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虎狼之君 作者:小二园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仿佛自己說错话了,赢驷认为自己說他不是对手,是对他的挑衅,当天晚上比头一天還激烈,魏芙真的想說,你還是不是人啊!昨天第一次,沒有怜香惜玉也就算了,中午那顿不算嗎?怎么晚上比头一天還要激烈呢?而且還尽是那种粗蛮的方式,他的声音比自己都大,妖姬的名声要不得啊!鼻子很重要,但是脑袋更重要啊!再說万一哪天赢驷绝对自己是带坏他的罪魁祸首,那自己肯定被他打入冷宫了。 第二天早上,魏芙還爬在床上睡的正香甜,赢驷就把她摇醒,见她懒床,直接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不带咬人的。”這下子魏芙醒了, 赢驷在她的屁股上一拍,說道,“起来,陪寡人练剑。” 魏芙抱着被子,有些紧张的问道,“君上,你說的是真的啊?” “嘶!敢怀疑寡人的话?赶紧起来。”說完就去穿衣服了。魏芙无法,找出另外一套襦裙穿上,這一套是黑色的。魏芙喜歡黑色,這身黑色的襦裙外头罩着一件黑丝和金线制成的大氅。头发還是中分,头上盘了两個矮髻,余下的都编成辫子垂在身后。此时她手裡提着一把大监给她的宝剑,說是宝剑,也就是青铜剑,看上去,是一個抖动,就可以将這把所谓的好剑弄碎了。 另外一边,赢驷已经准备好了,穿着白色的裡衣,手拿宝剑。无法,魏芙只能开始,一剑刺過去,被隔开。谁想到這竟然是虚招,宝剑一個翻转,斜着刺過来。赢驷赶忙抽身挥剑低档。几個回合下来,赢驷的脸越来越难看,就算他再不懂武功,也知道自己和魏芙的差距很大。一把扔了宝剑,怒道。 “我要你用真本事。你就是這样糊弄我的?” 魏芙将手裡的剑横起,看着宝剑,魏芙叹气。說道,“君上,不是妾不用真本事,是不能用啊!”說完。手上内力使出,一把上好的青铜宝剑顿时迸裂开来。如同爆炸一样,最后只剩下剑柄。 赢驷惊讶,“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妾自幼练习的是内家的功夫,若我用内力和君上打。您一招都接不了。” 赢驷眼神变幻莫测,說道,“那按照你的說法。如果会了内家的功夫,岂不是以一敌百?为什么我从来沒有听說過?” “内家绝学。杀气太重,收徒都非常严谨,讲究一個‘仁’字。而且修炼内家功夫,忌讳颇多,一個不小心,還可能走火入魔,有性命之忧,所有练习内家功夫的人,必然都是心思醇厚,性情宽和的人。若上战场,背离初衷,不会有好下场的。” 听了魏芙這样說,赢驷的心情好了一些,不過也对這内家功夫好奇起来,开始跟魏芙研究。作为秦君,压力是非常大的,几代君王都是壮年崩逝,這和压力大有很大的关系。最后赢驷還是听从了魏芙的建议,练习一些强身健体的养生气功。学会打坐修炼,保持心境平和。 习惯不是一日能养成的,但是魏芙绝色姿容,竟然引得秦君独宠三個月,哪怕是庸夫人怀孕了,也沒有让他在别的地方留宿,只是后来,魏芙发现,自己也怀孕了。按照惯例,应该要有媵侍来侍候君上的,但是,魏芙根本就沒有媵侍。虽然魏芙不能侍寝,可是越是和魏芙在一起,赢驷就越是愿意同她在一起,两個人谈天說地,将治国,谈论诸子百家,各国风情,就沒有魏芙不知道的。尤其是对于秦法,魏芙提出,這只是眼下必须要执行的,对于大秦一统天下奠定基础,但是如果打下了天下,却必须要修改秦法,各国的风情不同,比如齐国,信奉儒家,楚国,信奉巫术,少数民族众多。那個时候,国家经历了统一的大战,必须要休养生息,治理百姓,就要用儒家,宗教来教化民众,用法律约束不法之徒,這样才能保住大秦的万年基业。对于官员的任期,考核,也需要拿出新的办法来。国家选贤任能,不能只是靠着推薦,引荐。需要有一個正规的渠道,让那些士子们有了晋升的渠道,国家多了选贤任能的机制。還有就是那些宗族们,可以慢慢的削减他们的官职,降爵,国家不必分给他们封地,只要分给他们俸禄就可以了。 這都是超前的想法,赢驷虽然都一一的驳斥了,但心裡也在想着這些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他觉得還是有可行性的。诸国都說秦君残暴,但是魏芙提出,如果有犯罪的事情发生,可以换成劳教,一個人长大不容易,一旦沒有了手,沒有了脚,就等于是废人,這对于国家来說,对于一個家庭来說,并不是好事。如果让他们用十年甚至更多年的劳动来赎出他们的罪過,那很可能让秦国多出许多的锐士来。也不要让人割鼻子或者是刺字,因为這等于切断了他们进取的希望,而這些人当中,很可能会有大将之才呢! 魏芙的话,赢驷听进去了,招来了赢疾、张仪等人商议,众人都觉得好,這件事情,就开始慢慢的推行开来。山东诸国看到秦国人竟然废除了所谓的残酷刑罚,都升起一种希望,甚至连秦国内的那些老贵族们都觉得商君之法废除有望了。 因为有了這些事情,赢驷依然到魏芙這裡勤快,只是不总是住下罢了。如今庸夫人也有孕了,如今义渠攻打秦国,赢驷很是繁忙,魏芙也终于有了時間,带上一些红枣、阿胶、鹿胎膏和自己做的一套小被子,给庸夫人送来。 如今魏芙刚刚四個多月,庸夫人已经六個月了,知道魏芙来了,也不敢怠慢,起身来迎,魏芙赶紧让她坐下。說道,“姐姐何必跟我客气。您這一起来,我還得行大礼,我們两個,可都方便呢!” 庸夫人笑着說道,“說的也是。快坐。” 魏芙坐下来,看庸夫人在床榻上躺着,脸色也不好。就问道。“姐姐可是身体不适?可曾宣了太医?” “唉!這胎不太稳当,只能养着了。不過這孩子却不小,我吃的东西。都便宜给她了。” 魏芙有心同庸夫人交好,自己会医术,這件事情,连赢驷都是知道的。因为魏芙那裡的药材和医书都不少。所以,魏芙說道。“妹妹略会一点医术,可否让妹妹帮姐姐看看?” “唉,看了也是那样,沒什么办法的。”庸夫人嘴上這么說。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抱着希望的。把手伸過来, 魏芙一边把脉,一边问道。“不知道姐姐希望是小公子,還是小公主呢?” “都是我的孩子。当然都喜歡。這有什么。”這样說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魏芙放下了手,将庸夫人的手送回去,說道,“姐姐定然是听了太医的话,知道你自己的身体虚弱,能得這一胎,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即使顺利生产,将来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可是如此?” 庸夫人的脸一白,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可是太医同你說的?” “不是。”魏芙又继续說道,“姐姐身体亏损的却是厉害,但也不至于就沒有办法养回来。這一胎先恭喜姐姐,是一個公主呢!我們秦国的大公主啊!孩子很健康。只是姐姐气血亏损,如果我說的沒错,姐姐近两年曾经有過大的创伤,比如怀孕数月之后流产,或者是生了死胎?” 庸夫人点头說道,“這两年,我连着沒了两個孩子,如今這個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我都喜歡的。” “姐姐不用担心。明日我就让人给你送药来,你坚持喝十五天,然后开始每日下地走到一刻钟。然后慢慢的多动。等到姐姐足月了,妹妹一定把你的身体调养的跟嫁人前一样强壮。” “妹妹可是說真的?” “姐姐只要肯信我就好。每日要放松心情。孩子很好,是你的身体不好,为了给大公主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這一次趁着怀孕和产褥期,一定要把身体养回来。姐姐信我就是,只是不知道這宫中是不是有什么规矩,如果沒有的话,最好是我那裡煎药,给你送来。如果不能,待我检查過药材,然后派我的身边人過来看着煎药。”魏芙說道,不是魏芙多想,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妹妹,你的意思是……”庸夫人有些担心, 魏芙笑了笑,說道,“不是妹妹事儿多,在我那裡煎药,药材是我的,我能验看,煎药的时候,都有我身边信得過的人看着,可是姐姐這裡,我不知道谁是可信的,谁是不可信的,所以……” 庸夫人也知道,自己在宫裡這么多年,很多的身边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這一点,她不敢保证,听了魏芙這话,就說道,“按妹妹說的办。” 魏芙让玫瑰把带来的燕窝、鹿胎膏、阿胶和小衣服给她看過,提醒庸夫人入口的东西要注意,庸夫人赶紧让最信任的丫头讲药材和补品都放到箱子裡锁起来。魏芙又详细的說了這些燕窝的做法,阿胶和鹿胎膏的用法,這才回去。 如今已经是盛夏了,一身曲裾长裙实在是热,魏芙干脆做了白色印花雪纺衫的曲裾。很是宽松,只到膝盖,下裙穿了一條嫩黄色的,這就好了。领子虽然开的大了一些,可是天热,她再捂着,可是要出痱子了。对了,该弄痱子粉了。 這边魏芙从庸夫人那裡出来,迎面正好碰到一個内侍领着一個深圳靛青色袍子的年轻人走過来,那人看到魏芙,也是一愣,停下了脚步,魏芙也觉得有些尴尬,沒有想到在這裡见到外男,内侍赶忙介绍道,“這位是庸芮庸公子,是庸夫人的弟弟。這位是魏美人。” 庸芮自然是知道魏芙的,沒有想到,都說是美人,竟然可以美成這個样子,虽然已经可以看出有了身孕,但這容貌,這举止,果真让人见了心旌摇曳,不能自已。 “夫人好。” 魏芙微微一笑,点头,然后走了。好一会儿,庸芮才回過神来,跟着内侍进去看姐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