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節 先给我的老父亲涮波存在感 作者:郭怕肥 郭怕肥:、、、、、、、、、 辛若暇心道,這小子修为比他還强不說,给他王叔疗伤的小姑娘医术更是一绝,让他王叔這個宗师巅峰境都头痛不已只能用真灵压制的奇毒,人家只通過望闻问切就能配出解药。 這下子又来了一個能设计出连发强弩的妹妹,那另外那個漂亮的像是仙童的小妹妹呢?又有什么特殊之处? 猴哥见人家就是不提生意的事,也是无奈了。 行吧,你要谈這弩那就谈,本来還想送你的,反正我們家留着又沒用,這下你想要,必叫你出回血。 玻璃的生意也得做! 对于“反正我們家留着又沒用”這一点,可惜远在京城的始皇陛下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计一定会吐血之下,端着父亲的威严,拿着大棒死捶這個败家子! 并不知道自己败家的猴哥,愉快的去找他小寻妹妹了。 七寻一听是弩的事,拍了一下脑门,大意了! 這玩意儿是能轻易叫人见到的嗎? 军中用弩,還是当世沒有的威力巨大的连发强弩,把這东西画出来,是想干嘛?造反啦? 還好自己家就一山村小农民,身世来历清清白白! 她随手夹在书中,沒大在意,也是想着除了自家人,又沒人翻這些书,哪裡会想到她猴哥难得殷勤一回,结果就是這么寸! 她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七寻哆嗦了一下小,摇着头去了西屋:“见過豫王殿下。” 辛不降收了脸上的沉色,露出和蔼的笑容,指了指辛若暇原本坐着的椅子:“女公子坐下說话。” 七寻坦然坐了,才道:“王爷是想问问這张图稿上的连发弩嗎?這是我画的,并未叫别人见過,若不是王爷巧合之下翻出来,便是我家人都未曾看過。” 辛不降笑道:“你兄长刚才称我王叔,你也這么叫吧。” 七寻沒想到猴哥竟然是這样的猴哥! 還知道拉人脉走关系了。 意外一下下后,她選擇和她猴哥一样从善如流,笑的甜甜的叫了一声王叔,也不等這位新出炉的王叔再问,一派童真的直接把话都先說明白了:“這個很重要嗎?我二哥和邻居左家阿叔常进山打猎,我觉得左家阿叔用的弓箭威力太小,对付不了猛兽,而咱们這片山脉深处猛兽极多的,他们进山太危险了,所以就想造一個威力大些的弓箭。但威力大的弓箭,对臂力要求很高,二哥年纪還小,左家阿叔就是寻常猎户,沒学過武,所以用不了的,我想来想去,就想出了一個可以连发,威力强大,但不需要太多力气的连弩。” 說到這裡,她還学她猴哥的标致性动作,苦恼的挠了挠头:“不過我画出来后,就扔了,因为想做出這样威力的弩,对材料的要求太高啦,我去县城的铁匠铺子看過,做不出来的。所以這图稿就是個废稿,沒啥用。王叔你要是喜歡,那就送给你吧。” 兄妹两個是一样的话,你喜歡那就送你吧。 他们知不知道,這东西的真正价值?! 但和一個小姑娘,說太多好像也不合适,他已经努力不把這家的孩子当孩子看了。算了,回头与這家的女主人谈谈這连弩的事吧。 不過辛不降還是道:“這弩于军中有大用,哪怕是现在大夏军中的强弩,在威力上,也无法与你所画的這连弩相提并论。它的价值极大。” 七寻一脸惊喜:“真的?那可太好了。” 然后脸色一变,一脸正色的道:“我爹爹常告诫我們,保家卫国,人人有责!他如果知道我设计的弩能成为保卫国家的利器,一定会欣慰的!” 爹,虽然不知道你现在是個啥情况,是单纯恢复上辈子的记忆又或者是被人穿越,還是不是我們以前熟悉的那個爹,但好机会就在眼前,這豫王那可是亲王,有实权但不会直接卷入储位之争,和他交好太有安全感了,先给你涮波好感度再說。 始皇陛下:爹可太谢谢你了! 辛不降沒想到小姑娘先還一派童真幼言稚语的,结果话峰一转,就說出了一翻让人振耳发聩的话来。 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身为皇室中的一员,還是個亲王,他无法不对說出這样的话的人产生好感。 這几孩子的父亲能說出這样的话,教出這样的儿女,定也不是凡夫俗子。 只可惜竟未得一见。 他原還奇怪怎沒见這家男主人呢,這下子小姑娘先提起他爹了,辛不降顺口就问了一句:“令尊有如此见地,当真是国之良材,却不知令尊如今何在?” 七寻一脸洋洋得意:“我爹可厉害啦,他是举人,现在带着我大哥,进京赶考去啦,我爹肯定能考個状元呢。” 牛就這么吹出去了,至于她爹能不能考中,万一考不中会不会丢人,七寻很淡定,反正考不中的话,丢人也是沒考上的老爹先丢人。 他们母子几個,只是顺带的嘛。 始皇陛下:爹可太谢谢你了! 一无所知的始皇陛下在考察大夏国情民情之余,正想办法了解大夏的修炼之法呢。 還不知道,他自己的儿子,不仅是個真神仙,還是個仙界顶流。 辛不降看着小姑娘一副爹吹的样子,哑然失笑。 再聪慧之极,這也還是個孩子啊。 “令尊定会金榜题名的。不知令尊姓名是?” 等回到京城就派人打听一下。 七寻這么涮存在感,就是为了推销她的老父亲,听了這话,马上回道:“我爹姓晏,名雍梧,字凤池。我大哥叫晏灵蔚。我和我二哥随母姓,我叫公玉七寻。” 长子随父姓,原来人家的爹不是入赘的,只是把次子和一女過继岳家以延血脉罢了。 公玉氏如今断了血脉,過继有血缘关系的外孙承嗣,倒也不算稀奇。 民间很多人家如此。 他欠公玉院正一份人情,且公玉院正又受他牵连辞官,如今回报在人家的女婿身上,倒也使得。 辛不暇暗中做了决定,便不再多說,只继续道:“這连弩极为重要,我需得收走。但也不白要你的东西,這图稿我会付出代价,全当是跟你买的吧,這事我会同你母亲谈一谈,你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同我提。不過,這图稿以后万别再绘,我拿回去后,不管能不能打造,都不会让人知道這图稿是出自你手,這也是对你和你家人的保护,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