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生父 作者:玲珑秀 古代言情 东桐原以为花城最大的酒店装饰会是多么的金碧辉煌,进去一看才发觉裡面装璜的古雅大方,人一进去就能感觉到有种自在舒服透露出来.冷家席开十多桌,许多客人都已来到,酒店裡面人声多少有些喧嚷。冷若白怀抱着慎思,亲自带领着东桐一行人入席面,一时之间隐隐约约的說话声音不断传来,一双双的目光直接盯向东桐。 东桐半垂眼睑跟在冷若白的身后,到了东桐要入坐這席后,冷若白把手中的慎思交给东苠对东苠說:“小苠,我带你姐姐现在去见见家裡人。”东桐本来想坐下来,這时也不好意思只有继续跟着冷若白往前走,东桐回首望向东苠只见东苠轻轻点头。冷若白看到东桐脸上忐忑不安的表情后,对东桐轻声說:“桐妹,我现在带你见见家中主要的亲人,你认识认识就行,一会你只管吃饭别的事情我就不会再叫上你。”冷若白主动放出的好意东桐自然是爽快的接收了,东桐对着冷若白乖顺的点点头。 东桐跟在冷若白身后把三大姑八大姨七大叔九大舅子全叫了一遍后,冷若白转脸瞧到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意的东桐,走過亲戚堆后冷若白好奇的问东桐:“桐妹,你记下多少人?”东桐扫扫刚刚认過的人对冷若白說:“大哥,我现在全记下了。”冷若白有些不相信的望着东桐,东桐抬头望一眼冷若白說:“大哥,我现在从头报一遍给你听。”冷若白半信半怀疑的点头,东桐不得不对着人头对冷若白介绍一遍。冷若白听后大喜道:“桐妹,哥哥真是慧眼识人才来的,认一個妹妹都是如此了得,就這么一次桐妹谁是谁家的都分清楚了。” 冷若白笑得开怀,东桐不打断冷若白发自内心喜悦的笑意。只是在冷若白陪着自已快走到东苠坐的那桌时,东桐突然抬起头冲着冷若白一副兄妹情深般无比亲热的說:“大哥,我现在记起来了,我刚刚的话只說了一半现在我同你說下一半。大哥我记得快忘记的速度也不会慢的,你对我還是不要太抱希望。說不定下次再见面谁是谁我就一個都不认识了。”东桐說完后不管冷若白是啥脸色,赶紧快步走到东苠身边的空位,从东苠的怀裡抱過慎思到自已怀裡来。东苠和曾为两人转头望望冷若白后,回過头来东苠小声音问东桐:“姐姐,你刚和冷哥說啥,为啥他的脸上是苦笑?” 东桐头也不回笑着答东苠:“小苠,冷哥大约一时沒瞧到美女心裡正苦着。”东桐坐下来沒多久,跟着冷父和冷母两人的慎行一脸红通通跑過来,直接撞到东苠的身边,小脸趴在东苠的腿上抬头问:“舅舅,我爹爹是谁?”东桐和东苠两人暗自心惊的相互望一眼后,东桐在一旁对慎行轻声音說:“慎行,娘亲从前就同你說過,你爹爹他在你出生前就沒有了。” 慎行听东桐的话后眼圈一红又忍回去望向东苠說:“舅舅,我要听你說。他们說我长得同什么大人一模一样?”东苠听慎行的话后,转头望向冷父和冷母桌的人后对慎行說:“慎行,你爹以前是长得和一個大人相似,别人這样說只是因为沒有见過你爹。”曾为這时已移开他的位置,把慎行半抱起来坐在凳子上面后对着慎行說:“慎行,好聪明知道听别人乱說话后,回来问大人.慎行你要记得,有时别人那样說是因为他们妒嫉慎行长得好才乱說让慎行伤心的。” 东桐和东苠姐弟两人难得同时沉下脸来,东桐暗自心惊着今天這不会是鸿门宴吧。东桐真是怕啥就来啥的,姐弟两個前一個冲击波還沒完全散开去,后一波又涌上来.许久未见的张灿然和张默然兄妹俩個主动走到东桐桌边打招呼时,东苠和曾为两人忙站起来应酬,而东桐抱着慎思一时未能站起来,张灿然伸出手笑着阻止东桐說:“东姑娘,东公子,曾公子,你们坐着就好,是我們兄妹俩個打扰你们。”曾为听這话后很自觉的拖着东苠坐下来,還顺便移了两张凳子给张氏兄妹. 张灿然和张默然兄妹俩個多谢曾为的心意,兄妹两個依旧要客气的站立着.张灿然眼裡有着好奇的瞧着许久沒见的东桐,东桐肤色现在大多变回白肤,怀裡抱着的孩子明显是东桐自已的.张灿然到底要老练些,沒有多口问话。而张默然总算将目光从东苠身上移开后,瞧到东桐惊讶的叫起来:“东姐姐,你脸上的黑色少了许多,人比以前漂亮许多。啊,還多了個孩子.”张默然還要說话时,张灿然轻轻扯动张默然,张灿然笑着对东桐說:“东姑娘,恭喜恭喜你认了若白做兄长。”东桐淡淡的說:“张公子,张姑娘,谢谢你们的心意。不好意思還让你们過来打招呼。”东桐再次装作要站起身的样子,张灿然忙伸出手再挡住东桐說:“东姑娘,你抱着孩子坐.我們和你兄长关系亲近,你以后直接叫我們灿然和默然就是。” 张灿然說的客气话,东桐听后笑着說:“张公子,你太客气了。”而张默然這时却对东苠說:“东公子,我爹娘和我們一起来花城的,我爹娘听說我在花城时,你和东姐姐待我极好的事情.本来我爹娘想亲自過来說声谢谢的,可是我爹爹他的身子不是很好,给我拦阻下来。不知东公子和东姐姐介不介意過去见见我爹娘。”這张姑娘真会說话,啥话都让她一人說完了.张灿然在一边听到张默然的话后,帮着张默然对东桐說:“东姑娘,我叔叔和冷叔叔是相交多年的朋友,不如一起過去见世叔吧。” 东桐和东苠姐弟互相瞧瞧后,两人对张父的身份心裡都有数.姐弟俩对张氏兄妹赶鸭子上架的功夫是非常佩服的。曾为在一旁听了半天,用手扯扯东苠示意东苠把慎思抱给他。东桐也知张氏兄妹這一大顶帽子罩下来,不管自已和东苠愿意不愿意,都是要過去见见长辈才不失礼貌。 东桐的心裡五味杂陈,想着這個身子的主人,又想起自個在傅家的事情。东苠从东桐怀裡抱起慎思,把慎思递给曾为說:“曾为,我陪姐姐去认识长辈,你在這陪着慎行。”东苠转身再半玩笑扯起东桐說:“姐姐,想来那位张爷张夫人是想见姐姐這個刚认下的世侄女,我厚着脸皮陪姐姐一起去见见。”东桐顺着东苠的意思站起身子,笑着对张默然装白痴样的說:“张姑娘,多谢你惦记着我,我让弟弟陪着我一起去见见你的爹娘。”张默然听到东桐和东苠姐弟两人的话,脸色变了又变笑着說:“东姐姐多谢你愿意去见我爹娘。” 虽說是短短的几张桌子的距离,东桐却觉得如此的遥远,东桐只觉得心裡打着鼓时快时慢的节奏分明是在折磨人。东苠挨近东桐走,在擦桌而過时顺带扶一把东桐,东苠用力捏捏东桐的胳膊,东桐赶紧打起精神。 张父有一双漆黑如深湖般的眼睛五官俊朗笑容温柔,张母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女子,两人瞧到东桐姐弟时都笑起来,东桐和东苠姐弟赶紧行礼问好:“张爷好,张夫人好。”那张母对着东桐伸出手轻握下放开,对着张父說:“夫君,這东姑娘的眼睛真的神似张家人的眼睛。”那张父笑着打量东桐时,眼眸神情深深的一眼,笑着說:“东姑娘,东公子多谢你们以前照顾我家小女,我该如何称呼你们?” 东桐深深的望一眼张父,眼前一刹那间闪過东张那双含泪的眼,东桐指甲按在手心有痛感后强自平和的笑着說:“张爷,张夫人太客气。直接叫我們东桐和东苠就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对面不相识,东桐竟然在這时想起一位高僧写下的一首歌,“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东桐望向张父如同瞧陌生人般望向自已的神情,心裡一时难忍酸楚的想为啥自個两世为人与双亲缘份都如此淡薄,還不如知交好友. 东桐的神情一时有些恍惚,东苠扯扯东桐后笑着对张父和张母說:“张爷和张夫人的慈严敦厚让姐姐和我都很感动。”东桐静静神后笑着望一眼东苠后,对张父和张母开口說:“看到张爷和张夫人让我一时想起我們的爹娘,心裡有些感怀真是失礼了。”张母笑着打量着东桐和东苠說:“东公子和东姑娘的爹娘一定是非常好的父母。他们在家乡嗎?”东桐点点望一眼东苠,再对张母笑着說:“张夫人,我們的爹娘永居家乡.我爹爹俊逸高大,娘亲温柔慈爱。而张爷和张夫人伉俪情深让我一时多有感喟。” 张母脸上神情略微有些动容时,东桐和东苠的身后传来清朗的招呼声音:“东姑娘,东公子。”东桐和东苠两人笑笑的转头望過去,一身深紫色袍子的明静大人正望着两人温和的笑笑再說道:“东姑娘,东公子,我刚刚還有些怕认错人。”东桐和东苠忙转過身子对着明静行礼叫道:“明大人好。”明静对着东桐和东苠姐弟两人摆摆手笑笑问:“东姑娘,东公子现在可方便和我多說两句。”东桐和东苠两人暗自松口气对明静大人点点头。 东桐和东苠姐弟弟两人转過身子对张父和张母再一次說谢后,两人告辞离开张父和张母那桌。走了的姐弟两人自然沒有听到张母对着女儿吩咐:“默然,你死了那條心吧,那东公子一瞧就是精明能干有心眼的人,你的那点小心眼只有让他捏得死死的.再說他家情况瞧上去就不好,娘亲是不会让你自找苦吃的.”张父皱眉听着张母的话,偶然抬头望到东桐的背影,张父突然之间觉得那女子越走越远他的心就越有种說不出来的慌乱。只觉得自已失去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了。。.。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