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黄8爷的叹息 作者:未知 “难道,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和他有关系?”毒龙心中有所思。 二狗子和黑蜘蛛联合暗害黄舒容的事情,现在黄八爷已经知道了。 而黑蜘蛛被二狗子所杀,黄舒容逮捕二狗子以后其人不知所踪,這让黄八爷心裡又有了别的想法。 对于叶楚歌的调查已经进行了五遍,和第一次根本沒有什么出入。 二狗子找叶楚歌,也被证实是他想找一個掩人耳目的替死鬼,最终的杀手锏是鬼七。 一切的迷雾都被揭开,唯独让黄八爷不解的是,那天究竟是谁救了黄舒容。 這個神秘的人物,沒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只有黄舒容自己一個人知道。 安宁县城不大,不過毒龙的摩托车却沒有朝着黄八爷的家的方向开去。 二十分钟之后,在郊外的一处农庄之前,毒龙一個剧烈的刹车,车身超過一百八十度的漂移,而后倏然停下。 叶楚歌很敏捷的跳下车,机警的看着四周,很安静的样子。不過在一些角落的地方,却是能看到一些影子。 “暗哨!”叶楚歌微微一笑,很快便计算出這农庄的外围,起码埋伏了十個人以上。 黄八爷能够成为安宁地区的教父级人物,或许這個农庄才是他真正的核心之处。 而毒龙带自己到這裡,也說明了接下来的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 当然,他并不担心黄八爷会对自己不利,假如是那样的话,直接派人来干掉自己就好了。 别的不說,光是毒龙一個人,想要从他手上讨好都不容易。以二狗子那样的身手和枪法,都不敢公然对黄八爷下手,而只能通過黄舒容来设局。 這就說明,黄八爷身边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一种骇人的地步。 “走吧!进去以后八爷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规矩你应该是懂得。”毒龙转头看了他一眼,說道。 “嗯!”叶楚歌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农庄的面积很大,主建筑只有两层,但是占地面积起码在五百平米以上,已经是别墅级的享受了。 进入大门内,赫然就有四個精壮的汉子守在那裡,目中煞气很重,叶楚歌猜测這都是见過血杀過人的。 這裡的守卫力量,无疑比县城黄八爷家裡要强大太多。不過也很正常。 县城之内,有政府的力量在维持秩序,只能不可能让大批拥有武器的人混进来。 可是在郊区,就不一样了,若是有人想八爷下手,缺少了政府力量监控的地方,有的人为了利益,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 叶楚歌心中在惊叹黄八爷的实力和魄力,若不是被严打枪毙,黄八爷真的很难想象会走到哪一步。 不過现在黄舒容已经沒有成为毒凤凰的可能,黄八爷自然也不会走上原来的那條路,一切都已然不同。 “一哥!”见到毒龙過来,四個精壮的汉子都肃然抱拳行礼。在黄八爷势力范围内,只有他有资格被人称为一哥!八爷之后便是一哥,见到一哥就如同见到八爷!這是流传在安宁县黑道高层的一句话。 “嗯!”毒龙微微点头,带着叶楚歌便走了进去! 這一层面积不小,层层守卫之下,叶楚歌终于第二次见到了黄八爷。 他坐在一個很小的房间之内,和第一次见面的情况截然相反。 房间只有六個平米,叶楚歌算了一下,很标准的二乘三的规格,除开放一张小chuang之外,還能放一张桌子。 桌上的摆设也很简单,一大笔,几本小学生用来做作业的本子,還有一個军用的茶杯。 黄八爷坐在chuang上,眼中带着一副老花镜,手中拿着笔在作业本上不时做個记号。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個叱咤风云的教父,反倒像一個小学老师一般。 “八爷,我把他带来了!”毒龙低声說道,叶楚歌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神毫无掩饰的都是尊敬之色。 這是人发自内心情感的一种体现,他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为何毒龙可以抛下娇妻爱子陪黄八爷去死。 “嗯,你先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搅我們!”黄八爷過了一分钟才好些听见這句话,慢慢的扭头過来,吩咐道。 毒龙沒有任何犹豫的便出去了,狭小的房间内,就剩下他们两個人。 “我這裡沒有椅子,不嫌弃的话,就坐在chuang上吧!”黄八爷看着叶楚歌,淡淡的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楚歌一扑股就坐了下来,虽然黄八爷现在看起来像小学老师,不過他可不愿意和小学生一样站着听人训话。。 黄八爷眼眸闪過一抹精芒,将脸别過去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說道:“胆子倒不小,二狗子這次栽了,不冤。” 叶楚歌心中一跳,黄八爷這口气,似乎已经认定自己自己在整個事情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八爷,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他镇定的說道。 “虽然我沒有证据证明,当时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你!這么多年,我的直觉从来都沒有骗過我!”黄八爷拿笔指着自己的脑袋道。 姜還是老的辣!毒龙对叶楚歌虽然有怀疑,可是却总是感觉叶楚歌的年纪不太可能,而黄八爷的思维却不同。 年纪小就可以成为排除嫌疑的可能么?這简直是一個大笑话。 古代甘罗十二岁为相,康熙十六岁带着一群小太监杀掉勇冠三军的鳌拜,而叶楚歌都快十八岁了,凭什么不可能? 更何况,自己的宝贝女儿他還不清楚么?那眼光高的快要到天上去,对叶楚歌這么一個看起来毫无特色的毛头小子另眼相看,若是沒有原因,才真叫不可能。 叶楚歌沉默不语,這实际上也等于是承认了!当然,出了這個房间,他什么都不会承认。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黄八爷将手中的笔放下,又转過来看了叶楚歌两眼,沒头沒脑的叹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