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忽悠叶大鹏 作者:未知 毕竟姚大虎算是他们的至亲,作为领导干部连自己的亲人都管教不好,又如何能够担当更重要的岗位呢。 “這么說来,或者叶静仪的父亲這一次升迁的是正职?”叶楚歌心中一凛。 难怪叶静仪未来能以女子之身成为副市长,除开她本身的能力之外,她父亲肯定是一大助力。 在九十年代初期便担任基层主要领导职务的,二十年后至少都是权倾一方的封疆大吏了。尤其是叶大鹏本身還是抗美援朝的人物,根苗正红,运气好的人還可以到达最高的那几把椅子上。 “好,你先收拾一下不要伸张,我等会让叶楚歌和静仪過来给你送钱。”叶大鹏看着昏迷的姚大虎,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村长,我来给大虎穿上衣服吧。”叶楚歌這时候主动說道,虽然叶大鹏一进来就沒有怎么搭理他,不過他心裡明白老村长已经有一些想法,甚至是怀疑自己了。 “唔!”叶大鹏威严的看了他一眼,带着叶静仪就先出去了。 马寡妇为了避嫌,也急忙进了裡屋,叶楚歌叹了一口气,先把姚大虎的衣服给穿上。 “這家伙的老二也不怎么大嘛,還這么喜歡玩女人。”他這时候看到姚大虎的子孙根猥琐成一团,只有三四厘米,心裡不由讥笑。 费了点力气将姚大虎的衣裤给穿個差不多,叶楚歌便喊叶大鹏进来。 “你们两跟在我后面。”叶大鹏进屋背起了姚大虎,沉声說道。他的眼眸有意无意的在叶楚歌脸上停顿了一会,让叶楚歌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一路回到了叶大鹏家,趴在背后的姚大虎便引起了叶家人的注意。 “沒什么事情,他贪玩,路上摔断腿了,叶楚歌和静仪发现的,通知我。”叶大鹏若无其事的說道。 “叶楚歌?他不是?”這时候有人惊呼一声,不過摄于叶大鹏的威严,沒有說出来。 “偷看静仪洗澡的不是他,叶楚歌是被冤枉的。”叶大鹏淡淡的說了一句,叶楚歌明白這是对方在给自己开筹码了。 這是应有之事,叶楚歌当然也不会因此而感激涕零。 “啊,大虎腿摔断了,那我马上去准备一下。”村裡的赤脚医生便是叶大鹏的女婿,也是姚大虎的父亲,這时候慌张的去找他的药箱了。 把姚大虎安顿好,叶大鹏扭头望着叶楚歌說道:“跟我进我的屋。” 叶大鹏的屋,其实就是村长办公室,就在他家附近的村委楼上,虽然破旧,不過却是全村的中心所在。 若是以前的以前,进入這全村最高的权力中心,必然会战战兢兢,诚惶诚恐,不過如今是死過一回的人了,连那种红色家族的嫡系子弟都打過交道的人,叶楚歌表现的很镇定。 這对于叶大鹏来說,自然是有些异常。 “你是怎么知道大虎晚上回去马寡妇家的?”叶大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径自盯着叶楚歌问道。 “那天姚大虎打我,昏迷之前我隐隐约约听到他在說什么马寡妇,我今天醒来就是想碰個运气,顺便帮我自己洗去冤屈。”叶楚歌故意带着一些激动說道。 “嗯,你這是故意要公报私仇。”叶大鹏淡淡的說道。 “我沒有,要是今天我和静仪沒有到,马寡妇被姚大虎给欺负了,后果会更严重。”叶鹏大声的說道。 “小毛孩子,毛都沒长齐,知道什么欺负。”叶大鹏洒然一笑,却是毫不在意。 看来今天的事情,只是小孩子之间的仇恨,并不是有人指使的,這让叶大鹏宽心了不少。 只要儿子的仕途這一次能够站稳了,叶家才能兴旺发达。說起来,叶楚歌和他也有几分亲戚关系,在整個叶村基本都是這样。加上他即将要考大学,說不定未来還能成为叶家旁系的一股力量。 晚上叶楚歌的表现总体让叶大鹏還是满意的,虽然和姚大虎之间有不愉快的仇怨,不過叶楚歌并沒有四处說,這還是挺得体的。 “楚歌啊,今天晚上的事情,不過是一個误会。你可知道?”叶大鹏沉吟了一阵,便开口說道。 “村长,晚上我和静仪一起聊学习的事情,无意在半路发现了姚大虎摔断腿昏迷了,便叫着附近的马寡妇帮忙,然后我就背了他回来。”叶楚歌接口說道。 叶大鹏心裡不由称奇,這话要是個二三十岁的人說出来不奇怪,叶楚歌一個学生能把假话說的滴水不露,相当的难得。。 “楚歌啊,你和静仪同年,马上就要考上大学了!村裡面知道你家裡困难,若是你能够考上大学,上学期间的费用村裡全帮你垫上,等你有了能力再慢慢偿還。”叶大鹏笑了笑,平和的說道。 从头到尾,他除了說是個误会之外,并沒有对叶楚歌“這是示好,施恩,也是控制的绝妙好棋!”叶楚歌心裡想着,对于叶大鹏的老谋深算也不由感觉到佩服。 提出什么明显的要求,似乎从来都沒有发生過姚大虎要*马寡妇的事情。 可是从处理事情的手腕上面,叶大鹏却是毫不含糊,直接点出了叶楚歌马上就要考大学,正是关键无比的时刻。而就算叶楚歌考上大学,去报道的时候,也必须村裡面同意迁出户口到大学,那大红的公章可不是吃素的。 叶大鹏提出负担叶楚歌大学四年的费用,一方面算是栽培他,为叶家增加一個可供助力的旁系,另一方面,也是从经济上稳稳地控制住叶楚歌。 一旦他习惯了从村子裡面给予的一切,想要摆脱就不那么容易了。 叶大鹏此时展现出来的,毫无疑问是十分娴熟的政治技巧,搁在一個十八岁都不到男孩子身上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 但,叶楚歌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拥有着重生之前的丰富人生履历,深知這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任何事情当你想获得的时候,都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