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男人就不能惯
金云碧就這样抱着文件袋高兴的回了房间。
“抱的什么啊?”
“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比你爹大方,不给身份還不给见面礼,空手套白狼也就只有你家能做出来了。看到了嗎?房子,存折!”
金云碧晃着手裡的东西很是骄傲,還大家族呢,還沒她這個沒落家族大方呢。呸!她儿子儿媳才不稀罕。
风莘学理亏啊,老爷子沒表示他能怎么办?
“你把我存的工资给孩子们一部分,也算是我這個做父亲的一点心意。”
金云碧翻了個白眼,她早寄出去了好不好。
邱市的大雪终于在一周后停了下来,安修元陪着媳妇养膘快要养废了,连院子裡的雪都是相纪他们来打扫的,說是出门容易受寒。
“明天我先去厂裡看看。”
“不行,厂裡都停工了,连明畅這個技术人才都在家裡躺着呢,怎么就你急呢?”
安修元正在剥核桃仁,听媳妇的口气還不能确定情绪到了哪种程度,只能小心的偷瞄一眼。
嗯,還不错,還有商量的余地。
“那我明天回村一趟,看看咱家的房子有沒有被压塌。”
曾恬把手裡的瓜子仁往桌子上一拍,這人是沒事找事儿吧。
“安修元!這裡是邱市不是合安县,你确定要一路挖到县裡?家裡是有蛰驴蜂是嗎?蛰的让你坐立不安,痛不欲生!
现在我怀着孩子還要操心你,我到底是为了谁啊。本来你就比我大那么多,再让你耗下去不用等孩子出生我马上就能改嫁!”
安修元缩着脑袋,完蛋玩意儿,怎么就把人给說怒了呢。赶紧把剥好的核桃仁给放到媳妇手裡。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生气伤身体。”
“你知道最不负责的男人是什么样子嗎?就是习惯把对不起,我错了挂嘴边的,但永远不会真心认识到自己错沒错,因为承认错误很简单,只需要几個字就行了。
安修元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曾恬翻身躺在床上,闭上眼其实在空间看电视剧。臭男人,才不能惯着他,一切错误的根源都要及时扼杀。
安修元叹口气,他好像真的說過很多次“对不起”“他错了”的字眼。不行,连媳妇都发现自己的問題那就一定是大問題了,他要努力思考错在哪裡。
曾恬也不管身后的人到底明白不明白,在她看来男人就不能惯着,越惯越上脸。
在院子裡扫雪的几人动作都变轻了,這几天他们算是彻底体会嫂子脾气有多爆了,以前看到的都是假象。
“赶紧扫完赶紧走。”
“不行,我還沒做饭呢。”
相纪无奈,這些人裡也就他的手艺能下咽,重任在身跑不掉。
卫龙這几天状态好了些,也放下了那些不甘,所以也有心情开开玩笑了。
“兄弟,会给你留饭的。”
“呵呵,我不稀罕。”
都做成猪食了,谁想吃!
安修元看着媳妇一动不动還害怕腰疼不舒服,小心的戳戳,却被甩开。
“媳妇,我,我以后不說我错了。”
正好看到关键时刻被打扰,深吸口气准备给他個机会。
“說吧。”
安修元還是把人小心的翻翻身,再生气也不能委屈自己。
“我,我沒养好身体就想出门。不心疼自己就是不心疼你,我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啊不,是不对。”
“不够深刻,沒有說出想出门的真实原因。”
安修元收声,他不想让媳妇知道。
曾恬眼珠子一立,本来就可爱圆溜溜的脸更显娇俏,安修元沒忍住想伸手摸摸却被一掌拍开。
身体异常灵活的孕妇,一骨碌爬了起来,還插着腰。只是郭勇找人做的最新潮的红绿花棉袄有些出戏。
“慢点慢点,我真不能說。”
曾恬第一次被拒绝,孩子爸以前可从不会瞒他的。
“是出了什么事嗎?不是已经退下来了嗎?”
“不急不急,不是我以前的事。是村裡派人来传话,說压塌了很多房子,還有缺粮。”
曾恬松口气,只要不是工作上的事就好。
“你是怎么想的?”
“我有些烦了,明明从我工作开始已经为村裡做了很多事了,上次保下村裡的人已经欠了很多人情,不能有事就来找我。”
曾恬听了這样的话心裡很高兴,不是为了不帮人高兴,而是孩子爸终于有了觉悟,哪能被人一直道德绑架。
“不是說村长叔很明事理的嗎?”
“這次不是他送来的消息,而是老族叔派人来的。村长叔早就告诉我不让管村裡事,可见他已经不能掌控整個村子了。”
“那你瞒着我是什么意思?”
安修元尝试着伸手把人搂进怀裡,发现沒被反抗偷偷松口气。
“我怕你会误会,怕你以为我在惦记你仓库裡的东西。我保证這個秘密只能咱俩知道,绝不会为了别人而为难你,一点危险我都不想你承担。”
曾恬靠在硬邦邦的胸膛偷偷笑,這家伙就是喜歡多想。
“以后直接告诉我,用不用我自己决定。”
“反正就我俩知道,连孩子都不能告诉。”
在這一点上安修元异常坚持,之前就怕說村裡缺粮食媳妇会心软,他才不让媳妇帮呢。
“那這次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回去看看,有些人也该颐养天年了。說好以后咱们回村养老的,现在看来那裡也不是個好地方。”
曾恬捏捏孩子爸的耳垂,世上哪有真正的世外桃源,总会有麻烦的人麻烦的事存在。
“雪灾一共十来天村裡就缺粮了?我怎么记得上次的处罚沒有让多交任务粮,怎么可能十来天粮食就都沒有了?”
“嗯,我也感觉這裡面肯定有事。别人我不关心,只希望村长叔和春梅婶子沒事就好。”
曾恬点点头,她男人有分寸。
“对了,我记得春梅婶子說過她小闺女在邱市上高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困在学校了。你知道她叫什么嗎?”
“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天天凤儿,凤儿的叫,谁知道全名是啥。”
曾恬叹口气,她早该想到,這個男人心裡就沒一点多余人的存在。
“你過几天再去村裡吧,反正路也沒通。等回去记得问问春梅婶子闺女叫啥,我好让相纪他们去送点吃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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