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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作者:橙言喵
顾临野深邃锋利的眉眼染着笑,“江吟溪同学的思想很不纯洁啊。”

  江吟溪瞪了他一眼,冷淡道:“你更不纯洁。”

  顾临野假装清纯,“我只是一個单纯懵懂的男高中生,我什么都不知道。”

  “随便你,我要睡觉了。”

  江吟溪躺在被子裡,刚闭上眼睛。

  忽然听到窗户外面传来凄厉巨大的雷电声。

  江吟溪吓得哆嗦了一下,身体绷紧成僵硬的直线,后脊传来冷意。

  忽然,身体陷入温暖的怀抱。

  顾临野手臂环抱住他,宽阔温暖的胸膛抵住他,滚烫的热量传来。

  “江江,我怕打雷。”

  “抱抱。”

  江吟溪耳垂泛红,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沒想到顾临野也害怕打雷。

  在江霖翰的教育下,他觉得男生害怕打雷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如果顾临野也害怕打雷的话,好像沒有那么丢脸了。两個人丢脸,总比一個人丢脸要好。

  “好吧,那我勉强抱一抱你,你别害怕了。”

  江吟溪傲娇别扭地說完這句话,伸手抱住了顾临野。

  說是拥抱,实际上是钻进顾临野怀裡,额头抵住顾临野宽阔坚硬的胸膛,鼻翼间满是顾临野身上清爽的薄荷味,让人很有安全感。

  江吟溪脑海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心中的漏风窟窿渐渐被顾临野一点点填满。

  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开着。

  暖橘色的灯光洒在房间,营造出温馨的氛围。

  顾临野嗓音沙哑:“江江,我给你讲個睡前故事吧。”

  “睡前故事?”

  江吟溪浅棕色眼眸微亮,期待道:“好啊。”

  自他有记忆起,就沒有听過睡前故事。

  江家的家教很苛刻。

  林雪柔女士曾经在他小时候给他讲過睡前故事,被江霖翰严厉苛责了一顿。后来林雪柔女士再也沒有给他讲過睡前故事。

  顾临野开始讲述。

  “从前,有一個女孩,女孩的朋友去世了。女孩抱着朋友的骨灰盒,来到一家殡仪馆,打算求医生做法,寻找朋友的灵魂。”

  江吟溪眼睫颤了颤,脸色微白。

  “顾临野,你不会是要给我讲鬼故事吧?”

  “不会,這是個笑话。”

  顾临野缓缓叙述:“女孩和医生布置好做法现场,医生忽然七窍流血而亡,最后医生和朋友的灵魂一起离开了。請问为什么?”

  江吟溪一脸迷茫,呆呆地问:“为什么啊?”

  顾临野笑道:“因为朋友医生一起走。”

  朋友一生一起走。

  江吟溪:“……”

  谐音梗扣钱。

  顾临野眉梢眼角漾开笑意,忍不住笑道:“哈哈哈這個笑话好笑吧。”

  江吟溪无奈扶额:“……嗯,你开心就好。”

  顾临野停住笑声,清了清嗓子,“我再给你讲一個笑话。”

  “有一只可爱的猫咪偶然进入一個蓝色的箱子,然后它变成了一只鸭子,請问那只猫咪为什么变成了鸭子?”猫咪能变成鸭子就离谱。

  這两個物种有生殖隔离吧。

  江吟溪认真思考了很久,“因为基因突变嗎?”

  顾临野摇了摇头,“不对。”

  江吟溪好奇道:“那是因为什么?”

  顾临野一本正经地說:“因为那只猫咪进的是变压器。”

  ……变鸭器?!

  江吟溪:“……”

  救命啊,好冷的冷笑话。

  江吟溪被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钻进顾临野怀裡。顾临野像是一個热腾腾的火炉,不停散发着温暖的热量。

  江吟溪体质偏寒,每次下暴雨的时候,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浸在寒冰裡,冷得发抖。

  现在有顾临野抱着他,似乎沒有那么冷了。

  窗外大雨倾盆,暴雨砸在玻璃上,发出噼裡啪啦的重响。惨白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幕。轰隆隆雷声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似乎要毁天灭地。

  江吟溪闭上眼睛,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暴雨夜晚,他被关在摆满牌位的灵堂。黑白遗照上的人眼神空洞,黑黝黝的眼珠盯着他看。

  浓郁的无助恐慌从心底浮现出,江吟溪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顾临野将少年抱在怀裡,自然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在发抖。他将怀裡的少年抱的更紧了,几乎要嵌进骨骼裡。

  “江江,我有個帮你取暖的好办法。”

  江吟溪咬住下唇,浑身仿若浸泡在冰水裡,骨髓都浮现出寒意,他颤着嗓音问:“什么办法?”

  “我身上很烫,能帮你捂暖身子。”

  顾临野神色严肃认真:“我們可以都把衣服脱了,沒有衣服的阻挡,热量会传递的更加迅速。”

  江吟溪抿了下发白的唇,“……你确定你不是想占我便宜?”

  顾临野抱住怀裡的少年,理直气壮地說:“占男朋友的便宜,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

  江吟溪脸颊泛红,“我還沒有答应做你的男朋友。”

  顾临野眉骨硬朗锋利,笑容温柔,“反正你以后肯定会答应的。四舍五入就当是现在已经答应了。所以,四舍五入你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

  江吟溪:“???”

  四舍五入是這样用的么。

  顾临野抱住怀裡的少年蹭了蹭,感慨:“我男朋友抱起来好软啊。”

  “老婆……”

  江吟溪从来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人,耳垂通红,震惊的良久說不出话。

  顾临野握住江吟溪的右手,摸到一片冰凉。

  “江江,你的手好凉啊。”

  “我帮你暖一暖。”

  顾临野握住他的双手,往他手掌心哈气。

  本来是在一本正经地哈气。

  借着暖橘色灯光,顾临野看到江霖翰纤细漂亮的指节,忍不住动了邪念。

  “咳咳,听說亲吻可以传递热量。我试试這個办法好不好用。”

  “让我亲一下,亲亲就不冷了。”

  江吟溪想抽回手,奈何抽不回来。顾临野握住他的手腕,连着亲了五根手指。

  手背被亲了两下。

  被吻到的地方浮现出烫意,滚烫的热量顺着手背血管传递到心脏,江吟溪脸颊染上红晕,浑身寒意消散了很多。

  “江江的手摸起来好嫩啊。”

  顾临野漆黑眼眸浮现出迷恋,痴汉地忍不住舔了下少年漂亮的指节。

  “!!!”

  亲吻勉强可以接受,舔是真的不行。

  刚才被舔的时候,江吟溪已经头皮发麻,那种感受太過于陌生奇妙,他目前不想体会第二次。

  “你這個变态!放开我!”

  江吟溪忍无可忍地踹了顾临野一脚。

  顾临野采取了回击动作,动作名称是[制服猫咪第三式——挠痒痒]。

  两個人在床上打闹了一番。

  江吟溪累得出了一身汗,脸颊泛红。骨髓裡的寒意在打闹的时候慢慢消散干净,只剩下仲夏夜的燥热。

  以前每次下暴雨的夜晚,都是江吟溪最难熬的时刻,心理作用导致他的身体机能出现紊乱,身体宛若浸泡在冰湖裡,浑身冻得发抖。

  今天晚上,因为有顾临野這個混蛋,江吟溪要么是被顾临野撩得脸红心跳,要么是被顾临野气得血压飙升。那些附骨之蛆的寒意,在不知不觉当中,消散无踪。

  窗外,寒风瑟瑟,暴雨倾盆而至,冰冷刺骨的雨滴敲打在窗沿。

  房间内,暖橘色的灯光温暖炽热,顾临野的怀抱散发着滚烫的热量。

  顾临野从身后将少年抱在怀裡,右手环住少年的腰,承诺道:“江江,以后你不是孤身一人,永远有我陪着你。”

  江吟溪眉眼乖巧:“好的。”

  “以后下暴雨的晚上,江江要记得抱住我睡觉。不然我会害怕的睡不着。”顾临野根本不害怕雷电暴雨。他這样說,只是为了保全江吟溪的面子。

  “嗯,我记住了。我以后会保护你。”

  江吟溪感觉浑身都变得暖烘烘,心脏熨贴极了。

  时光氤氲,岁月静好。

  如果身后沒有那個东西在丁页他的话,就更完美了。

  江吟溪忍不住开口說:“呃……那個……”

  顾临野探头:“怎么了?”

  江吟溪:“你丁页住我了。”

  “抱歉。”

  顾临野厚着脸皮问:“江江,我可以当着你的面解决嗎?”

  江吟溪:“……”

  顾临野解释原因,“看到你,我会快一点。不然要花费很长時間。”

  “随便你,我要睡觉了。”

  江吟溪害羞地用被子蒙住头,就当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但是,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還是不停地传到他耳朵裡。

  “江江……我好喜歡你……”

  第二天。

  清早,江吟溪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林雪柔說她已经坐飞机来到了龙城,马上就要過来找他。

  江吟溪本来打算去医院看望顾临野的妈妈和妹妹,现在恰好林雪柔女士過来了。

  前世妈妈脑出血而亡,這辈子他会拼命避免這個结局。

  他想给妈妈做一個全身体检,干脆把见面地点定在了龙城肿瘤医院的一楼大厅。

  来到医院。

  医院裡满是消毒水的气味。

  早晨六点多,医院已经人满为患。

  病患带着口罩步履匆匆,家属神色焦急。

  林雪柔穿着一袭温雅的白色雪纺裙,气质温柔婉约,有种柔弱怜惜的美感。岁月沒有削减她的美丽,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說不出的独特韵味。

  林雪柔旁边還站着一個穿西装的男人。男人差不多二十七八岁,面容俊秀,穿着板正的深灰色西装,浑身散发着温润儒雅的气场,看起来像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

  林雪柔朝他招了招手,唇角露出浅笑,“江江,妈妈在這裡。”

  江吟溪走過来,轻轻抱了一下林雪柔。

  视线看向旁边的男人,疑惑问:“妈,這位先生是?”

  男人温和有礼:“我是雪柔的大学同学,我叫秦朗宵。”

  江吟溪礼貌道:“秦叔叔好。”

  顾临野跟着說:“秦叔叔好。”

  秦朗宵颔首致意:“你们好。”

  林雪柔怕儿子误会,特意解释道:“秦叔叔的公司最近在龙城刚好有业务,所以顺路陪我過来看看。”

  秦朗宵点头說:“我开了一家演艺公司,签约了一些艺人。最近有部电影要来龙城取景,我過来视察一下环境。”

  “說到电影,我還看過林学姐年轻时候演的电影。”

  林雪柔唇角轻抿,轻声說:“我只拍過《艺术之战》這一部电影。”

  秦朗宵眉目清朗,看向林雪柔的眼神隐约流露出温柔,“虽然学姐只拍了一部电影,但是学姐演技很好,情绪感染力非常强。那部电影在我心裡是封神之作。看完学姐拍的那部电影,后来我走上了导演的创作之路。”

  林雪柔沒想到她随便拍的一部电影,竟然对别人起到這么大的影响作用。

  她精致眉眼笼罩着黯然,遗憾道:“我年轻的时候,有一個当演员的梦想,当时還想拿到影后的奖项,后来沒有继续下去。”

  秦朗宵惊讶道:“学姐的條件很好啊,外形條件很好,演技也很精湛。为什么沒有继续拍戏?”

  林雪柔垂下眼睫,眼睫颤了颤,柔弱道:“后来我嫁给江霖翰,江霖翰不喜歡我抛头露面,我放弃了演艺事业,做了全职主妇。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挺傻的,为了爱情放弃事业。”

  江吟溪安慰道:“妈,现在开始也来得及,你還很年轻。”

  林雪柔垂下眼睫,叹息道:“算了,以后再說吧。”

  江吟溪浅棕色眼眸泛着碎光,认真說:“妈,如果你想搞事业,我肯定全力支持你。”

  不远处,有個男人穿着驼色风衣,风尘仆仆地快步走過来。

  江吟溪看清楚那個男人的长相,是江霖翰。

  短短两三天沒见面,江霖翰面容憔悴了很多,唇边冒出淡青色的胡茬,明显沒来得及刮胡子,嘴边還冒出来一個水泡。

  江霖翰最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向来把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條,从来不会在外面露出這么邋遢的一面。看来爷爷在公司架空了江霖翰,对江霖翰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看到江霖翰来了,林雪柔吓了一跳。

  长年累月生活在江霖翰的威压之下,林雪柔对江霖翰有种打心底的恐惧感,她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畏惧地想逃跑。

  江霖翰目光锐利的能杀人,“林雪柔,你都四十多岁了,還跟我玩离家出走那套把戏,幼不幼稚啊。”

  林雪柔焦虑地捏紧指尖,“我不是离家出走,我想和你离婚。”

  江霖翰烦躁道:“别闹了。现在快和我回去,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耽误了我多少行程。”

  江吟溪冷淡道:“江先生,請你不要再纠缠我妈。”

  江霖翰气笑了,“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爸。”

  “江吟溪,我看你是皮痒想挨揍了。”

  顾临野瞬间恼火,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江霖翰,你脸上的伤好了沒有?用不用我再给你多添几道。刚好我今天手痒了,想揍人。”

  看到顾临野壮硕的体格,江霖翰悻悻地闭住嘴。

  “等一下,江霖翰,你怎么知道我在龙城?”林雪柔来龙城的消息只告诉了儿子,其他人都沒有告诉。儿子肯定不会背叛他,所以江霖翰是怎么知道的。

  江霖翰冷笑道:“我自然有办法知道。”

  林雪柔心裡浮现出一個猜测,“难道你派人跟踪我嗎?”

  江霖翰:“是又怎么样。”

  林雪柔不可置信,“你!你這個疯子!”

  江霖翰冷声质问:“林雪柔,你旁边站着的這個男人是谁?”

  “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林雪柔厌恶地移开视线。她现在光是看到江霖翰,都会觉得恶心。

  江霖翰脸色阴沉,冷笑道:“与我无关?”

  “林雪柔,你别忘了,我們還沒有离婚。法律意义上,我现在是你的丈夫,有权過问你的一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這個男人是谁?”

  “是你的出轨对象嗎?”

  江霖翰面色冷峻,唇角笑意讥讽,“怪不得有胆子和我离婚,原来连下家都找好了。”

  听到江霖翰污蔑她出轨,林雪柔脾性再软,都气得浑身发抖,說话的嗓音也在发颤。

  “江霖翰,出轨的人明明是你,你怎么有脸反咬我一口。”

  “首先,我沒有出轨,秦朗宵只是我的大学同学,他在龙城的公司有事情需要他处理,所以顺路送我一程。”

  “其次,就算我出轨了,你凭什么指责我?”

  “你和外面的女人连私生子都有了,私生子只比江江小两個月,說明我刚怀孕两個月的时候,你就出轨了。”

  林雪柔眼眶通红,情绪激动起来,眼泪止不住从眼眶滚落,“你在我怀孕的时候出轨,你有良心嗎???”

  江霖翰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道:“我喝醉了,酒后乱性,那次是意外。”

  林雪柔咬住唇,“那我也是意外。用你的话来說,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你有什么脸指责我。”

  江霖翰压抑着暴躁:“我只出轨了一次,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林雪柔脸色苍白脆弱,神色坚决:“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們离婚吧。你不同意的话,就去法院打离婚官司。”

  秦朗宵安慰道:“我可以帮学姐找最好的离婚律师。”

  林雪柔点了点头,轻声說:“好的,谢谢。”

  江霖翰瞳孔猩红,脸色扭曲的有些瘆人,咬牙切齿道:“林雪柔,我們還沒有离婚,你就等不及去找男人了。”

  “你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么?”

  “贱人!”

  听到這么尖酸刻薄的骂句,林雪柔脸色惨白,眼泪簌簌从眼眶中滑落。

  哪怕是离婚,她也想体面收场,不想闹得太难看。毕竟做了十几年的夫妻,還有一丝夫妻情分留着。现在江霖翰說出這么過分的话,把最后一丝情谊都磨灭了。

  她是瞎了眼么,竟然喜歡上這样的男人。

  江霖翰刚骂完“贱人”,秦朗宵攥住江霖翰的衣领,一拳狠狠砸上去,揍得江霖翰偏過头。

  江霖翰颧骨处瞬间红肿起来一個大包,鼻血狂喷出来,狼狈不堪。

  秦朗宵個子比江霖翰高,看起来斯文清瘦,揍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畜生。”

  “学姐那么好的女人,你不懂珍惜就算了,還作践她。”

  江霖翰完全不是秦朗宵的对手,只能被秦朗宵压在地板上用拳头猛锤。

  江吟溪看到江霖翰躺在地板上,被打得满脸都是血。

  他怕闹出人命,急忙上去拦住秦朗宵。

  “秦叔叔,你快住手。”

  秦朗宵擦干净指尖血污,“抱歉,我以前当過拳击手,下手可能有点重了。”

  “沒事。”

  林雪柔看了眼地板上的江霖翰,漠然地移开视线。

  “离婚后,我和江霖翰再也沒有瓜葛了。”

  江霖翰满脸血污,他啐出一口血沫,唇角笑容阴狠,“林雪柔,你别想离婚。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手裡。”

  “你给我等着。”

  江霖翰嘴裡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上,彻底晕了過去。

  林雪柔嗓音发颤,“江霖翰這個疯子。”

  江吟溪轻轻抱了一下林雪柔,安慰道:“妈,你别害怕。江霖翰奈何不了你。”

  医护人员赶過来,急忙用担架抬走江霖翰。

  “妈,我带你去做一個全身体检吧。”

  林雪柔抿了下唇,說话慢声细语,“不用。妈妈去年刚做了检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医生說妈妈可以活到一百岁。”

  江吟溪轻声劝道:“妈,你就当是陪我做一個全身检查。我最近经常心脏疼,心绞痛的次数增加了很多。”

  听到儿子心脏疼,林雪柔顿时着急了,“江江,你最近又开始心绞痛了嗎?”

  “妈妈快点带你去医院做個心脏检查。”

  “妈,反正你也来了医院,干脆一起体检。”

  江吟溪握住林雪柔的手,林雪柔常年养尊处优,這双手上沒有任何皱纹。

  林雪柔无奈道:“好,妈妈听你的。妈妈现在就去体检。”

  秦朗宵主动說:“我带着学姐去体检吧。那边人太多了,你们在休息室等着就好。”

  江霖翰:“好的,谢谢秦叔叔。”

  林雪柔女士的身体一向很健康,从未有過任何不适,前世意外摔下楼梯,脑袋撞到了栏杆的尖锐凸起,林雪柔突发脑出血,抢救无效后不幸去世。林雪柔去世后,一夜之间,江霖翰的头发全都白了,像是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前世,江吟溪劝過很多次让林雪柔离婚,林雪柔心太软,最终還是沒有离婚。那时候他埋头于数学研究,很久沒有回家,他不想看到那個恶心的私生子。沒想到再次回家,就是去参加妈妈的葬礼。

  妈妈去世后,江吟溪消沉了三個多月,勉强从丧母的悲伤中走出来。

  顾临野的嗓音打断了江吟溪的思绪,“江江,我怎么有种我們快要结婚的感觉?”

  江吟溪从回忆中抽身出来,疑惑问:“什么结婚?”

  “我們的家长都快要见面了,下一步不就应该准备结婚了么。”

  顾临野牵住少年的手,“我连我們婚礼請柬怎么写都想好了。”

  江吟溪冷冰冰:“你清醒一点,你现在還是未成年。”

  “我很快就要成年了。”

  顾临野漆黑眼眸泛着期待,和江吟溪的右手十指相扣,“江江,做我的成年礼物好不好?”

  江吟溪脸颊微红,小声拒绝:“不好。”

  “那好吧。”

  顾临野垂眸沉思了几秒,“沒事,那我来做你的成年礼物。”

  江吟溪:“……”

  他从未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顾临野走過来抱住江吟溪。

  “我男朋友抱起来好软。”

  “好香。”

  “我好想亲你。”

  顾临野說话带了几分委屈,“但是江江会生气,不能亲。”

  “沒事,我忍得住。”

  過了两秒钟,顾临野小心翼翼地试探问:“江江,我亲一下你的侧脸,你会生气嗎?”

  江吟溪脸颊微红,心裡臊得慌。

  他扭過头,刚要推开顾临野。

  忽然看到了身后站着的两個人。

  林雪柔神色怔忪,怔怔地注视着他们。

  旁边站着的秦朗宵也一脸震惊,看起来三观都颠覆了。

  空气陷入死寂。

  “江江你怎么不說话了?”

  顾临野丝毫沒有察觉异常,“不說话那我就亲你了。”

  顾临野实在忍不住,凑過去亲了一下江吟溪的侧脸。

  发出“啵”的一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现在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听到了這声响。

  顾临野打算亲完就跑,江江肯定要揍他了。

  转身跑路的时候,顾临野飞速往前冲,差点撞到一個女人身上,還好他及时刹住了车。

  顾临野抬眸看了女人一眼,身体顿时僵住了。

  “卧槽!”

  情急之下,顾临野露出僵硬的笑容,干巴巴地打招呼:“丈母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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