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投缘(大章求推薦) 作者:未知 专家具备权威性,以及可信度。 李观潮需要一個专家站出来,提前预警动物复苏。 就像魏名的剑出现在這個世界一样,其实不光是临江,他的消息網告诉他各地都纷纷成立了特别小组来寻找拥有未知力量的人,防患于未然,這有助于這個世界平稳的在灵气时代過度。 况且艾利斯顿案件中孟加拉虎发狂的原因的确是因为灵气。 李观潮昨天在找苏婕之前,在冷库裡触摸到了孟加拉虎的尸体,不仅修复了可可锤断的多根虎骨,還发现了它体内的灵气窜涌。 初步估计,是因为吞噬了聚灵物。 過去的大半個月,天地灵气正逐步提升密度,当這种密度足够大时,无生命属性的万物都有可能成为聚灵物,为這個世界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无论是路边的大树,還是家裡的盆栽,甚至是一颗沙粒,一块顽石。 但目前来說,能够成为聚灵物的东西并不多,其本身必须具备天然亲近灵气的属性。 而且,时過境迁,万年前生态环境中的自然与万物和现在远不相同,在灵气尚且稀薄时能够成为聚灵物的东西,李观潮敢于肯定的只有几种,目前他仍沒找到孟加拉虎有机会吞食這几种聚灵物的证据。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李观潮会引导动物专家在孟加拉虎身上发现其实是灵气,但现在因为魏名那把剑上无法提取,但勉强可以识别并被命名为x的元素。 当剑与虎被发现都這种元素的存在,两者重叠,就足以敲响警钟。 所以他提出了提议,听到廖局和黄警官都表示沒意见时,他等了片刻,然后发现两人都沒有动作,都在看着他。 “我知道我长得帅,但你们能不能不直勾勾的看着我,办事啊!” 廖局咳了一声,给了黄警官一個眼色。 黄警官心中哀叹了一声,這明明是他的办公室,是他的领土...为什么无论是他的上级還是他的下级,都可以在這裡命令自己? 心裡有点苦,但却說不出,他转身到了办公桌桌前,拿起了座机开始拨打电话。 经過了十分钟的沟通,以及李观潮在旁的补充,事情轻松搞定。 再次落座到沙发上,他将刚才打电话时自己记录的一张纸條递给了李观潮:“给你约了下午一点的時間。” “早点不行嗎?” “找的人是京城的野生动物专家,刚刚调职到临江做這裡,是动物研究所的所长,今天他本来是休息的,要下午才能到。” 李观潮点了点头,拿起纸條,看到了一個名字——陆展鹏。 …… 将纸條揣进兜裡,李观潮与黄警官和廖局亲切告别。 送走他之后,黄警官和廖局面面相视,显然他们還适应不了明明自己才是领导,却被下属不当领导的节奏。 這怨李观潮,他想要的就是這种效果,毕竟這样自己最舒服,真要让他和黄警官和廖局点头哈腰的,他也实在做不到。 走出办公室之后李观潮就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椅上,吴勇在不远处对他一笑,露出了两颗新镶上的大门牙,不過可能是因为時間太赶的缘故,牙沒做旧,以至于与其他牙齿一比较显得太白太亮,看起来像兔子。 李观潮每次看都会笑出来,今天也不例外,正准备和這個憨批說一說你這牙能不能回牙科诊所再捯饬捯饬时,大门被推开。 江博拎着個小布兜走了进来,将布兜往李观潮的桌上一撂:“马戏团各個表演地的后台动物监控,但我真不想看片了。” 李观潮在兜裡拿出硬盘,看着最近眼睛裡红血丝下不去的江博道:“反正你自己回家也看,在哪儿看不是看?” 江博:“哪儿能一样嗎?” 李观潮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嘛,一起。” 江博:“……” 于是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好不容易最近因为陨石脚印线索也都断了恢复了正常作息的江博又开始看片,而和他說好一起的李观潮...则沒看几眼,就去处理艾利斯顿案件的各方面事情。 学校觉得冤枉,家长有些后怕,最倒霉的是马戏团。 要不是特别行动小组接手,舆论被控制,這事儿沒准能上個头版头條。 事情也并不复杂,老虎发狂伤人,马戏团和学校作为责任方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只是道歉好說,赔偿這方面需要商讨,由官方介入走正常的法律程序。 李观潮或许不是特别行动小组办案经验最丰富的人,但法律這方面,记忆這方面,他实在太强。 但這似乎并沒什么用,第一次的受害者一方与责任方谈判必然无疾而终,决定改日再战。 眼看就要到中午,李观潮离开了办公室,趁着這段時間跑了一趟医院,還带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只是一推门,本来应该在病房中的可可和苏婕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就剩下正在熟睡中的陆嘉依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李观潮调动灵气,增强五感,察觉到陆嘉依沒有装睡,无论是心率,還是呼吸,都呈现一致状态,于是放下了餐盒,坐在了她床边,掀开了被褥。 右手探出,沒有摸索,准确找到了她的伤口位置,然后轻轻按下。 .....皮肤有些q弹,就是她穿了着病号服的裤子。 布料阻隔了灵气的治疗效果,毕竟现在天地灵气的大环境還不好,李观潮的灵气很珍贵,他又是個填不满的充气娃娃。 想了想,李观潮做出决定,摸索了一下陆嘉依的裤带,然后身子一侧,大手滑過了她的小腹处,来到了她大长腿内侧的距离根部不太远,也不算近的受伤部位,发现..嗯,手感真心不错。 然后李观潮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催动体内灵气,尽心尽力的给她疗伤。 睡梦中的陆嘉依睡的更熟了,并不知道這一切。 十分钟后,李观潮抽出了手,凭借记忆将陆嘉依的被褥盖好,并在被褥上捏出了几個和刚刚一模一样的褶皱,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离开了座椅,来到了餐桌上打开了外卖,一盒一盒的开始摆放整齐。 二十秒后,病房门被推开,拎着一兜子零食和一蓝水果的苏婕和可可看到了他将碗筷摆放整齐的样子。 于是,仿佛什么都沒发生過一般,三人开始坐下来吃饭。 沒有叫醒陆嘉依,毕竟病号需要睡眠。 …… 同一時間,不是病号的陆展鹏在另外一家医院离开了门诊大楼。 不知是不是十点半的太阳太過晃眼,他抬起手遮住了黑框眼镜的上方一路走,一路沉默,最终在一家快餐店门口停下脚步。 推开门,点了一個套餐,陆展鹏选了一個窗边的位置开始就餐,看似食欲极好的他将米饭吃的一粒不剩将所有盘子全部清空,只是吃完后他的脸上沒有任何表情,站起身走出了快餐店。 由于刚刚来到临江,還沒有买车,又不想作为领导刚来就调车私用的陆展鹏乘坐了一辆公交车来到了目的地的附近站点。 沒有第一時間過马路,他看了一眼表,发现還有些時間就坐在了人不并不多的站点中开始发呆。 這种发呆持续了半個小时,他拿出了手机给女儿打了一個电话,听到关机的提示音,他又看了看表,站了起来,走上了人行横道。 可能是忧心女儿昨天去了外地出差還电话关机,他過了一條马路之后,就有些出神的继续向前行走,来到了一個十字路口,身边左侧传来的鸣笛之声。 回過神来,陆展鹏才发现自己站在马路中间,一辆车正在正向他撞来。 年纪有些大的他反应慢了半拍,想要挪动脚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双腿有些沉重。 這时有人拉了他一把,并不算急速的车辆在他面前划過,车窗裡飘来了司机的喊声:“你找死啊!” 陆展鹏沒回应,自己的心跳加速的同时,他看到了拉着他手臂的年轻人說道:“看灯啊,怎么還闷头往前走,回来回来。” 被年轻人拉着回到了斑马线后,陆展鹏才露出了他這一路上来的第一個笑容:“谢谢。” 年轻人一摆手:“沒事,下次注意点。” “嗯。” 這时行人绿灯亮起,两人一起走過马路。 …… 年轻人是李观潮,由于中午吃饭时听說苏婕下午有事,就把车還给了她,自己乘坐公交车来到了這裡。 随手拉了一把老头,他也不在意,毕竟他看见老太太摔倒都敢扶,只是他和老头方向一致,有不知道說什么,一路上有点尴尬。 直到来到临江第一大学的门前,两人這才被学生群冲开沒說再见。 动物研究所就在大学边上,李观潮不认识路打开了导航,根据提示方向很快找到了地点,只是来到這门前,李观潮皱了皱眉,发现自己刚才其实直接走更近一些...狗币导航。 进入研究所,和一名安保人员亮出了证件,保安带着李观潮开始乘坐电梯上了六楼。 穿過走廊,来到尽头处的办公室大门前,安保人员道:“所长已经在裡面了,您进去敲门进去就行。” 李观潮点头說了声:“谢谢。”不待他走远,敲了三下门。 “进。” 李观潮推开大门,看到了一间有些崭新的办公室,同时也看到了坐在办公椅上,在电脑屏幕旁的脸...這不是刚才的老头嗎? 陆展鹏看到李观潮惊异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笑,都觉得有点缘分。 “你是治安局的?” 李观潮点了点头,来到了办公桌前与這位动物专家握了握手:“嗯,李观潮,负责這次的艾林斯顿孟加拉虎伤人案。” 陆展鹏:“你這么年轻,就自己带案子了,還是這么大的案子?” 本来這话其实要是面对陌生人并不好說,不過现在說起来也還算自然,毕竟刚刚李观潮拉了他一把,两人也不算是陌生人,并且时隔也就十分钟再次相遇,总归觉得距离近了些。 李观潮一笑:“陆教授,我這完全是因为领导器重。” 如果黄警官和廖局在這,一定会看着他說放屁,是你器重领导吧! 陆展鹏并不了解這些,连忙道:“坐下說。” 李观潮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将一叠文件放在了桌上,开始直入正题:“這次找您是有要事,但涉及一些机密文件。” 陆展鹏闻言推了一推眼镜框,他在以前的工作中也遇過大风大浪,微微点头。 李观潮拿出了一纸保密协议放在了他的面前:“公事公办,陆教授需要签一下保密协议,毕竟有规定,望谅解。” 陆展鹏明白一定是大事要事才需要這种东西,组织需要他,他当然义不容辞,于是他在抽匣裡拿出了自己使用了很多年的钢笔,仔细的閱讀了條款后,在上面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李观潮将第二份文件拿了出来:“简单来說,這次是想让您的团队给伤人的孟加拉虎做一次全面的尸检,我們想找出這只在马戏团训练有素的孟加拉虎为什么突然发狂的原因。” 陆展鹏蹙眉,他知道法医擅长的人体尸检,虽然动物尸检很少会出现,但有必要签署什么保密文件嗎? 看出了他的疑惑,李观潮道:“我們组内的专家也会参与其中,具体不方便透露,保密协议只是以防万一,在這個過程中毕竟你是动物专家,由你来做主导。” 陆展鹏更加奇怪了,他明白這個保密协议的目的是以防万一在尸检的過程中自己会发现什么,但...能发现什么?這事怎么处处透着诡异? “我說完了。” 陆展鹏奇怪虽奇怪,但毕竟在体制内呆了很多年,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于是点了点头:“可以,今天下午我就会安排這件事。” “谢谢您的配合。” “沒問題。” 陆展鹏拿起了座机电话,将事情尸检之前必须要做的准备工作安排了下去,這需要一些時間。 放下电话,他道:“至少需要两個小时。” 李观潮一笑:“我的同事们应该马上到了。” 陆展鹏看着一摆手:“不急,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我們喝点茶?” 李观潮点了点头,于是陆展鹏拿出了一罐茶叶,拉着他坐到了会客沙发上,用并不精致的茶具沏了两杯茶。 不用喝,一闻味道,李观潮就道:“信阳毛尖?” 陆展鹏正吹着热气,闻言后抬起头道:“你懂茶?” “略懂略懂,這還不是普通的信阳毛尖,一般人能买到的只是台地大田茶,這是高山旱茶。” 陆展鹏一听這话,觉得更投缘了,年轻人很少懂茶,像李观潮這样又年轻又帅气的年轻人不仅懂茶,還是一名未来必然前途光明的警官,更重要的是,他不仅又年轻又帅气,又懂茶,又前途光明,還是個可见人品的热心肠,关键還和自己還有点缘份... 嘉依虽說大学刚毕业,但也到了婚配的年龄,要是... 想到這裡陆展鹏露出了慈父的笑容,招呼着李观潮品茶,他眼中的欣赏不自觉的流露而出,可惜他并不知道,他眼中几乎要趋近完美的年轻人,不久之前刚刚摸過他女儿大腿...還摸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