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突然被会见
安修元拿着毛巾擦干身上的雪水,一点也沒意外。
“太多逼不得已,他老了,身边也有太多被把持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得理解。”
贺铭卿像看怪物一样,身边之人被人掉包了?是谁做事只求结果,为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现在怎么還为人考虑了?
“你是安修元?”
安修元斜楞对方一眼,犯什么傻,就不信对方不懂,明明是個老狐狸。
“嘿嘿,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不习惯你现在的做事方式。”
“世上有不得已的人和事太多了,总不能为了他们而为难自己。”
“噗嗤~~果然這才是你,你准备怎么做?”
“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說起這個贺铭卿就兴奋,有了安修元手下的帮助,又由于对董晋熟知,這次对他在外的大本营扫荡算是大获全胜。
“按照你說的每個地方都押解回来不少人,也有愿意出来指证的。”
“沒人会听他们的证词,你们只需要把文字证据摆在那裡就好。别忘了,咱们的主要目的只是董晋。”
“可我后面呢?”
“董晋都沒了還不能争一争?”
贺铭卿抓抓被雪压塌過发型,脸上有欲望和期待。
“老安,你說我胜算有多大?”
“又不是问鼎,往上迈個一两步就得收手,毕竟资历還不够,只是后面会困难重重。”
“明白了,几年内能和老爷子同级就行。”
安修元沒接话,后面真上去可不是好差事。反正有人喜歡有人愿意,他說多了沒意义。
郑随再次上报了金老爷子的情况,被救回后直接送往医院医治。本以为還是像往常一样会得不到答复,沒想到秘书還說了几句话。
“這次救出金老爷子的可是安修元?”
“是,听說是董晋用金老爷子威胁他,不得已从邱市赶来营救。”
“那让他来一趟吧,上面要见他。”
“是。”
郑随是带着一肚子疑惑离开的,安修元是曾经赫赫有名,但绝沒到达被召见的地步。
先告知贺老爷子,得来的却是赶紧送人過去,還要亲自送,务必保其安全。
安修元是在医院被接走的,路上已经设想到了這次前去的可能。
“安同志,久仰大名。”
“郑同志。”
郑随沒想到安修元如此冷漠,不過想到他的传闻也就沒放在心上。
“贺老交代過去了不要犯倔脾气,该听還是要听,毕竟胳膊拗不過大腿。”
“谢谢贺老提醒。”
“還有上面也不容易,咱们吃点亏不算啥。”
“看来贺老愿意吃亏了?”
郑随被噎了一口,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贺老也沒交代啊!
安修元懒得再說话,主要是明白這次会让他往后有很多不得已。
一路通過严格检查才通過,来到一间书房,当看到坐在书桌后的老人时突然沒了内心的不安。
“来了。”
“先生好。”
“好,坐吧,今天咱们就当谈心聊天。”
······
长达两個小时的密谈,安修元从从容到额头出汗,他面临很大的压力,果然如他所想有很多很多的不得已。
走出大门,他转身看了一眼整座大楼,突然后悔来這一趟了。
“修元,這裡。”
顺着声音就看到贺铭卿那张脸,深吸口气转身离开,脚步坚定和义无反顾。
“走,带你去吃饭。”
“想问谈了什么就别想了。”
“看你,我是不守规矩的人?最多问你影响到接下来的计划了嗎?”
“并沒。”
贺铭卿松口气,他能不担心嗎?如果安修元阻止了计划,很可能一切就打水漂了。
“据郑随說沒有找到董晋的踪迹,现在往上递交的罪证已经齐全,包括组织的事。”
“嗯,他是必须要抓到的,而那個组织,渗透太深太久,想要彻底铲除耗时耗力,你以后尽量不要去染指,只会吃力不讨好,還会被人反咬一口。”
“明白,谢了兄弟。”
“今天晚了,明天就带着几位老爷子去闹。董晋還說明天会去,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去。”
贺铭卿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贱兮兮的凑到对方耳边嘀咕。
“是上面的授意?”
“闹的越大越好,和董晋好的那些人快坐不住了。咱们要的仅仅是董晋,而有人希望他们坐不住。”
“明白明白了,明天我会帮老爷子们备好润喉茶和补气血的药丸子。”
“但有一点要记住,咱们只是小卒子,千万别越界,你就算往上爬但别挡了别人的路。”
這一下贺铭卿沉默了,他在想什么路不挡人。
晚上金家很热闹,除了在邱市的三人外全部到齐。就连风莘学也屁颠颠的第一時間赶回去看儿子。
“修元,你妈還适应嗎?”
“嗯,很适应,每天和恬恬相处的很愉悦。”
“哈哈哈哈,那就好。只是,你看我什么时候能過去?”
這句话问的就有些卑微了,谁让风家在儿子心裡沒好印象呢,连带着他這個亲生父亲都沒亲妈吃香。
“随时可以,只是平级调职到了邱市就算是降职了,到省裡为好。”
“啊~那不是還是离你们很远。”
“可您并沒有到该退休的年纪,该上班還是要上班的。而且两地相距也就是二百裡,一天就能来回。”
“噗嗤~哈哈哈哈哈,妹夫啊,修元的意思是让你努力工作挣钱养家,别不思进取想着退休养老。”
老二金丘驰和风莘学年纪最为相近,上学时還有几年的同学情谊,后面娶了小妹就让他不爽了,所以调侃对方是他的最爱。
“养家我愿意,只要修元开口我能干一辈子。”
“那倒不必,到年纪了就算不想退休别人也不愿意。”
安修元又說大实话,金老爷子看到外孙就满意,特别是今天還被会见,這都是荣耀和能力的象征。
“修元,来,和外公碰一杯。”
“外公,染上风寒可不能喝酒。”
“嘿,你小子還会唠叨?”
“恬恬身体不好唠叨也就会多一些。”
他完全沒觉得這样說会被当成媳妇奴,反正說的都是事实,特别是在亲人面前更不用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