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世沒来穿到陌生年代
第一章末世沒来穿到陌生年代
曾恬猛的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有瞬间失明,赶紧闭上眼缓一会儿。耳边却传来尖锐的叫骂声。
“他们曾家是什么意思,我們可是花了三百块娶的媳妇就這样半死不活的扔来了?”
“老三,你赶紧把人给送回去,再把彩礼钱给要回来。家裡都为你把家底掏空了。”
曾恬赶紧坐了起来,看到的就是张着嘴正在喷唾沫星子的老太婆,還有张牙舞爪激动的中年妇女。
而现场也因为曾恬的突然坐起瞬间安静了。
在判定這些人不是丧尸以后曾恬转头向四周望去,青山环绕,大片郁郁葱葱的田地。
“她刚才不是都快沒气儿了嗎?回光返照!”
“你们是谁?”
“嘿,這是真的活了,這一下可以让老三娶上媳妇了。”
中年妇女刺耳的声音让曾恬感觉头像被锤子砸了一样,刚想再次询问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一個男人手脚麻利的在曾恬倒下的那一刻接住了她,盯着怀裡沒什么重量的小姑娘叹了口气,随后轻轻的把人又放到板车上。
“怎么了,這是真死了!老三你赶紧把人送回去,這娶個什么玩意儿,半死不活的膈应谁呢。”
安修元好像对家人的叫嚷习以为常了,弯腰推起板车就往村子深处走去。
“老三你干什么去?我让你送她回隔壁村。”
“带她去老赵那裡去看看。”
“什么!你還要往裡搭医药费,我不同意,你给我站住,你去我也不给钱。”
老太婆的叫嚷并沒有让安修元停下脚步。
“妈,老三不就這样的嘛,从退伍回来以后就沒见他给人過好脸色。也幸好娘让他搬出去住了,不然我天天都要吓死了。”
老太婆撇了一眼身旁的二儿媳妇,但看向安修元不听话的背影双眼眯了眯。
曾恬再次醒来已经躺在硬硬的炕上了,這次她沒有任何疑问也沒了防备动作。因为她又穿越了,還是穿越到沒有丧尸的世界。
“你醒了,马上就能吃饭了。”
安修元看到睁开眼的小姑娘在心裡松了口气,老赵說她伤的不轻,說不定還醒不過来呢,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
曾恬虽然有了原主的记忆,但记忆裡沒有這個男人的任何痕迹。她只在晕倒前听到什么娶媳妇之类的话,在末世独自待過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沒有保护色呢。
“你,你是?”
安修元看小姑娘吓的都快哭了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你别怕,我是之前去你家定亲的安修元,不過你沒见過我罢了。今天是你后妈把你扔到我們家门口就走了,具体情况我還不清楚。”
“我妈?”
曾恬脑子裡快速出现了那张刻薄的脸,手在被窝裡使劲掐本就沒什么肉的大腿,眼泪珠子掉的那叫一個利索。
安修元皱起眉头,他从沒接触過女孩子,就算他亲妹妹哭他都是当看不见。可现在這個他名义上的媳妇哭一时還真难住他了。
曾恬哭了一会儿,其实眼泪裡夹杂的有重获新生喜悦的泪。偷偷撇了一眼安修元,人家就呆呆的坐着看着自己,沒有顺着话题询问,也沒有安慰,就像個木头人一样。
“是我后妈把我打成這样的,我是不是以后就沒有家了?”
其实安修元在看到小姑娘停下哭泣时又在心裡大大的松口气,对于小姑娘的問題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他還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
“我锅裡煮了粥等会儿就能吃饭了,有什么吃了饭再說。”
說着安修元就出去了,曾恬赶紧背過身去尝试着感应空间,這可是她在陌生世界的底气。
一次,两次,三次。曾恬都急了一脑门儿汗了也只感应到空间存在,但像是被锁上了一样根本触摸不到,更别提从裡面拿东西出来。
“为什么会這样?我不信,我不信。”
曾恬又试了十几次,脑袋疼的再也承受不住才停下。這是让她能看不能用是吧,空间裡可有她攒了两世的物资,就這样沒了!
她都被气哭了,這次不用掐大腿就哭了出来,眼泪像小河一样往外流。
安修元站在院子裡就听到屋子裡的啜泣声,想到小姑娘的遭遇,有种和自己很像的感觉。
紧接着曾恬就想到了她沒了空间即将面临的一切問題。虽然已经脱离原主娘家,但是她一個十八岁刚上大学就经历末世的人除了刷题就是砍丧尸,她在拥有社会次序的时代总不能去砍人抢钱吧。
原身也叫曾恬,但她是甜美的甜。名字有甜但不代表她的人生甜蜜。
這個异世有点像前世的五六十年代,虽然什么都不一样了,但不变的就是女性的地位不高,特别是原身生活在乡下和被极品家人包围中,能過好那是不可能的。
原身是個可怜的小姑娘,亲生母亲過早去世,渣爹再娶,其实就是为了让他在外的姘头和野种過明路。
后妈带的拖油瓶闺女和渣爸的亲儿子,只這三人都能让原主脱三层皮,更别提后妈肚皮争气又生了個男娃,這一下更沒原主位置了。
从五岁就开始沒休止的干活,還要被后妈打骂和三個一個娘生的孩子欺负。渣爸的漠视,爷奶的重男轻女,原主能活到十五岁已经是奇迹了。
因为后妈带来的闺女要在县城买個临时工作,她们就把主意打在原主身上。能卖個好价钱還能彻底摆脱碍眼的人。
原主就被三百块的价格给卖了,特别是听說对方還是個年纪很大又破了相的老男人,原主唯一的一次反抗就在后妈一棍子抡死结束了。
后妈怕被退彩礼就趁着原身還有热气儿就把人用板车给推到安修元家门口,扔下人连一句话都沒留就跑了。
“能坐起来吃饭嗎?”
曾恬正想的入神时被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這一次她才仔细打量名义上的丈夫。這個时代好像不用婚礼只要进门就算人家媳妇了。
他皮肤黝黑,身板挺拔健壮,一看就是個经常锻炼的人。五官立体,眉眼深邃,但唯一不足的就是从左脸蛋一直到下巴延伸的蜈蚣伤疤。
但這样的伤在末世很常见,女人顶着一脸伤疤的多了去了。伤疤就是自己勇猛的见证。
“嗯,我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