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王子范儿帅哥 作者:爱笑的孔雀鱼 书名: “谢谢你啊。”她轻声說道,往他身边靠了靠。林风伸出右手,轻轻的牵起了她的左手。董言言的心裡瞬间被甜蜜填满了。林风啊,老天让我回来,就是为了跟你重逢的,這次,我說什么也不能再把你拱手让人了。 “你们两個在干嘛?”杨小海从前面的石头后面蹦出来,吓了董言言一大跳。這個小子在自己身边一直都扮演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扫把星角色,這让她十分之恼火。可是他跟林风总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想甩开他也不容易。 “林风,我們两個快跑,别让他追上!”她握紧林风的手,拽着他就往前跑。 下午董言言被顾晓含拉着去市图听讲座,走在秋高气爽的午后,董言言觉得自己年轻的心都快飞起来了!年轻真好啊,可以背俏丽的黑色背包,穿带泡泡袖的衬衫,带手链式漂亮的腕表,穿颜色鲜艳的松糕鞋,涂亮粉色的唇彩,還可以走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唱自己喜歡的歌。 十五年很多东西都变了,唯独图书馆的书香气沒有变,两個人听完了讲座,又顺便办了读书卡和借书卡,然后抱着几本书,很文艺女青年范儿的轻快地走出市图的大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广本,骄傲的车身光可鉴人。 “這辆车我认识!是播音班任家宣的车!开着這辆车出来兜风,真是酷毙了!”晓含一蹦三跳地凑過去,对着车窗照镜子,還美美地拉着新买的毛裙转了個圈儿。 董言言很是不以为然,作为一個網络愤青,她对一切日本产的东西都沒什么好感。 “一小日本的破车,拽什么拽?”她轻蔑地鄙视了一眼那辆小日本的破车,拉着顾小含就要走。 就在這时候前面的车窗慢慢摇下来了,一個脑袋探出来,板着一张扑克牌般的俊脸,面无表情地說道:“回学校嗎?上车!” “是师哥呀!真是太好了!”顾小含惊喜地叫了一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上了车。 董言言坐到了后排座,舒适的真皮座椅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音响的质量也是一流的,钢琴曲悠扬动听。 “理查德的钢琴曲?”她随口說道。這個音乐她太熟悉了,曾经作为璐璐的胎教音乐,自己听了半年多,后来导致于一听到這個声音,她就不由自主地想睡觉。 “董言言,你刚刚說什么来着?”任家宣发动了汽车,看着后视镜裡的董言言,一脸闲适地问。 董言言一看這位是要兴师问罪呀,于是很乖巧地笑着解释道,“师哥,我可是对车不对人,你别多想啊!” “這小日本的破车你看不上眼,那你觉得什么车比较好呢?”任家宣依然很沒有风度地不依不饶。 董言言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下,笑道,“像你這种王子范儿的帅哥,当然是宝马最配,奔驰也将就,不過我强烈建议你换辆红旗,那样会显得你比较爱国。” “我還不如开小解放,那样更爱国。”任家宣笑笑,然后又回头问她,“你也喜歡理查德的音乐?” “還可以吧,我更喜歡苏有朋的背包!......我那穿過风花雪月的年少,我那驼着岁月的背包,我那青春梦裡花落知多少,寂寞心事谁明了......”董言言很怀旧地轻声哼唱着。 她這一起头,前面那两個爱唱歌的同学也十分嗨皮地一起唱起来,“......曾经为你痴狂多少泪和笑,曾经无怨无悔的浪潮,我那流浪路上几多云和月,只有背包陪着我奔跑……” “我還喜歡黄家驹。”任家宣說。 “我也喜歡!晓含,给起個头!”董言言开心地笑道。 “一生经過彷徨地挣扎,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三個人唱够了黄家驹,又唱起了张学友的饿狼传說。 “這個你们别跟我抢,得我一個人唱才够味儿!”任家宣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跟着身体摇摆着,一曲唱完右手一挥,激情澎湃地喊道,“狂野的来過了,哥哥再给你们来個深情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怎么样?!” “好啊好啊!”董言言和顾晓含兴奋地拍着手欢呼着。這位师哥唱歌可是超级好听,在迎新晚会上一曲背包迷倒了多少花痴的师姐师妹!即使多年以后再回来,董言言還能想起当初他那股拽拽的得瑟劲儿,顺便记住了苏有朋的那首歌。 “让海风吹拂了五千年,每一滴泪珠仿佛都說出你的尊严,让海潮伴我来保佑你,請别忘记我永远不变黄色的脸......”十几分钟后,车子开进了校门,三個人唱着东方之珠意犹未尽地下了车。 “师哥,你唱歌真好听,我都要被你迷死了!”顾晓含风情万种地抛给任家宣一個俏皮的媚眼儿,董言言扳過她的头,挽起她的胳膊,然后满眼桃心地对着任家宣耸耸肩,說了两個字:Metoo! 旁边有播音班的男生经過,纷纷跟任家宣打招呼,“家宣,领着鸭子妹妹兜风去了!?” 任家宣漫不经心地对他们挥挥手,回头看董言言抽吧到一块儿的小脸,不由得笑了:“妹妹,小小年纪就会勾人儿了哈,现在全校的男生沒有不认识你的了!” “师哥真是過奖了,這都是托了您的洪福!我不過就是飚了两嗓子海豚音,然后就惨遭围观,弄得人尽皆知的。你還给我取了個外号叫鸭子,都沒有這么挤兑人的!”董言言沒好气地說道。 一說到海豚音,任家宣又笑弯了腰,“别說,你小嘴一扁還真像鸭子!” 董言言懒得在這裡让人看笑话,狠狠地跺了跺脚,挽起晓含的胳膊就往寝室走,走到寝室门口她才恍然想起来,那天自己好像就是被這小子扯着两條腿拽下窗台的。 “你才是鸭子!别让姐再看见你,否则姐打断你的腿!”她气哼哼地喊。可惜她喊得早了点儿,正在上楼的任同学听见了,双眼一瞪,挽起袖子就冲下来了,她手疾眼快地把寝室的门关上了,顺手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