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经常在家她要怎么贴贴
第三章不经常在家她要怎么贴贴
不经常在家!那她的空间怎么办,這可不行,“充电宝”怎么能不在身边呢。
“你,你平时都不在家嗎?”
曾恬瞬间吃不下饭了,怎么会這样样,真是一波三折。
安修元其实有些感觉对不住小姑娘的,這算不算把新婚媳妇扔家裡。
“我要去县裡上班,每周回来一天。我刚到单位上班還沒有分房子,所以我不能带着你。”
曾恬心裡的小宇宙都要爆了,一周回来一天那她的空间岂不是一周才能开启一次,而且她還不能确定能不能在那一天裡能成功贴贴。
“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去县城,我可以帮你洗衣服做饭的。我自己留在家裡害怕,我怕我后妈来找我麻烦,她打人很疼的。”
“不能。”
這么干脆!曾恬在心裡深吸好几口气。行,你干脆我也干脆。
曾恬低着头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了安修元的心裡。他想到了他小时候,明明已经饿的走不动了,還看到他妈偷偷给大哥二哥嘴裡塞吃的,当时好像他的眼泪也是這样掉下来的。
但他的工作忙起来真的无暇顾上小姑娘,而且還有些特殊原因要避着些人。
“我。”
“老三,你媳妇醒了嗎?”
“快躺下装睡,有什么等会儿再說。”
“呃,哦。”
曾恬抹掉眼泪赶紧听话的躺下闭上眼,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竟然有狗来打扰,必须得记下這一笔。
“呦,還晕着呢。老三,不是我說你,三百块钱买了個這玩意儿可真不行。让你娶媳妇就是回来伺候你给你生娃呢,這個模样怎么生,命都要保不住了。”
玩意儿!生娃!伺候!呵呵,曾恬在心裡把坏她好事又折辱她的臭女人又给狠狠记了一笔。
“她不就是你们给我做主娶的嗎?怎么现在倒有意见了。”
安修元把碗收拾到桌子上,连一個眼神都沒给他二嫂。
王二花讪讪的轻咳一声,当时挑媳妇還是她去找的,就是看曾恬老实又瘦弱,就算进门也能被她拿捏才选的。
“我哪知道她身体這么差啊,這样明天怎么下地干活,家裡可沒粮食养闲人。”
安修元抬眼面无表情的看着王二花。
“我好像已经搬出来单住了,而且我自己的媳妇自己养,并沒有說吃家裡的粮食,所以二嫂的担心多余了。”
王二花才不在意安修元說什么,眼珠子转了转。
“嗐,看老三你說的。你之前退伍回来不都是在家裡吃的嘛,說的好像我們怕你吃似的。”
“是啊,我确实在家吃了一個月,我還交了十五块钱,怕我吃還真沒道理。”
“呵呵,三弟說的对。我就是心疼你要去上班還要照顾個病秧子,你說你走了她怎么办?总不能每天跑回来照顾吧。”
跑回来吧,她每天都需要安修元,曾恬在心裡呐喊着。
“二嫂,這就是我的事了,谢谢关心。”
王二花是真說不下去了,但想到她来的目的就忍下了,脸上還挂着假笑。
“要我說三弟要是真接受曾恬做媳妇那就要好好对她,你說你要去工作怎么能照顾人呢。”
王二花還想继续說就突然对上安修元冰寒刺骨的目光,她甚至一度认为他眼裡有刀,還能随时划破她的脖子。
“二嫂沒事就先回吧。還有,我媳妇需要静养,沒事不要来打扰。”
“你,哼,三弟现在真是架子大。”
王二花其实虚的狠所以跑的也快,她的目的是完不成了,因为再說下去她感觉马上就能被扔出去。
安修元转過身就迎上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是你二嫂嗎?”
“对,他们住的离咱们家不远。”
“那她以后会经常来嗎?我看着她很像我后妈,她会打人嗎?”
安修元抿了抿唇,他从十六岁入伍以后就沒怎么接触過女性,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抚“小兔子”,更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安全感,但目前来說他已经拿出了他最大的耐心了。
“曾恬,其实你需求适应离开娘家的生活。這裡沒有其他外人,就算我不在家你也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有人欺负你是可以反抗的。”
“那你的家人是会欺负人的嗎?”
安修元点点头,他不能否认他的家人有多喜歡欺负人。他更不能隐瞒,毕竟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一定会吃亏。
“你在家时把院门关紧,我走之前会去老宅交代一下。要是她们還沒事找事你就躲,躲不過就去找村长,等我回来会处理一切的。”
得,這是怎么說都不准备带她去县城了。罢了,毕竟還不熟,一步一步来吧。不過她必须在安修元在家的时候多贴贴,能拿出来一些顶用的最好。
“好吧,我后妈打我的时候我都是躲着跑的。”
安修元深吸口气,他到底应该怎么教小姑娘稍微厉害一点呢。
這时曾恬嫌热把胳膊伸了出来,安修元這才注意到小姑娘的一身破衣服,好像嫁给他真的受委屈了。
“我明天去县城给你把粮食备好,青菜鸡蛋什么的到时候在村裡给你换一些。嫁给我沒有办酒席委屈你了,我去给你买两身新衣服穿。”
机会来了,曾恬艰难的坐了起来,看着安修元眼裡有感激有惊喜。還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臂,能蹭一点是一点。
“谢谢你,从沒人对我這么好過。”
她真的需要两身换洗的衣服,空间裡的衣服就算能拿出来她也不能穿。
安修元不知为什么看到曾恬亮晶晶的双眸总有些不自在。
“我去村裡换一些东西,你躺着休息吧。”
曾恬在心裡像撵苍蝇一样撵人,再不走她空间又该沒“电”了。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曾恬赶紧蒙上被子,快速的从空间拿出了两块金條。
接触一次能拿一次的“规则”嗎?但曾恬看到两块金條已经心裡好受一些了,至少不会被饿死了吧。
曾恬掀开被子环顾整间屋子,一张很大的炕,炕上還有一個掉了漆的炕柜。一张桌子腿都是用木头修补過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煤油灯。其余就什么也沒了,可以說是家徒四壁。
她手裡的金條必须先藏起来,這就算她最后的底气了。赶紧下床打开房门,院子不大,要是有挖掘的痕迹安修元一定能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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