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在酒吧打工的校花 作者:未知 “十万块都嫌少,难道你家裡是印钞票的?”這时候另外两個男生阴阳怪气的說道。 叶楚歌理都沒理他,只是拿眼睛瞅着冯学超,仿佛此人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叶静仪的肚子都要笑疼了,偏偏忍得又很难受,只好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冯学超還以为是叶静仪因此而伤心,登时有点乱了方寸!他对叶静仪還是很用了点心的,当下便逞能望着叶楚歌說到:“你就直接說,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静仪!” “你给我一亿,我就离开他!要美金!”叶楚歌微微一笑,說道。 “什么?一亿美金?”周围的人简直都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不過见到叶楚歌很肯定的补充了一句:“你沒听错,要一亿美金!” “靠,你耍我們是吧!”冯学超咬着牙說道!這人是不是疯了?這么大一笔数目,就算是自己的家族,也不一定很轻松的拿出来。 “一亿美金說的這么轻描淡写,难道你有么?”后来的两個男子讥诮的說道。 “冯学超勉强有资格和我說话,至于别的阿猫阿狗,就不要自讨沒趣了!”叶楚歌忽然把脸一沉,一股气势腾然升起,顿时令四周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這家伙是玩变脸的么?說翻脸就翻脸?不過,他现在的气势好可怕,绝不是普通人!”冯学超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惧意。 那两個男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叶楚歌的气息此时何等的犀利,哪怕只是散逸出一些,也绝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了的。 “看在晓雪的份上,今天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叶楚歌淡淡的望着冯学超。 以他现在的实力,碾压這种世家子弟,已经沒有多少意思了! “他是晓雪的什么人?” “你认识我妹妹?”叶静仪与冯学超同时诧异的开口。 叶楚歌笑了笑,取出了大哥大便给冯国忠打了過去。 “喂,哪位?”冯国忠的声音有些低沉,而且因为是陌生电话的原因,也显得谨慎。 “冯伯伯,我是叶楚歌!” “哦,楚歌啊,我最近正想找你呢!”冯国忠的语气顿时变得亲热起来。 家族中的供奉得到了延寿石之后,终于摆脱了死亡的困扰,心念通达之下,居然一举跨過引气期屏障,成为了筑基期大修士。 可以說叶楚歌是最大的功臣,所以冯家对于叶楚歌与冯晓雪之间的事情,也就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毕竟叶楚歌的实力高深莫测,而且冯晓雪在美国的行踪他不费什么力气就查了出来,這一切都足以证明他拥有极为强大的势力。 而在表面上却始终查不出什么,最多只是安宁的几個小企业而已。 這就更加冯家的不少大佬都更加的重视!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无疑是你什么都查不出来的。 不過,這一段安宁超市与雷霆保全在水港登陆之后,展现出的无穷潜力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而且安宁超市内還捆绑了彩蝶服饰,也引领了一股服装界的时尚。 冯学超听到叶楚歌喊冯伯伯的时候,心中就咯噔一下!這时候又听叶楚歌說道:“别的事情待会再說,先麻烦你一件事,喊個人回家吃饭!” 冯国忠一头雾水,叶楚歌這时候便立刻将大哥大递给了冯学超。 “喂?”冯学超已经猜到了对方可能是家族晚辈,有些战战兢兢的說了一声。 然后他就听到连父亲都有些畏惧的大伯在怒吼道:“你搞什么飞机?還不快给我滚回来!” “是是是!”冯学超慌忙将大哥大還给了叶楚歌,說了句抱歉之后便急匆匆的走了。 后来的两個男子一看叶楚歌一個电话将让水港市最显赫家族的公子哥灰溜溜的离去,哪裡還敢多逗留,也悄然闪人。 “楚歌,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冯国忠干脆都不问什么事情,因为他相信叶楚歌是個有分寸的人。 “小事情而已!”叶楚歌微微一笑,接受了冯国忠邀請他参加家族供奉晋升筑基期大修士的宴会。 這当然只能是私下裡进行,不過想必邀請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毕竟這也是展现力量最好的机会。 拥有筑基期大修士,冯家的实力就有了個质的飞跃。 挂了电话叶楚歌带着叶静仪扬长而去,只留下无比高大带着神秘光辉的背影。 “沒想到叶静仪的男朋友這么风趣幽默,她真是好运气!”一個女生喃喃的說道。 “我看你是因为人家背景牛逼吧!”另外個女生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個电话就吓走水港大学三大公子哥,這還从来沒有人做到過呢。 难怪叶静仪哪個男生都看不上,谁要是有這样的男朋友,自然对别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沒有了。 “看来你在大学蛮受欢迎的嘛!”叶楚歌与叶静仪安静的走了一段路,忽然笑着說道。 “哼,你的意思是我四处勾三搭四了?”叶静仪娇哼一声,扭头不看他。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叶楚歌心想這丫头脾气见长,說不定就是让這些狂蜂浪蝶给宠出来的。 “這么久了也不来看我,连电话都沒有,你可真是够意思啊!”叶静仪瞪着美眸看着他,不過一点也不凶恶,反而十分娇俏可喜的摸样。 “不好意思,最近忙過头了!”叶楚歌理亏,所以此时也只能节节败退了。 “哼,比国家主席還忙嗎!”叶静仪凶巴巴的,两人此时走出了校门,叶楚歌只好转移话题道:“现在去哪裡?” “去上班!”叶静仪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叶楚歌沒想到叶静仪這堂堂官二代還会去上班,而且居然是在一個酒吧裡面。 不過此时酒吧自然還沒有开始营业,叶静仪是過来吃饭的。吃晚饭收拾收拾就开工,一到晚上時間就過的飞快。 “静仪,這是你朋友?”酒吧的老板是一個很和气的中年人,看上去普普通通的。 不過叶楚歌自然不会以为普通的中年人有本事在這條街上开酒吧。 白天的时候,這只是一條普通的街道,可是一到晚上,乱的好像解放前。 叶静仪在這裡上班看来時間也不短了,居然都沒有察觉,這就更說明酒吧老板厉害的很。 “是啊,我們一個村的!”叶静仪笑着說道。 “哦,那就不是外人,一起吃饭吧!”酒吧老板笑道。 晚餐相当丰盛,八個人六样菜,都是带辣椒的,其中有一样是二十年后流行全国的水煮活鱼,這时候当然還算是地方菜。 叶静仪有些不习惯,不過看起来還是蛮喜歡的。酒吧除了老板与叶静仪之外,另外五個人一個调酒师,其余两男两女都是做侍者的。 吃完晚饭之后叶楚歌也帮忙收拾,准备开业。叶静仪见他這么识相,心裡也蛮欢喜的,抽了個空闲時間问他:“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這裡上班嗎?” “你要是愿意的话,自己会告诉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叶楚歌笑道。 “其实,我是偶然的机会知道這酒吧的!你知道嗎,酒吧的老板每個月盈利的三分之二都会捐献给一家很大的孤儿院,我其实是在這裡做义工呢!”叶静仪娇笑着,十分骄傲的摸样。 “义工?”叶楚歌忽然還真记起了水港曾经有過這么一回事情。 一個酒吧的老板多年来都将盈利的钱捐献给了孤儿院,不過几年后却被抓去枪毙了。 因为他曾经做過毒枭,而且是华东地区最大的毒品贩子!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洗手不干,开了這间酒吧。 据說此人被抓的时候,原本是有大把的時間逃走的,因为曾经的孤儿有人长大后成了警察,感念他的恩情暗中通风报信。 不過叶楚歌倒想不到曾经的大毒枭居然這么一副普通的摸样。 要知道,敢贩毒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而且能打能跑,会飙车会耍枪,如果全部抓取考特警的话,十個裡面录取八個沒問題。 一個人会什么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他走的路是不是正道,有沒有走歪了。 当然,叶楚歌第一印象便不觉得此人会是什么坏人!只是因缘机巧走上那條路吧。 而他的良知也在定然在时时忏悔,否则也不会坚持捐款给孤儿院,這也是一种自我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