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過小年母家来人,亲娘舅无赖到家
司徒嫣前世跟着奶奶做過关东糖和糖瓜,所以吃了早饭,就带着李家四兄弟钻进了灶房开始为晚上祭灶送神忙活。
這做关东糖,要用麦芽糖和黍米(粘黄米),先将黍米碾成粉,与麦芽糖一起熬了,再抽为长條型的糖棍。司徒嫣還特别做了二個甜瓜型的糖瓜,一起冻在了屋外的房沿下。
冻好的糖瓜坚硬无比,摔不碎,掰不动,吃时得用刀砍,味道有些偏酸。关东糖略好些,吃起来脆甜香酥,刚做好时,司徒嫣给李大郎几人一人嘴裡塞了一块。吃得几人眉开眼笑的,直嚷着比城裡卖的還好吃。
做好了灶糖,几人进了堂屋开始扎纸马,李大郎从阿牛婶儿家要了些蜀黍结(高梁结),和二郎一起扎纸马,几個人都是第一次做,试了几次都扎不好,還是司徒嫣按扎灯笼的方法,教了他们一下,总算勉强扎上一個,三郎和四郎看着高兴,拿着纸马满屋子闹腾。
几個人正高兴着呢,就听见有人敲院门,二郎起身去开门,司徒嫣以为是哪位婶子,也沒在意,坐在炕上看着闹在一起的三郎和四郎正笑的开心。就听见李三柱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大郎啊,快出来,你亲娘舅来了!”李大郎听着一楞,但人還是迎了出去。
司徒嫣心下一惊,不管這来的是什么人,安的是什么心,這個时候上门,還是防着点儿好。下了炕先将东西两個次间的门都锁了,這才跟在三郎和四郎的后面迎了出去。
李三柱穿的還是那身衣服,李大郎身边站着一对夫妻,男的身高在175公分左右,眼睛和大郎几個有些像,只是带着鱼尾纹看上去30多岁,及肩的头发乱糟糟的结在一起,衣服摞着补丁,黑麻麻的,连底色都看不出来,脚上還穿着一双草鞋。女的皮肤黝黑,小眼睛厚嘴唇,倒是和曹氏长的有几分相似。
两人死拉着李大郎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时不时的還拿衣袖去擦,看的司徒嫣直想吐。哪還敢往前站,连退了三步,远远的站在一边。
李大郎也是沒办法,這两個人他也不认识,可他一出屋门就被這两人抓了個正着,這会儿他三叔又在一旁帮腔,他根本說不上话。
“俺的大外甥哟,你說你娘走时你咋不给俺送個信的,俺那可怜的妹子哟!她咋這么早的就走了!”
司徒嫣看着两人又哭又叫的,再加上李三柱在一边帮腔,总算把這两人的身份闹明白了。
這男的叫杨七,女的姓王,是李大郎的母亲杨招弟的亲弟弟。既然身份沒什么問題,总不能站在院子裡說话,司徒嫣示意三郎,将人先领进屋。等几人进了屋,她這才去把柴房、杂物房都锁上了。进灶房前還把挂在屋沿下的糖瓜也给收进了戒指裡,将厨房裡的吃食都收了起来,這才找出三個已经不用的破了口的碗,洗了一下,给三人倒了水端了进去。
司徒嫣开门进了屋,才看到這三位還真不客气,脱了鞋直接就坐在了炕裡边。可就這样,也沒放开李大郎的手。想着那看不出色的袜子,踩在炕席上她就直皱眉。将水往炕桌上一放,也沒吱声又退回到了门边上。
心细的三郎看着小妹這样,悄悄走了過来低着声說了一句,“那席子等他们走了,就扔了,俺给小五编新的。”
司徒嫣朝着他笑了笑,感谢他的体贴。李三柱坐在那儿一边和這两人說话,心裡一边嘀咕,這二人上午找到他们家,刚开始家裡人都沒认出来這二人是谁,后来還是曹氏想了起来,杨氏嫁进来时,的确有這么個人来送亲。当时见這二人提着篮子,虽然穿的破旧些,可如果带着礼上门,她還是愿意让二人进门的。
谁知一聊才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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