡着的慎思放到小床上后,再把细纱样的床罩盖下来。东桐隔着细细的纱打量着闭上眼很快就睡熟慎思的脸,眉头不由的皱起来。 慎思两個月前出生,最高兴的是慎行,他做了哥哥从此多了一個跟班妹妹。最苦恼的是东苠,他难得头痛的对东桐說:“姐姐,慎思要是個男孩子就好,她這么一個小小的女子,让我以后如何管教她?”东桐听了东苠的话,当场就哑口无言,东桐对东苠的话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慎行从出生后到现在,晚上都是同东苠在一起,东桐跟慎行在一块玩是有份的,可是真正教导慎行许多事情的人是东苠,东桐是一個放手娘亲。 可怜东苠如此翩翩一少年伴着东桐和慎行母子俩人几年,活生生的给這母子俩把一個美少年修练成一個合格的奶爸。如今慎思一出生,东苠便习惯性考虑起慎思的教育問題。东桐当时只能对东苠笑笑,反正东苠本来就比自已聪颖,這样的事情只要给他時間想想。他的心裡就会如同明镜一样明白自已该如何做的,他只是现在望着這個性别和自已完全不同的慎思,一时慌了神。 东桐放心太早,沒有多久以后,东苠开始和东桐抢夺慎思的晚上陪睡权力,其实這事還真与东桐自已不争气有些关系。慎思是女子,东苠最初对慎思也是有些手足无措的,便放手让东桐自個去带。說到底东苠也年纪少,自個還来不及先碰到意中人,就先碰到东桐這种事事不上心的姐姐,而且是并不是很能干的姐姐。东苠责任心重,事事给這样的姐姐逼得到最后成了一個极其有能耐的人,年纪轻轻早早担起奶爸责任,早早有心理准备的明白东家真正的当家只能他来做。 慎思是女孩子,东苠当时想着的是姐姐身上黑草的药力现在慢慢也减弱,夜间不会再如从前样沉睡不醒,慎思跟着东桐,他也比较放心些。說到底一個小女孩子跟着娘亲,总比跟着一個大男孩子和一個小男孩子同处一屋要好得多。东苠這么一想通,便不怎么管东桐如何带慎思,毕竟东桐以前白天带慎行也带得挺不错的。 谁知有一夜,东苠难得晚睡,就听到慎思在东桐房内哭叫不止,东苠一时急起来,便打开房门后,走到东桐的房门口,侧耳仔细倾听半天。還沒有听到东桐有啥动静,东苠忍不住轻轻一推门,谁知东桐的房门就這么给推开了,当场吓坏了东苠,這花城的冶安并不好,时时听說会有人乱窜进别人的院子,拿一些财物就跑的。虽說沒大事发生,可是小事還是不断。 东苠进房间抱起慎思时,這慎思带着泪花可怜巴巴的望着东苠,慎思這么小自然表情不多,這后面的可怜样子全是东苠瞧慎思时自我感觉到的。慎思给东苠這么一抱,倒也不哭闹了,不過我們的东桐同志别人都站到面前,女儿也给人抱起来,东桐同志還是放心的趴在床边熟睡着。东苠平时对东桐的确是非常不错,不過這下子瞧着东桐這样,心裡也真真是来气了,用力把东桐推醒后,就抱着慎思对东桐說:“姐姐,慎思以后跟着我和慎行睡。”东苠說完后,老手般的抱着慎思走出去。沒一会进来把东桐放在桌面上准备给慎思喝的水端走,东桐望着东苠生气的神情,自然不敢阻挡,只能跟着他走到门边,东苠合上东桐的房门后,在外面对东桐說:“姐姐,拴好门。”东桐和慎行母子俩個都是非常听东苠话的人,东桐也乖乖的在房内大气不敢出一声的拴好门。 东桐第二天一早上,从东苠手裡接過慎思时,刚巧曾为牵着慎行走出去,东苠见到院子裡面沒别的人,便一脸不高兴的对东桐训话:“姐姐,你晚上醒不過来,你可以和我說,慎行我都可以带得好,慎思我一样可以带大的。”东桐当时只有搓着手,不敢同东苠說:“小苠啊,你现在学业這么重,做姐姐的那舍得让你多操心。再說慎思這小孩子,還真不如哥哥慎行自出生就乖,性子比慎行要活跃许多,白天少睡,夜裡還能折腾。這沒多长的日子,自個真的只是难得一时恍惚,累极中以为是做梦时听到慎思哭泣的,自然是不愿意醒過来的。” “舅舅,快点出来。”多亏慎行這时在院子外叫东苠,东苠不得不放過对东桐继续训话,东苠望几眼东桐。叹着气說:“姐姐,晚上慎思睡在我房内,我来瞧着她。你一個人带她也是累。我在我房内再备张床就是,就同当年慎行那样吧。”东苠再望多一眼委曲的东桐,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东苠走出房后,慎行望到东苠出来后,便跳跃的走在东苠和慎行两人的前面,曾为望着东苠笑着问:“小苠,你刚刚在院子裡训桐姐?”东苠就白一眼曾为說:“为,姐姐大我小,我只是和姐姐說說话而已。”曾为听东苠這话,“卟哧”一声笑出来,对东苠說:“小苠,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们一家人。我今天见你抱着慎思出房,就知道桐姐今天一定会给你训的,我這不是早早牵着慎行出院子,好让你有机会在沒人时好好训训桐姐嗎?” 东苠望着曾为,想想后对曾为解释說:“为,昨天夜裡慎思哭闹,我去姐姐房间,她房门沒有拴好,我都进姐姐的房间,她都沒有醒来。换着是你也会生气的。要是慎行长大后這样,早给我骂了。昨夜裡我想着我就是說了姐姐,姐姐沒睡醒也不会听进去,我忍到早上才好好說說姐姐,顺带和她說,慎思以后晚上就跟着我和慎行,我還有话沒有說完,就让慎行给叫出来。” 曾为在一边听东苠的话,对东家三個人如何的相处自然瞧得心裡极其有数,再說曾为也瞧到過自個娘亲在妹妹出生后,娘亲是如何带妹妹累极睡熟了叫不醒的。曾为很公正的冲着东苠开口:“小苠。桐姐一人带慎思是尽力了,桐姐白天還要打理我們三人的饭菜,桐姐也只是偶尔累极了才睡熟的,并不是不管慎思的,也是累极了才不记得要拴好门的。” 东苠望望曾为点点头說:“为,這些我也明白。慎思的性子比慎行当年要吵闹些。姐姐会累我相信,我只是气姐姐都不和我說声。”曾为听到东苠這话,忍俊不禁笑起来对东苠說:“小苠,你原来是心疼桐姐辛苦不和你說。我說啦,平时虽說你叫桐姐是姐姐,不過你对桐姐就和管长大的女儿一样对待着桐姐,你很少会对桐姐生气的,原来這次因为桐姐难得有事情不和你說,你心裡不舒服了。小苠,桐姐性子好,還真的事事由着你来,桐姐要换成明悦姐姐的性子,早就不理你。” 东苠听到曾为的话,很不高兴的回曾为的话:“为,你别乱說话,我一直以来都是很尊重姐姐的,大事情都是姐姐做主。”曾为更加笑得欢,对东苠笑着說:“小苠,你要放松一点,桐姐虽說有慎行和慎思两個孩子,但桐姐年纪并不大,再說桐姐现在用银角花,脸上的白皮肤露出来许多,說不定再過阵子,全换成她以前的白肤色,桐姐到时就是一個大美人,一定会有男人喜歡上桐姐的,你管桐姐太多,到时桐姐进别人的家,或者别的男子到你们家,以桐姐的性子会让别人吃得死死的。” 东苠脸色有些沉郁下来,想想后肯定的对曾为說:“为。姐姐虽說性子好,也是有理才听的主,沒有理她也是爱理不理的的人。我怕那男子真要喜歡姐姐,对姐姐還有得磨,到时只有我姐姐吃死他的份。我姐姐這性子,怕对男人真的沒多大兴趣的。”东苠想通后心情舒畅许多。 曾为望着明显心情好起来的东苠,对着东苠說:“小苠,你以后总要娶妻的,你瞧那张姑娘就对你惦念着。”东苠回過头想想张默然姑娘半天后,对曾为說:“为,张姑娘就那一双眼长得不错,那性子沒有我姐姐和明悦姐姐两人性子一半的好,再說那姑娘只是来瞧我姐姐的,关我啥事,我只见到過她一次。” 曾为望着冲在前面的慎行,用肩撞撞东苠轻声音說:“小苠,我以后的娘子要温柔敦厚的,对家人好。小苠你想要啥样的女子?”东苠望多一眼曾为,笑起来說:“为,這事情還早,不過要是有女子性情同明悦姐姐般的明郎能干护得住家人,還要有我姐姐這般性子平和,有這种女子时我会想想。”曾为望一眼自信的东苠,对东苠肯定說:“小苠,不会有那种女子的,你還是换一种吧。再說桐姐不是性情平和,桐姐的性子叫清淡才是。” 多谢书友080930135449285打赏粉红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