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作者:爱笑的孔雀鱼 搜小說 开通了,休息一下眼睛吧,听听书也不错哦! 他们也在明言酒店订過酒席,在那裡一盅鹿血都能卖到上千块,在這裡,鹿肉鹿血都是新鲜的,董明還给他制了好几瓶鹿血酒,又特意给他们买来了鹿胎鹿茸,說是等他们回城以后带回去。。 一高兴,几個人就多喝了几杯,其他人也都兴致挺高,特别是四叔,因为当年见過任家宣几面,所以对他的印象不错;他跟董言言的那帮叔叔大爷喝够了,就拿了酒杯跑過来撩扯任家宣,“你小子,我从八年前就看好你!看看四叔這眼光够毒吧!” “那還用问?四叔你目光如炬慧眼识才呀!”任家宣忙不迭地拍着马屁。 四叔就呵呵笑了,“家宣,過来,我帮你介绍一下咱们家的這帮亲戚——”說着笑呵呵地搂着家宣的肩膀把他带到他们那桌去了。 董言言一看完了:那桌有几個亲戚,家宣就得喝几轮酒,不喝高了才怪! 正想着,四叔回過头,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嘴裡喷着酒气对她笑道:“言言,一起過去,带家宣认识认识你這帮叔叔大爷!” “言言,你四叔說得对,過去跟你大爷他们喝一杯!”老爸在一旁醉醺醺地大声說道,回头又跟任家宣的爸爸笑道:“咱们家就是哥们儿多,得让家宣认明白了!” “应该的应该的!”任斌笑着說道,“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任家宣和董言言对视了一眼,俩人撸胳膊挽袖子就往叔叔大爷那桌過去了。 喝酒嘛,他们从来都来者不惧! 他们這一過去,大爷大娘和大姑二姑他们就都站起来凑過来,围着任家宣连拉带扯带摸带灌酒,亲热得不得了,一边拉扯他還一边夸,。“看看看看!言言对象长得多俊!跟明星似的!” “长得是挺俊,就是体格单削点儿!你得多吃肉啊!” “就是,這小胳膊小腿儿的,怕是连一袋大米都扛不动!” “大嫂,你這就是沒见识了!人家是大歌星!不用自己扛大米,有人儿给扛!是不家宣?!” 在一片混乱之中,董言言還有條不紊地帮他介绍着,“這是大爷大娘這是三叔四叔就不用介绍了,這是四婶儿這是小叔小婶儿在那桌呢這是大姑大姑父,這是二姑二姑夫。” 她一边介绍一边在心裡想着還是早点儿跟家宣结婚吧。万一以后跟他也不成了,她可真的沒脸再见這些热情過头的亲戚了。。 也多亏任家宣数学好,一二三四的還沒蒙。一圈儿下来也记個七七八八了,当然也被七手八脚地灌得七荤八素了,他手裡拿的酒瓶,一会儿就倒空了,然后不知道谁又开了一瓶新的酒塞到他手裡。 就连衬衫上都不知道被谁洒了一衣襟的酒。衬衫扣子也被扯开了两個。 董明见叔叔姑姑们闹得差不多了,怕他们真把任家宣灌多了,于是走到弟弟妹妹那桌,悄悄地让小玲和冰冰他们把任家宣拽過去。 两個小丫头乐颠颠地跑過去,拉着任家宣的胳膊叫着:“姐夫!到我們那桌吃好吃的去!让我爸他们自個儿喝去!” 任家宣定睛一看:“哇!两個漂亮小姨子!”他转头飘飘然地对董言言笑道:“小姨子的话得听啊——” 话沒說完,两個小丫头就生拉硬拽地把他们拽到自己那张桌上去了。 這一桌都是年轻的小婶子小嫂子小舅子小姨子的。任家宣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叫着姐夫妹夫侄女婿的,听得心花怒放的,這一桌都是同龄人或者比他年纪小的。他也开得起玩笑,闹得起来。 不一会儿就跟這帮小舅子小姨子都混熟了!他一個個搭着肩膀搂着脖子调戏過去:“小玲!大姑家的对吧!冰冰,小叔家的!” 冰冰的身边是一個六七岁的小男孩,“我知道!你是四叔家的董家俊!”任家宣上前就想要抱他,董家俊嗷的一声调皮地躲到他身边的一個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后。 任家宣看看這小子。他不认识,于是回头看看董言言。 董言言笑笑。“這是董瑞,三叔家的。” 她說着目光落到董瑞身边的一個二十来岁的女孩子身上:這女孩子白白净净的,一直安静地坐在這裡,也不說也不闹的,只是低头小口地吃饭,這肯定不是自個儿家亲戚,是村儿裡谁家的孩子呢? 還沒等她反应過来,任家宣已经醉醺醺地凑過去,搂上那女孩的肩膀贱兮兮地笑道:“這是谁家的妹妹?怎么不叫姐夫呢?叫姐夫给你糖吃哦!”說着還轻佻地在她光洁的小下巴上掐了一下。 那女孩子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坐在一旁的大嫂尴尬地笑笑:“家宣,這個你得叫三婶儿,她是你三叔家媳妇儿。” “三……三婶儿?”任家宣俊脸微红,讪讪地把手收回来,回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董言言,结结巴巴地說道:“三……三婶儿真显年轻哈。。” 他三叔娶了個這么年轻的老婆,她怎么不早跟他說?害得他在人前出糗! 董言言也是刚想到她可能是三叔娶的那個小媳妇儿,還沒等拦着他呢,他就对人家上下其手了,這回尴尬了吧,其他书友正在看:!让他嘴贱手欠! 吃完了午饭以后,亲戚们跟任家宣的爸妈寒暄了一会儿就纷纷告辞了。 董明带着董言言和任家宣拎上东西去小叔家看爷爷。 路上董言言随口问起了三叔家的事,“我是第一次见到新三婶儿,我记得以前三叔不领她回来的。” “以前是不领她回来,這不今年她给三叔生了個女儿嗎?那孩子比我家洋洋還小两個月呢。”董明說道。 董言言闻言心裡一沉:“三叔怎么沒告诉我他又添了女儿?那董瑞怎么办?” “三叔哪好意思告诉你啊?”董明笑道:“董瑞還行,他挺喜歡他那個妹妹的。他后妈那人也還行,生了自個儿的孩子也沒說给董瑞气受,对他也挺好的,有时候三叔管孩子。她還会护着。一個年轻女人能做到這样也不错了。” 听他這么說,董言言才稍稍放了心。 “大哥,三叔在城裡当老师,沒有你们赚得多,我和二姐都不在身边,你们多跟他走动走动。”她轻声說道。 董明点点头,“這個不用你說,早些年三叔四叔過得好,也沒少照顾咱们,现在咱们行了。孝顺他们是应该的。” 說话间就到了爷爷家,爷爷住的那屋又翻新了,很是宽敞亮堂。地上也铺了地毯,放上了布艺沙发,门口放着几双拖鞋。 小婶早早地带了饭菜回来,在炕上给爷爷支了個小桌,爷爷正一口酒一口菜的细品慢酌呢。 董明一进门就大声冲爷爷喊道:“爷!言言和她对象過来看你了!” 任家宣還沒进门就听见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你說谁来了?明诚来了嗎?!快让他进来呀!” 董明在心裡暗暗叫苦:早先告诉他多少次了。来的不是宋明诚,這老爷子怎么還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任家宣倒是沒有多少在意,跟在董言言身边换了鞋进了屋,他把手裡的东西放到炕沿儿上,仔细一看這位爷爷:只见他老人家精神矍铄红光满面,脸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穿得板板正正的,手裡端個小酒盅,正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你說你又拿什么东西?上次你拿的东西我還沒吃完呢!”爷爷佯怒着說道:“总跟你說别那么累。看看现在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 “沒事儿,瘦点儿健康。”任家宣接的倒是挺顺溜。 “家宣,你爷爷老糊涂了,你别跟他计较。你沒看你二姐呢,每次带回来一個对象。你爷爷都把人家的名字叫错,把你二姐气得沒招沒招的。”小婶儿在一旁笑着說道。 “沒关系。老爷子高兴就行。”任家宣說着上了炕,转头对董言言說道:“言言,去厨房拿個酒盅去,我陪爷爷喝两杯。” “這可不行!我爷爷喝多了就发酒疯!再說,他都快八十岁的人了,喝酒是会伤身体的!”董言言笑嗔着說道。 任家宣微皱起眉头,借着刚刚的酒劲儿跟她摆起了谱,“不对呀,据我观察,老董家的规矩是女人得伺候男人,让你拿個酒盅你跟我墨迹半天?!” 董言言一看這货還真是喝高了,這么不要命的话都說得出来?! 她正要說什么,爷爷发话了,“就是,言言是越大越不懂事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芳儿,给明诚拿個酒盅来!” “行行行,我现在就拿去!”小婶儿說着下了炕,去厨房又取了两個酒盅回来。 下午闲来无事,言言妈带着于屏到菜园子裡摘菜。 翠绿的豆角,顶花带刺的黄瓜,红艳艳的西红柿,水灵灵的小白菜,在菜畦裡勃勃生长着,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我年轻时下乡演出那会儿,最爱吃农村的蘸酱菜,新摘下来的黄瓜小葱小白菜,洗干净了往菜盆子裡一放,蘸上农村的鸡蛋酱,简直是太香了!”于屏一边摘菜一边有些怀念地說道。 “咱家的大酱還真好吃!自己家做的又干净又卫生,晚上咱们就吃鸡蛋酱蘸酱菜,农村的土鸡蛋炒出来是嫩黄嫩黄的,营养价值可高了。”言言妈笑着說道。 “对对对!我就喜歡土鸡蛋的味儿……” 而言言爸和任斌在他的酒窖裡研究他那些藏酒,作为酒界的同好,任斌对他的藏酒赞不绝口:他這裡的藏酒简直可以开一個名酒展了,从法国的顶级佳酿到国字号的顶级珍藏,他這裡应有尽有。 “明诚和我侄子知道我好酒,走到哪儿都给我带两瓶好酒回来,我舍不得喝的就都放在這裡了,正好你来了,這两天咱们就敞开了喝!”言言爸笑着說道:“我那闺女就指不上了,她看着我喝酒就跟看到仇人似的!說是为了我的身体好,我看她也沒少喝。” 任斌扬起嘴角笑笑:“我家家宣也是,知道我好酒,总记得给我带几瓶好酒回来。女孩子总是要体贴一些,但是喝酒這种事儿,還是男人之间比较好沟通。”他在酒架前转悠着,目光落到一個泡着人参的玻璃酒瓶裡,這個酒瓶比一般的酒瓶大了能有三四倍,装的是黄酒,酒裡面泡着一颗根叶俱全,栩栩如生的大人参。 “人参七两为参八两为宝,這個人参可是纯正的野山参,功效可比家养的人参强多了,我泡在這個黄酒裡一年多了,看看长得多出息!”言言爸略带得意地說道:“前两年你嫂子身体不好,我侄子正好有個朋友在长白山认识一個看山的老头儿,說是這個老头手裡有一颗几十年的老山参,泡在黄酒裡做药酒喝最好,我侄子特意過去一趟给买下来了,你嫂子有事儿沒事儿就喝一口,效果真挺好的!等一会儿我给你倒出来一瓶,你回去也喝喝试试。” “這一颗人参得有二十多万吧。”任斌笑着說道。 言言爸一听乐了:“還是文化人有见识。我侄子花了将近三十万。对了,明天咱们上山裡,我带你去看看我家的山场和参场怎么样?然后咱们再找個风景好的地方烤肉吃!山裡地方大,吃完了烤肉咱们還能支個桌打麻将甩扑克,怕太阳晒呢,咱们再支個帐篷,现在城裡人不是流行远足嗎?咱们就当远足了!” “這個提议不错!我看行!”任斌兴奋地說道:“我很久沒有来农村了!想当年下乡演出的时候,我走三十裡山路都脸不红气不喘的!现在不知道行不行了!” “那就這么定了!”言言爸笑着說道:“对了,家宣和言言也该回来了吧?過一会儿都要吃晚饭了。” 任斌這才想起一下午沒看着儿子了。 說话间两個女人也从菜园子裡摘了菜出来准备做晚饭了,晚饭都要做好了,四個人才看见董言言扶着任家宣从大门口回来了。 任斌一看儿子满眼通红一身酒气的,這是怎么了? 家宣的长辈在這裡,董言言也不好发飙,于是只好很温柔地把他放到沙发上,让他坐下,又亲自倒了凉开水给他喝。 任家宣冲她摆摆手,大着舌头說道:“我沒事儿,你去看看爷爷!”: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