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一天发生了很多事
对于两人的争斗曾恬不做评价,在她看来是韩柳青无理取闹,不過她骨子裡就有那些娇蛮任性,也沒必要教育。
“恬恬,快让我看看肚子。”
曾恬无语,只能掀开棉袄露出肚子。
“哇~~竟然還是這么平,安大哥是不是沒喂饱你?”
“都吐了那么久能不瘦就不错了。”
“现在還在吐?”
“已经好了很多,每天也就吐個两三次。”
曾恬放下衣摆,摸摸肚子叹口气,還不到两個月也不知道還要多久后才能沒反应。
“对了,我爸也不知道从哪弄了只傻狍子,他說让我哥下班了送来点让你炖肉吃。”
“傻狍子,我就吃過两次,肉质很嫩。”
“那就好,给我小姨拿了一只腿,剩下的還有很多,你也知道我們家根本沒人做饭。”
曾恬无奈,都不知道韩柳青是怎么长大的,還被养的這么好。
“今天中午就留下吃饭吧,等会儿我准备炖虾仁豆腐汤,你要不要尝尝?”
“你還能弄来虾仁?太好了,我這辈子都沒吃過几次虾仁。”
曾恬笑了,她现在脑子裡只要突然想到什么吃的就必须马上吃,不然都控制不住口水的流速。
“现在就做吧,我饿了。”
孕妇能饿?韩柳青赶紧挽起袖子就要帮忙,那是指哪打哪,两人說說笑笑很快一锅汤一锅米饭就做好了。
“唔~~太好吃了吧,虾仁白菜豆腐汤,就虾仁一点荤腥就能做的如此鲜美。恬恬,安大哥真是太幸福了。”
曾恬不接话,她本来会做的就不多,這道菜還是看孩子爸做了几次才能做的如此成功。
两人吃的起劲儿,院门又被敲响了。
“唔~我去开门。”
“不认识的不要让进。”
“知道了。”
曾恬又给自己添了一碗汤,她喜歡喝汤,每天喝都不会腻。
“你找谁?哎呦,你干嘛!”
曾恬赶紧放下碗筷,从空间拿出甩棍,可想到還怀着孩子就又收回了,拿出电击棒往外走。
可开了门入眼的就是韩柳青倒在地上,還有一個中年妇女叉着腰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你干什么!柳青你沒事吧。”
“恬恬你快回屋别碰到你,我和她拼了!”
“你就是刚才去斐老头家裡的人?”
曾恬皱眉,這人不对劲。
“你是谁,要来做什么,现在你伤了人我会报公安来的。”
中年妇女一点都不害怕,還想往院子裡走,却被爬起来的韩柳青一把拽住。
“老女人,你敢推我,现在也尝尝滋味吧。”
韩柳青用力把人往外推,還真把人给推倒了,两人也就在院门口打了起来。
曾恬想要上前去拉,但被韩柳青一声呵住。
“我打死你,让你推我,让你推我!”
韩柳青竟然占上风,曾恬感觉這家伙在被困家裡时一定练了。
“你個小贱人,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要是开门的是我家恬恬,她就要被你推倒了,可见你心思恶毒!”
曾恬双眼眯起,走過去就拎起韩柳青就杵了中年妇女一下,浑身痉挛很快就晕了過去。
“這,她,恬恬!”
“沒事,只是晕過去了。”
敢来害她孩子,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過。
“把她给拖进屋裡,捆起来。”
“好,你别动,我来我来!”
安修元中午下班跑的很快,让媳妇饿着他心急。可推开院门就看到地上的拖痕心裡一紧,赶紧往屋裡跑。
“媳妇,媳······”
可看到的却是两個吃的正欢的人,還有地上躺着的女人。
“你回来了,我饿了就沒等你。”
安修元看到媳妇沒事就蹲下检查地上的人,全身搜完也沒见到什么危险武器。
“她是怎么回事?”
曾恬正好吃饱了,就招招手让人坐在身旁,盛碗汤和米饭先让人暖暖身子。
看到人开始吃饭,才把今天一上午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斐医生死了!”
“嗯,我沒看到,但相纪是這样說的。”
安修元快速扒完饭就交代韩柳青在家陪媳妇,他必须亲自去一趟。拎着地上的人就快速离开。
“哎~~你一個人在家一点都不安全,看来我以后要经常跷班来陪你了。”
“你不怕扣工资?安修元可是很铁面无私的,到时候你就沒买新衣服的钱了。”
“不怕,我私下去找你男人报销,毕竟我可是在陪她媳妇呢。”
两人一点也沒被刚才的事影响,但安修元却一头火气。
“都检查過了?”
“检查過了,斐医生死于他杀,生生被人扼死。”
安修元大脑快速运转,是谁会对一個小心活着的老头下手?难道原因在他身上,毕竟斐医生在为他治病。
“元哥,我已经报了公安,让他们介入吧。”
“嗯,让他们查的细点儿,不要有任何遗漏。”
安修元就坐在一旁,等待着隔壁的审讯。
“救命,救命啊。”
“說,谁让你去上门找麻烦的?”
“沒谁,真的沒谁······”
相纪心裡愧疚,因为他提前离开差点嫂子又出事了。
“不要愧疚,你嫂子可比你想的厉害。不過,這刚刚雪停就出了這么多事,你认为是谁出手了?”
“邬老已经翻不出浪花,不出多久就要去该去的地方,所以不会是他。剩下的就是董晋,我感觉他不甘心你的离开,或者說他看到你就碍眼。”
安修元摩挲的手指,却不太认同相纪的分析,他感觉今天发生的两件事不是同一伙人所为。
“去,联系董晋身边的人,然后再查查风家這几天有沒有人上蹿下跳。”
“元哥你是說你那個风家?”
安修元冷冷的瞥了一眼相纪,什么叫他那個风家。
“這场雪下太久了,消息也中断太久,把近期发生的事都归拢给我。”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這时隔壁的哭喊声消失了,郭勇擦這手走了进来。
“元哥,那女人是有人花钱找来故意找麻烦的,但不是想伤嫂子,只是想探探情况。”
“问出是谁了嗎?”
“是一個陌生男人,给了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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