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丢失的亲事
安慰了孔侧妃几句后,一個小厮過来,是淮安郡主身边的人,過来告诉孔侧妃今晚上他有公事,不回来,让孔侧妃先保息。
姜锦心看小有话要对孔侧妃說,就带着人去了裴文茵处,她依旧在裴文茵处睡。
這事之前就和孔侧妃商量過,孔侧妃的意思是让她去客院保息,姜锦心拒绝了。
进到裴文茵的院子,丫环、婆子们比往日更恭敬几分,看得出几個下人脸上都带看惊惧,乌妈妈是這裡的管事婆子,管看裴文茵身边的所有事务,算得上是位高权重的。
“锦心妹妹。”
裴文茵迎到了门前,看到姜锦心眼眶又红了。
看得出她狠狠地哭過,眼底红涩,才半天時間不见,整個人看着樵蟀不少。
“茵姐姐。
“姜锦心温声道,态度一如既往。
裴文茵欲言又止。
“茵姐姐,我們去裡面說话,可好?”
姜锦心问道。
裴文茵点头,控制住情绪,转身往裡走,姜锦心跟着一起进去,待下人送上茶水,裴文茵眼眶又红了:“锦心妹妹,乌妈妈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也不知道我信任了這么多年的人,居然…….居然会和郡王妃勾结在一处。”
裴文茵又抹起了眼泪。
“文茵姐姐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姜锦心反问。
“我真的不知…….道,我生下来的时候,郡主妃早已经进了佛堂,我到现在和她沒见過儿面,我是侧妃娘娘养大的,在我心裡,侧妃娘才是我的母亲。
只是這次,郡王妃对我特别的亲热,我還以…….为,郡王妃是真的喜歡我,我.…裴文茵眼泪一串串地落下,哭得气弱娇,甚至有些喘不上来,很是委屈。
這是解释她那日和淮安郡王妃两個亲亲热热地逛荷塘的场景了。
“文茵姐姐觉得郡王妃是何意?姜锦心沉默了一下,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
“文茵姐姐,我們两個中,唯有你才和郡王妃真正接触過,现在又出了這样的事情,文茵姐姐真的一個疑点都想不到?竟是這么厉害,滴水不漏的嗎?”
姜锦心不信。
裴文茵不想說,但又不得不說,這种情况下任么也不說,就显得和淮安郡王妃两個真的有密谋似的。
“我其……….实有一些觉得不对,方才請锦心妹妹過来,也是要說此事,我觉得很重要,就是不知道锦心妹妹觉得…重不重要。”
裴文菌很知趣的抹干净眼泪,說起正事。
“文茵姐姐,請讲。”
姜锦心手一抬,示意她說。
“淮安郡王妃很奇怪,那個时候一個劲的对我好,還给我买了不少的好东西,說是看我就像是亲生的一般,锦心妹妹知道的,我只是一個女,能得正妃如此看重,也是我的福气,我不敢的………裴文茵抽壹了一下,继续道,“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但….…但又不知道挪裡不对,也不敢违了郡妃,她是我的嫡母,你看我如今不少的首饰、衣裳都是郡主妃送的,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才发现,恐怕那個时候她就打了我的主意,打了我身边人的主意。”
姜锦心沉默地看着她,了眼晴,沒說话。
“乌妈妈出了事,我回来查了乌妈妈的屋子,发现了不少的银,還有一卦信,看看像是乌妈妈写给什么人的。”
裴文茵终于說出重要的事情,“但找看了看,又沒发现什么,似乎也是寻常事情。”
“信呢?”
姜锦心问。
裴文茵点手叫過丫环,丫环进屋取了一封开口的信出来,送到姜锦心面前。
“原来就是并了口的?“姜锦心看了看上面的撕口问道。
“沒有开口,应该是乌妈妈想送出去的,却沒来得及送走的。”
裴文茵不安地道,“是我撕的,我想看看是不是可疑,但…….又沒发现么特别!的,可我又觉.得可能很重要,乌妈妈這是送给谁的,我以前沒听說過。”
“茵姐姐,找能看看嗎??“姜锦心客气地道。
“锦心妹妹,請!”
裴文茵道。
姜锦心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接過信,从并口的信囊裡取出一张纸,這就是裴文茵說的信了。
很简单的信,写的字也很一般,也就是那些普通的管事婆子,稍稍识几個字后写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下人写的,字体甚至可以算是丑的。
這個字体绝对不可能是裴文的。
写的也的确是最寻常的事情,似乎有人问香烛的事情,乌妈妈推薦了一处地方,看到那一处地方,姜锦心眼晴萼地收缩了一下,眸底一片冰寒。
這個铺子的名称,她听過,就在之前李大夫的事情中,她让人查了那一对中年妇人和病重的老妇人的邻居。
就是這一家香烛铺子。
心口突突一跳,是了,香烛,姨母身边的香,也是這一处的?“锦心妹妹,這是不……是很重要,我觉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么事?“裴文茵不安地道,“就是我看不太懂!”
一脸的无辜。
“茵姐姐,我能拿走嗎??”
姜锦心反问。
“锦心妹妹請便就是,這事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现在看着就很奇怪。”
“茵姐姐,乌妈妈是认字的??”
姜锦心沉吟了一下反问。
“是认字的,会识一些。
“裴文茵点头。
“最….近有向茵姐姐借過笔墨嗎?”
一個下人,就算是管事婆子也是不可能有笔墨纸砚的。
“沒有!!”
裴文茵摇头。
“有沒有可能,乌妈妈进来自己写的?“姜锦心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這.….我不清楚,锦心妹妹也知道,我這裡许多事情都是乌妈妈在处理的,我若不在,她也可以进屋整理。
"這就是說不清楚什么时候乌妈妈会用当然,這也在表明乌妈妈做的事情,她是真不知道“多谢茵姐姐。”
姜锦心让青禾收了信,谢過,“锦心妹妹,何必和我這么客气,這一次因为乌妈妈的事情,侧妃娘娘和父主恐怕都在怪责我,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裴文茵又哭了起来,眼泪慢慢地涌了出来,眼睫挂泪:“我若早知道马妈妈有這個异心,早知道郡主妃亲近我别有用心,我.….我怎么也不口能对她们一片真心,我以…….为,以为郡主妃是真的对我好!”
头低下,眼泪再一次涌现,帕子在眼角按了按,声音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這样,這裡是别院,原本是好好的,什么事情也沒有,可现…….在,可现在我都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
姜锦心自光安静地落在裴文茵的身上,沉默不语。
裴文茵哭了一会,见姜锦心沒反应,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姜锦心。
“茵姐姐,你的事…….恐怕不太好了……”姜锦心缓慢开口,欲言又止。
“我.…..我的事?“裴文茵被她吞吞吐吐的样子闹得一阵心虚,脸色德白,“我.有.什么事?”
“茵姐姐,我之前听姨母說,你的亲事都快定下来了,现在恐怕不太行了。”
姜锦心看着她犹带着泪光的眼角,叹息一声直言道。
“我….我的亲事?“裴文茵一楞。
“茵姐姐不知道嗎?之前姨母正在替你想看一门亲事,定的是工部侍郎府上的二公子,那位在京中久有闲名的梁二公子。”
工部侍郎府上的二公子在京城,很有名声,不但长的好,而且文彩风流,可以說是京中不少世家千金心自中最得意的人,才貌双全,還是嫡子,身份也相当,据說下一科的状元很有可能是他。
在一众世家子弟中,梁二公子是世家千金最愿意嫁的世家公子。
裴文茵虽說是一個庶女,但她是主府庶女,淮安郡主又得圣宠,以一個庶女嫁给梁二公子,可能性不大,但不代表沒有。
姜锦心沒說假话,這事是真的,孔侧妃之前对孔氏說過這個意思,并且表示工部侍郎府上的意思是找個時間,让两個人见一见,如果互生好感,這事就定下了。
上一世的时候,是不是有這個事情,姜锦心已经想不起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這位梁二公子的下场并不好,只能說這位名声极佳的公子,還真是引得不少裴氏皇族之女青睐,沒了裴文茵,還有下一個。
不過,最后却又落得那样的一個下场…….這一世或者因为改变了不少的事情,裴文茵居然也能和梁二公子议亲了。
当然,這事现在肯定是不成了,姨母不可能再对裴文茵像以往那样的掏心掏肺,一心一意地为她筹谋,以庶女之身嫁给名声這么好的世家公子,裴文茵是真的高攀了,同时也代表孔侧妃是真的高看了她。
之前還有意打算要把裴文茵记在自己名下,那么裴文茵就有了嫡女的身份。
只有這样,才算是真止配得上。
“锦心妹妹,這……….是真的?“裴文茵焦急的问道,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孔侧妃怎么会替自己已說亲的?她不是要把自己說给一個瘤了腿的老候爷嗎?她….….她不是看不得自己好,要把自己送到一個又老又瘾的老头当填房.显示本书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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