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一笔大生意做成了
第二十二章第一笔大生意做成了
曾恬其实刚才在黑市已经大概知道现在的金价,十根大黄鱼换算下来都要快一万五了,這個价钱可不是普通人能拿出来的。
“我虽然很想帮你但是這個数我還真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不要紧,我家裡已经被人盯太久了,我现在只想赶紧把它弄走。至于黄金你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我就行。”
曾恬還是不怎么相信对方,总感觉对方太過于急了。
“哎呦,我還能骗你不成?要不你說個方式,让咱们都感觉合适的方式。”
曾恬想了想,能先拿货還是可以试试的。
“今晚你想办法把东西运到后面空地,只能你自己,多一個人交易取消。”
女人想了想,最后還是咬牙同意。
“那要很晚才能行,不然守在我家外面的那群畜生還在。”
“可以,如果我对货物沒意见那就后天還在這裡给你金條。”
“我信你,也算是赌一把。”
两人很快分道扬镳,有了交易今晚就不能回去了,曾恬就先去了县裡唯一的招待所。
服务人员先看了介绍信,连户口什么都不用要。
“单间一晚上一块钱,两人间五毛,大通铺三毛。”
“单间。”
曾恬拿出一块钱递過去,对方就递来一把钥匙,三楼的房间有些不太好。
回到房间,一张沾着多种污渍的床单铺在大床上,曾恬把床单一掀就躺下睡觉,晚上应该沒時間睡觉了她要拿到东西就回家。
再次睁开眼已经天黑透了,跑到一楼大厅看了看時間已经晚上九点了,赶紧低着头往外走。
路上黑漆漆的沒有一個人,曾恬方向感還是很好的,快速来到约好的厂房后面,還沒一個人来。
曾恬就随便靠在墙边抬头看天空,月亮真亮啊,這個时代的空气還沒被污染,星星都多了很多。
差不多等了两個小时,曾恬的腿都站僵硬了才听到动静。
“咳咳,咳咳。”
曾恬透過月光看清是一個人来的才走出来。
“咳咳,咳咳。”
“别咳了。”
“哎呦,吓死我了。”
曾恬翻了個白眼,還主动做交易的人胆子這么小。
女人赶紧把推着的板车放下,還拿出手电筒递给曾恬。
“验货吧,你不知道那些混蛋刚刚才离开,等老娘拿到黄金让他们找個屁。”
曾恬打开手电筒,板车上有两個大箱子,掀开其中一個裡面是码好的各种小盒子。
翡翠,在手电筒的照耀下那是晶莹剔透中带着娇艳欲滴的翠,棉几乎沒有,极品,绝对是极品,在她空间裡的首饰中也算是排上号的了。
“怎么样,正阳绿整套,从一块料子裡掏出来的。”
“确实不错,给我可就再也要不回去了。”
女人毫不在乎的挥挥手,应该是曾经拥有的好东西太多了。
蓝宝红宝,钻石翡翠,几乎都是整套的饰品,每一套在前世都能换一套房。但放在现在十根也太贵了。
“六根大黄鱼就成交。”
“太少了吧,這些东西真的很值钱的。”
女人看曾恬不再接话就知道不好谈了。
“七根吧,算你帮帮我,我要拿着黄金离开這裡,所以真的不能少太多。”
曾恬从来不是個会讲价的人,不過怎么算她都是赚的。
“成交。”
“谢谢,你真的帮我大忙了。”
女人是身心感谢曾恬的,這些东西卖给黑市的人家连两根都不给,现在能有七根她也很满足了。
“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千万不要回头哦。”
“好咧,我可是最讲信誉的人。”
两個大箱子被曾恬踩在脚下,其实心裡快高兴疯了,她来到這個世界啥還沒干呢就大赚一笔,這样的好事尽管多多来吧。
等了一会儿沒有动静了曾恬手一挥就把箱子收进空间,空间再次关闭,這是唯一让人感觉不忿的事了。
曾恬拎着她的布袋,从裡面拿出個苹果边啃边走,今晚還沒吃晚饭呢。
走夜路是曾恬最喜歡的事,她在末世赶路一般都是在夜裡,也是她寻找食物的最佳时机。
所以回去的近两個小时的時間曾恬反而沒感觉到一点累,害怕就更不用說了,世上還有比丧尸更可怕的东西嗎?
回到村子只有几声犬吠传来,曾恬已经饿到了极限,窝在厨房把剩下的鸡汤热了热。
其实她现在更想坐在炕上欣赏今天的收获,只可惜拿不出来了。
想到要付的七根金條就只能先用老太婆的了,反正纯度也沒她空间裡的高,回头补给安修元更好的就行。
吃饱喝足又是洗澡大工程,回头說什么也要去打個大浴桶。现在她還沒把這裡当作以后常住的家所以她什么都不想准备。
湿着头发别人在熟睡她却坐在院子裡忽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
在第一道鸡鸣声响起时曾恬扎回炕上睡着了,而老安家却再次引发大战。
家裡平时做家务的人全部不能干活了,吃饭喂鸡,安老婆子不干再也沒人干了。
两個儿子五個孙子孙女全部坐在屋裡等着,安老婆子虽然是乡下老太太,但是她从儿媳妇进门以来再也沒干過活,一天能坚持,到第二天就控制不住暴躁的脾气了。
“妈,要我說就赶紧给小妹和二花治病,她们好了家裡不就有人干活了?”
安修明喝着稀汤寡水的粥吃的那叫一個沒味儿。
“钱呢,我上哪去给她们找钱看病。”
“找老三呗,反正家裡的钱都是他给的。”
安老婆子這两天根本不能听到有人提钱這個字眼,她一辈子就攒了這些钱,一下子全沒了。
“钱钱钱,我给他要他总得给啊。”
“老子给他要钱還能不给?”
安修成一副老大派头,這個家除了他娘他就是老大。
安修明就在旁边煽风点火,不管怎么做他最终受益就好。
安老太婆撇了一眼两個儿子,老大像二杆子一样蠢,沒有她在這個家撑着早就被老大媳妇压的死死的。
老二是有点小聪明,但是也就在家人裡耍点小聪明,放到外面连人家一根脚趾头都玩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