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获全胜 作者:未知 黄舒容的眼神冷冽了起来,锋利的气息四处散逸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开始发飙。 她傲人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让叶楚歌有点担心紫色毛衣会不会被撑破掉。 “叶少你的意思呢?”她忽然开口对着叶楚歌說道。 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叶楚歌說话,不過语气甚是冷淡,就好像对着一個路人甲說。 “我无所谓!”叶楚歌摊着手,语气平静。 “好,我跟了!”黄舒容扭头对着二狗子說道:“我希望這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是,小姐!”二狗子态度還是很恭敬,他也明白這是最后一把牌。 厅中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三個人,黄舒容很快脱掉了紫色毛衣,露出了黑色的半罩蕾丝文胸。在這九十年代,可是一种很罕见的玩意。 “好棒的身材!”饶是叶楚歌以前阅尽无数美女,此时也忍不住有点如同在梦幻之中。 毒凤凰的胸部如想象中那么雄伟,并不是靠文胸撑起来的。露出来的雪白乳沟十分挺拔动人。 她的手這时候移到了裤子的皮带上,叶楚歌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咽喉发干,很期待這裤子褪下的美景。 黄舒容犹豫了一下,不過也就是几秒钟的時間,便弯曲了膝盖,将裤子给脱了下来。 她的身材高挑,所以大腿也修长匀称,给人一种结实健美的感觉。 可以想象,欢好的时候被這样的一双美腿缠在身上,该有何等的**。 叶楚歌和鬼七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移了過去,他忽然有点想把鬼七眼睛挖下来的冲动。 毛衣和裤子被黄舒容丢到了桌面上,多少挡住了两人的视线,不過叶楚歌還是看到她穿着很性感的黑色三角裤。 后世曾经有一份调查报告,专门是针对女性穿内裤的性格分析,叶楚歌還记得黑色三角裤的其中几條:自信,自我保护意识强,**强烈。 前两條放在黄舒容身上叶楚歌觉得完全正确,至于第三條,那暂时就沒办法驗證了。 “我是四條8!”她率先开了自己的底牌。這无疑是胜算很高的牌面,而且玩一百局牌也未必见到一次四條。 “呵呵,沒想到你居然是四條8!”鬼七丝毫沒有意外的神情。 他的手忽然动了一下,這個动作非常的细微,大概百分之一秒那样,除了叶楚歌沒有第三人可以看见。 “這家伙果然拥有千术。”叶楚歌看了個仔细,這时候掀开底牌看了一眼,果然自己的红心9已经不见了。当然,這对他来說,一点也不重要。 不過他還是露出了吃惊之色,這让鬼七最后一点防备心也放下了。 “我四條a”他掀开了底牌,得意的說道。這一场赌局对他来說只能算是小儿科罢了。 从头到尾,他都掌控着节奏,任何人的反应和变化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两位,虽然你们的技术不错,可惜今夜的胜利者是我!”鬼七得意洋洋的說道。 虽然叶楚歌還沒有开牌,不過对方的红心9已经被自己千走,他底牌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眼睛望着黄舒容,尽管這個美丽的性感女人此时双手环在胸前,可是便是那细腻的香肩都能挑起他的**。 外面的暴雨這时候已经停下,沒有什么预兆,就如同来时一样。 ”你现在說自己赢定了,是不是太早了。我還沒有开牌,赌局還沒有结束。”叶楚歌淡淡的說道。 “好,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鬼七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我可能会让你的心情变差。”叶楚歌随意的拿起了自己的底牌,赫然是一张红心9。 9,10,j,q,k!同花顺! “這不可能!”鬼七面色骤变,瞪大了眼眸的看着叶楚歌。 他明明已经将红心9给千走,而且做的不留任何的痕迹,那么对方這张究竟是怎么来的? “你出千!”他指着叶楚歌厉声說道。 “愿赌服输!再說,我的底牌本来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叶楚歌冷冷的說道。 鬼七心底蓦然升起了一股寒意,這個才十几岁的少年,实力居然還在自己之上?他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有如此精湛的千术? “呵呵,看来有人以后要走单手赌王了!”黄舒容冷笑着,输给鬼七在她看来還不如输给叶楚歌。 “鬼七,现在可以請你把属于我的东西留下来了吧!”叶楚歌看着桌面,那裡有一把二狗子留下的砍手斧。 “好,好!我把手留给你!”鬼七惨笑着,一只手缓缓的朝砍手斧摸去。 忽然间,他动作快了十倍,砍手斧握在手中,用力一掷便朝叶楚歌飞去。。 斧子出手,他也不管能不能扔中叶楚歌,拔腿便朝门口而去。 “你的身手不错!”黄舒容看着徐徐挺起身体的叶楚歌說道,方才一瞬间,叶楚歌一個铁板桥躲過了鬼七掷出的砍手斧。 “谢谢夸奖。”叶楚歌微微一笑,這时候二狗子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方才鬼七冲出去,我沒拦住他。”他似乎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我不关心這個!”黄舒容淡淡的說道。 “黄小姐,方才得罪了,請你把這些拿回去吧。”叶楚歌指着桌上的毛衣和裤子說道。 “愿赌服输,我不是输不起的人!”黄舒容站了起来,拿起头盔居然就那么走了出去。 “這個女人,真是太有個性了!”叶楚歌可以想象一個穿着文胸和小裤裤的女人骑着摩托车的场景,那恐怕会在安宁县城引起轰动。 他這时候一直在考虑二狗子会在什么时候選擇对黄舒容下手!很显然,绝不可能是在這個木屋之中。 這样二狗子肯定是脱不了嫌疑,对黄八爷沒办法交代。 “叶楚歌,干得不错!這些钱都是你的了!”二狗子這时候亲热的拍着叶楚歌的肩膀說道。 虽然计划出了一点意外,不過叶楚歌赢了,也达成了目标!他這么慷慨,无疑是把叶楚歌当成了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