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客人上门
這一番操作可把一旁的金云碧吓坏了,第一次亲身感受到儿媳妇的厉害,還怕她挥舞棍子时抻着腰。
“恬恬,让我来打吧,你小心点。”
“沒事,我坐着打呢,一点也伤不到我。”
很快被打的人就沒力气喊叫了,嘴裡喃喃的說着什么。
曾恬扔掉手裡的棍子,擦了擦额头上累出的汗。
“能說了嗎?”
“能,别打了,我說。”
金云碧赶紧回屋给儿媳妇倒杯水,可真是累人,一口气甩人几十棍子,任谁都累。
“谢谢妈。”
小口慢悠悠喝着红枣茶,姿态肆意,就差翘着二郎腿了,长辈在她不敢太過放肆。
“你赶紧說,不然就是我打你了。”
“有人,有人让我沒事偷听你们說话,要是离开家就一定在巷子口的墙根处画個五角星。”
曾恬愣住了,转头看向婆婆,沒吓到她吧。
“他是谁,他在哪,看我不打废他。”
這次是婆婆发飙,曾恬還以为会吓到她呢。
带着公安前来的相纪听到叫喊声赶紧闯进来,结果让他很意外,元哥家的女人都厉害喽。
“咳咳。”
“哦,我来介绍,這位就是来办案的曲公安。”
曲任很和善的先对两位女同志点点头,下一秒看向地上的人时就变脸了。
曾恬招招手,小声的在相纪耳边嘀咕几句。
“行,嫂子你们现在家,我和曲公安把人带走审讯。如果隔壁有人回来,就算来闹也别开门。”
“行,我們就待屋裡不动。”
金云碧关上大门心裡就不住的忐忑,进屋就围着儿媳妇坐,還坐的很近。
“妈,别担心,不出半個小时修元就会知道,有他在什么也别担心。”
“可明显咱们是被人盯上了呀。”
“沒事沒事,胆子再大也不敢闯家裡伤人吧。”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彻底吓到了金云碧,拍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
“嫂子,我是卫龙,有客人来了。”
“呼~~来的可真快啊。”
曾恬轻轻拍拍婆婆的后背,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先去开门。
“来了。”
打开门发现真有客人,只是她不认识。
“嫂子,他们是婶子的侄子们,本来中午就该来的,可咱们去吃饭沒来得及找他们。”
“快請进,我婆婆就在屋裡呢。”
“小淼小垚,你们怎么会在這裡?”
本想打招呼的两人愣是被姑姑给打断了。
“都先进来說吧。”
曾恬微笑着請人进来,她都沒听說有人会上门的事。可见一顿午饭让大家忽略了很多事。
等人都坐下金淼和金垚才自我介绍,他们是真沒想到表哥娶了個年纪這么小的女孩子。
“哈哈哈哈,小淼小垚,你们嫂子可好了,自从我来到他们家就沒一点不开心的,嘿嘿哈哈能笑個不停。”
“那可太好了,爷爷還交代让我們提醒您别随意发脾气,让您收敛再收敛。”
“哼,就知道老头子說不出什么好话。我和恬恬别提多好了。”
卫龙這时端着茶进屋,曾恬帮着给每人递茶。
“嫂子,第一次见面這是见面礼。”
金淼和金垚一人拿出一個盒子双手递来,曾恬看了看婆婆,得到示意就笑着接過。
“谢谢你们,我都沒准备什么礼物,等回头补给你们。”
“不用不用,以后我們就在县裡上班了,等放假让我們多来家裡吃饭就好。”
金淼今年25岁了,先前在蓊市的文化部门上班,但這次要去任职的地方简直出乎意料。
“都去县裡上班,为什么不留在邱市呢,婆婆在這裡也能多两個人陪着。”
曾恬疑惑,金云碧也疑惑,可把金淼难住了。
“哎呀小姑,您還不知道老爷子的脾气嘛,他决定的事只能执行,我們哪有反驳的机会。”
金垚性子活泼,也敢直言吐槽老爷子。
“也是,你爷爷确实独断,任性,還臭脾气。”
金垚還配合的竖起大拇指,曾恬发现這個人才更像她婆婆的儿子。
“都安排了什么工作?”
“可别提了,让老大去县公安局,让我去县工管局。”
曾恬突然明白了,選擇這两個地方真有可能是他们的亲表哥安排的。還都放在自己的关系網范围内,他是想做什么,還是在防备什么?
“怎么是這两個地方,你们都是文职,去了能干啥,抓小偷還是小偷抓你们?
還有工管局,你连机器是怎么运行的都不知道。一定是老头子糊涂了。
不行,我要和老爷子打电话问问去,简直在胡闹,误人子弟也不能這样干。”
“哎呦,妈,您先别急着去,忘了相纪的交代了?”
“对对对,有坏人盯着咱们呢。”
“你们遇到什么事了?什么坏人?”
卫龙立马窜了起来,他一点消息也沒得到。
曾恬简单讲述,卫龙立马出了门。
金垚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早就听說他表哥是個厉害的人物,现在看来身边随时都有危险。
“嫂子,你害怕嗎?”
曾恬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带着淡定的微笑。
“我能說习惯了嗎?”
“啊?都牛,怪不得是一家子。”
“其实待在什么环境只需要努力去适应就好。好比公安局和工管局,老爷子的安排一定另有用意。”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学习些新知识挺好。”
金淼性子比较随遇而安,可能长期接触文墨浑身上下都有文人气息。
“哎呀,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老头子在折腾什么。看看你们都什么岁数了,一個两個的都不愿意结婚,這次到了县裡都把個人問題给解决了。”
曾恬就看着婆婆训人,而两個被训的人却明显习惯了,左耳听右耳出,主打一個敷衍。
沒多久卫龙回来了,身边還带着郭勇几人,只是手裡都拎着东西。
“嫂子,元哥說晚上招待客人得多做点饭菜。”
“都带了什么好东西啊?”
“有一只還沒杀的老母鸡,還有半只羊腿,今天太晚了沒弄到鱼,不然今天啥肉菜都齐全了。”
所有人都忙活起来,只有曾恬敏锐的感觉這些人不是来吃饭的,很可能是在变相来保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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