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安修元对母亲的片刻心软
金云碧被送回家就奔到二楼书房,沒敲门就推开了房门。
“爸,莘学被抓了!”
话音落下才发现书房裡可不止有父亲,竟然贺老爷子也在,赶紧收回脚步。
“贺伯伯好。”
“看你像個什么样子!”
金老爷子对唯一的闺女很是无奈,但也就是随口教训,這些年他就沒认真的批评過她。
“哈哈哈哈,云碧還是這么有活力,快进来让我看看,真是好多年沒见過你了。”
贺老爷子一脸慈爱的招招手,這個小妮子可是他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只是嫁到风家以后才沒多接触。
金云碧也不拘谨,笑着坐到老爷子身边。
“贺伯伯,您還是這么年轻,看着可比我爸年轻多了。”
“哈哈哈哈,伯伯就喜歡你說实话。”
两人的一唱一和相互夸奖可让金老爷子气個半死,真是白养了。
“咳咳,你刚才說莘学怎么了?”
金云碧脸上的笑立马收敛,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爸,你不知道董晋個混蛋······”
等她說完却沒看到两位老爷子有丝毫焦急,心下更急了。
“爸,你怎么不說话啊?想办法赶紧把莘学救出来啊!”
“急個什么,這事儿急不得,正好让莘学在裡面好好想想错在哪了,一把年纪了办事不长脑子。”
“唉!不是,爸你怎么能這样說莘学呢,他還不是为了救我,要怪也要怪董晋個混蛋!”
金老爷子无奈的虚点闺女,一旁的贺老爷子却笑的很欢。
“你瞅瞅,我家要有一個铭卿那样成器的孩子也就不用低调到如此了。”
“嗐,你羡慕铭卿,我還羡慕你呢。金家虽然這些年势衰,难道不是你故意的?
现在想想修元递来的话,還是你有远见,說你是個老狐狸也不为過。”
金老爷子也不否认,他是個喜歡纵观全局的人,這些年看似平淡其实暗潮汹涌,一旦有人豁开一個口子,那将是一发不可收拾,谁都难以幸免。
金云碧听的迷迷糊糊的,但儿子的名字被提,她不敢打断但整個人都精神不少,竖着耳朵仔细听。
“既然老哥往前迈了一步,金家必须跟随响应。就是风家我不好說,那個老混蛋现在糊涂着呢!”
“呵呵,可不就是糊涂嗎?放着修元這么优秀的孙子不要,却为了一個白家浪费人才,蠢!
不過,风老头是怎么也想不到修元竟然站的是我贺家,对于金家也有意维护,這样就够了。”
贺老爷子很满意,毕竟连续几次安修元都送了大礼给贺家,于公他惜才,于私他疼爱。
金老爷子与有荣焉,心裡更想去见见這個素未谋面的外孙。
“這样吧,现在既然已经对董晋出手了就沒挽回的可能,那條疯狗一旦知道是贺家金家在背后操作一定会反咬,我亲自去一趟风家,必须让那死老头子答应出手,咱们务必一次啃下董晋。”
“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我還查到了一些线索,很可能当年修元丢失有董晋的参与。
只不過那时候他势力還不够,肯定是做了别人的帮凶。再给我些時間,等我再挖深一些。”
金云碧猛的站了起来,她不敢相信,当年她真的和董晋沒有任何纠缠,他为什么這样害她害孩子?!
“贺伯伯,爸,你们一定要帮我查到幕后是谁偷的修元,這些年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活下去的。”
“孩子,不哭,爸一定帮你查到底!”
金老爷子最看不得闺女哭,现在和董晋已经不是简单的势力争斗了,偷孙如偷命,這個仇结下了!
金老爷子說去找风老头立马就出发,家裡就剩金云碧在默默流泪,突然她就想听听儿子的声音。
安修元收拾好包准备下班,這個电话响的让他想给摔了,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再打,一天天的屁事真多。
“喂。”
“修元,呜呜呜~~”
安修元心裡的火气立刻息了不少,放下手裡的包又坐了回去。
“你,你是怎么了?”
“儿子,呜呜呜,董晋個混蛋很可能是当年偷走你的人,他就是個疯子。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咱们母子分开二十几年,我恨,我想拿刀捅死他。”
安修元嘴唇紧抿,董晋到底和破甲箭的组织有什么关系?她知道了就证明是金家告诉她的,看来有些计划该变变了。
“你安心等待结果就好,谁做的事谁负责。”
金云碧沒想到儿子能回话,震惊激动的泪都卡在眼眶裡打转。
“儿子,你愿意和我說话了?是不是愿意接受我了?”
“安心等待就好。”
安修元挂上电话,是有些着急的挂上的,因为還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他现在只想见到媳妇,想和她說說话。
曾恬日子就美多了,相纪虽然每天還是一样来守着她,但他一般都待在隔壁,接近于隐形。
她也能毫无顾忌的拿出平板刷剧,挑选空间裡的美食,只要入口沒有呕吐的感觉她就归拢到一边,以便能随时吃到。
這样躺平的状态一直到听到孩子爸回来的声音才打破,挥手间收好一切,拿本书装模作样的歪在沙发上看着。
“媳妇,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我好想你呀!”
曾恬笑着伸出手,在外辛苦养家的男人,回家必须得到她最最温暖的怀抱。
安修元笑着赶紧凑過去,搂着媳妇嗅着熟悉的香味,心安!
“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仓库裡的大餐,今晚你就不用做饭了。”
安修元皱眉,他是真心不喜歡媳妇用仓库,毕竟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呢,万一以后要用别的還回去媳妇再遭什么罪。
“不许拒绝,安心听话。”
曾恬都不用看這家伙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花钱囤的必须享用。
“唉~~就怕你有事。”
“瞎想什么呢,還沒老就会叨叨叨。”
安修元无奈了,他被嫌弃的太過明显。
“行吧,你和仓库沒事就說有什么條件和代价就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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