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无果 作者:未知 “秦哥這是在骂我呢。”宁芜笑道,“钱芊姐一直以来都对我那么好,這一個星期来又带着我在海州的大街小巷转悠,让我可涨了不少的见识,我心裡也是十分感激钱芊姐的。只是我言语浅薄,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对钱芊姐的谢意才好。也亏得钱芊姐大方,不和我计较這些。钱芊姐脾气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有說错话的时候呢?再說了,就算钱芊姐真的有說错什么话的时候,那也绝对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就更不可能把我惹毛什么的了。” 将宁芜的话听在耳中的钱芊得意的冲秦宽抬了抬下巴,显然是很得意于宁芜对她的赞扬。 秦宽宠溺的看了钱芊一眼,对宁芜笑道:“阿芜你啊,就知道說你钱芊姐的好话。不過既然不是她惹你生气了,那你怎么就突然不愿意来秦家呢了?我知道你钱芊姐是对你說了些让大家心情都不太好的话,但那些都只是小事而已,实在沒必要太记在心上。难不成,阿芜你是嫌我招待不周,這才不愿意来我家玩的?” 說到后面,秦宽的语气中又带上了调侃的意味。 宁芜在心中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自己和秦宽、钱芊二人之间的关系和认知,永远都能像他们刚认识时的那样。 做個君子之交就好。 哪怕沒有之后的深入往来。 可是偏偏,他们和柴宛筠有关系。 而且很显然,他们也都早知道了她是柴宛筠女儿的事情。 至于他们知道這件事情的具体時間,宁芜就是再有本事,那也是猜不出来了。 毕竟在来海州之前,宁芜一点也沒从他们身上看出一星半点這方面的苗头来。 以前的秦宽和钱芊,說话都比较直来直去,最投宁芜的脾气。也是有着這個原因在,宁芜才会和他们渐渐的成为真正的好朋友。 可是现在,就连她一直认为比较直脾气的秦宽,竟然都学会了在她面前如此拐弯抹角的說话,如此不动声色的利用人情来压迫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来他们已经在自己面前变成了這個样子? 是因为柴宛筠嗎? 宁芜止不住的想要笑。 十六年柴宛筠抛弃了她,而现在,她却又突然跑了出来打乱了自己本来還算平静的生活,让自己的两個好朋友变得离自己好像更近,又好像更远。 宁芜上辈子活了二十几年,也沒有见到柴宛筠来找自己。可是這辈子,她不過才重生了一年而已,柴宛筠竟然就突然冒了出来。 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和秦宽、钱芊的认识,才会导致了這种和上辈子不一样的变化嗎? 传說中的蝴蝶效应,能耐還真是不小。 “秦哥,我們认识也有一段時間了,相信你和钱芊姐对我,也算是有些了解的吧?”宁芜突然失笑道,“如果我能够克制自己的心情的话,那我就是心裡再不开心,也一定会和钱芊姐一起,去秦家拜访一趟的。可是……秦哥,真的对不起。我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很糟糕,一丁点儿也克制不下来。拜访秦家的事情,還請秦哥能够体谅体谅我,先押后几天吧!” 秦宽哑口无言。 宁芜沒有直接或是间接的回答他的各种問題和說辞,而是非常光棍的摆出了她现在的状态,分明就是有一种耍无赖的姿态。 而她說的也的确是大实话,让人听起来也觉得无比的真诚。 话都說到這個份儿上,秦宽难道還能继续逼着宁芜去秦家嗎? 显然是不能了! 秦宽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身边的钱芊也是满脸的后悔,委委屈屈的不住打量秦宽。 她還是觉得肯定是自己和宁芜說的话把事情给搞砸了。 “好吧,既然你实在不想来,那也就算了。”秦宽笑着安慰道,“你先在众榆庄好好休息休息。我這边還有些事情,等我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和钱芊再一起去看你。” “秦哥你有事情尽管忙,不必管我。”宁芜的表现還是异常的冷静,“我這些日子对海州的路也算是熟悉了不少,就是自己一個人出门都沒有关系的。我在海州待了這么久,总不能天天都麻烦你和钱芊姐吧?你们這么照顾我,反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秦宽心裡一跳。 他怎么都觉得宁芜這话似乎在意有所指一般。 难不成,宁芜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钱芊,把钱芊看得莫名其妙。 “這事儿以后再說吧!”秦宽沒有接宁芜的话茬,“等我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們再联系。阿芜你要是想自己出去走走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可一定要记得把手机带上,到时候我們也好联系。” “放心吧秦哥,這個我還是知道的。”宁芜微微笑着答应了下来,“那你有事先去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只要是阿芜你的事,那就永远也算不上是打扰。”秦宽笑了笑,似乎是在开玩笑,又似乎很是认真,“不管阿芜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和钱芊說。只要我們能够做到的,也永远都不会拒绝!” 這份承诺给得实在是有些重了。 如果他们和自己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的话,他们就不可能也沒必要做到這一步。 宁芜心裡一沉,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真要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跟秦哥還有钱芊姐客气的!”宁芜装作沒有听懂一样,笑道,“到时候秦哥和钱芊姐不要嫌我麻烦就好了!” “就怕你到时候嫌麻烦了我們,那才是真客气呢!” 秦宽和宁芜打趣了几句,两人就挂了电话。 电话刚一挂断,两人脸上有些虚假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不见,转而是满满的阴沉脸色。 钱芊轻轻的扯了扯秦宽的衣角,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宽,你怎么這么轻易就答应了阿芜,让她今天不必来秦家了呢?小姨那裡……”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阿芜恐怕已经猜到几分我們的用意了!”秦宽沉着脸道,炸在钱芊的耳朵裡,简直就是石破天惊。 她震惊的看着秦宽,有些不敢相信的道:“阿宽你的意思是,阿芜已经猜到我們让她今天来秦家的真正目的了?這怎么可能呢?!” 虽然她是旁敲侧击的和宁芜說了一些關於青州宁氏和宁芜生母的话,但那也应该沒什么問題吧?就那么几句而已,宁芜就能猜到他们在做什么?怎么想都觉得這不可能啊! 秦宽也有些犹豫,可這分犹豫也只是片刻而已。 他重重的点头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阿芜她肯定是知道了!不然的话,以她的脾气,就你和她說的那些事情,或许是会有些打击到她,但也绝对不至于让她的心情有多么低落!之前的调查报告你也看了,阿芜她对宁家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多少真心,现在的她,绝不会因为宁家人对她那么无情的态度,就有多么伤心的!所以,她的不开心之說,分明就是托辞!” 对于秦宽的推测,钱芊還是有几分相信的。 认识秦宽這么久,她還沒见過秦宽在什么事情上面出過错。 可要是秦宽的推测真的全中的话,那她心裡就更不好受了。 “那照你這么說,這不都是被我给坏了事情的嗎?”钱芊急得都快要哭了,“现在我們可该怎么办啊?小姨期待今天都已经期待了好久了,她现在肯定都在家裡等不急了!早知道会這样,我就不跟阿芜說那么多有的沒的了,也不至于把事情给弄成這個样子啊!阿芜昨天都已经答应我了,她今天本来是要打算来的!這、這都是我的错!” “你先别急,事情已经這样了,我們着急也沒用,還是先想办法解决比较好。”秦宽安慰道,“再說了,让你去阿芜那裡探口风的事情,是我决定了之后才让你去的,又不是你自作主张的。這事儿就算是有错,那也是我的错,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小姨那裡,我会跟她說清楚的,她也不会怪你的。” “可如果不是我和宁芜說那么多,而是换了你去的话,结果肯定就不是现在這個样子了!”钱芊還是不能释怀,“要說口才這方面的能力,你比我强出了好几個段位。要是换了你去阿芜跟前探口风的话,就算阿芜给出的回答還是会让我們失望,可至少,以你的能力,绝不会让阿芜察觉到什么异样的!” “好了好了,這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哪裡就能当真了?”对着钱芊,秦宽還是一贯的好脾气,“就算真的是我去了,结果未必就会有什么变化。你可别忘了,阿芜对朋友虽然真诚,可是她的心眼儿也同样是一点儿都不少。不然的话,你以为她怎么能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之内,让自己在宁氏的地位有了如此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钱芊不再多說什么了,可是脸上的表情還是有些愧疚。 不管怎么說,她在這件事情上面,总是有责任的。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