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来到曾家发现問題
第六十四章来到曾家发现問題
這一切都不能让媳妇知道過多,外面世界的恶怎么能浸染纯洁的她呢。
“我可能不是老安家的人,但是需要查一下。”
“真的,怪不得他们对你都不好呢。”
曾恬终于把心放下了,任务完成,以后就沒她什么事了。
“嗯,以后老安家的任何人都和咱们沒关系,就算见到也不要理会。”
“哦,我躲還来不及呢,都太厉害了。”
安修元笑着点头赞同,老安家的人根生恶性。
“這两天我可能要很忙,中午晚上都不能陪你吃饭了。”
“沒事,正事要紧。”
“嗯,我找的装房子的人明天就到了,你沒事過去看一眼,别有的地方装的不满意。”
正好她可以办她的事了,安修元每天都回家就已经让她沒有時間办自己的事。
原主的死和她家人的恩怨赶紧解决也算是和原主再无瓜葛了。
今天领证了安修元显得更加沒有收敛,曾恬早上起来时嘴唇都是疼的,心裡骂了无数次罪魁祸首后才去了废物厂房。
曾恬提前买了一辆破板车,把還沒醒的人拎到板着上用破草席盖上,周围還放了几個装满轻便东西的麻袋,把人围的严严实实的。
路上一個戴着草帽的老汉推着板车快步奔走,在快到槐树大队时直接钻进附近的林子。
看着被扔到地上的人曾恬拿出电击棒戴上绝缘手套,又拿出两件雨衣把曾苗的身体包裹住,减少对身体的伤害。
弄好一切就把电击棒开到最大电流怼到她的后脑,她只需要把她电成傻子就好。
其实她已经很善良了,沒有杀她不說還让她下半辈子活的无忧无虑的。
在看到曾苗耳朵和鼻子出血以后才停手,摸着她的脉搏還跳以后又继续电击,多次大电流的伤害脑干想要不傻很难。
曾恬拿出几瓶冰矿泉水泼在她脸上,直到把人泼醒为止。
“唔~~”
曾苗刚睁眼就趴着吐了起来,曾恬赶紧跳到一旁。
“咳咳,咳咳咳。”
“曾苗?”
沒反应。
“曾苗?”
還是沒反应,曾恬拿出匕首在她胳膊上划了一刀。
“啊~哇~~”
還沒了說话功能了嗎?
曾恬收好地上的东西走远了一些,就看着曾苗会有什么举动。
大概過了一個小时她還在原地坐着哭,就像個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忙活了大半天曾恬也饿了,坐在地上吃份凉皮喝杯冰咖啡才往山上走去,她要去看看曾家现在是個什么情况,但不能让人看到她的出现。
槐树大队的房子是背靠大山的,曾恬凭着记忆摸到曾家后围墙。原主记忆裡大多都是這片大山和這個家。
原主家并不大,站在围墙外也能听到裡面的吵闹声。
“呜呜,别打了,别打了。曾苗真不是我放走的。”
“沒了曾苗剩下的钱怎么补回来,還差三百三,少一分都不行。”
“我真的沒办法了,你别再逼我了,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說出来。”
“我的秘密?”
“对,就是關於曾恬妈的。”
啪啪啪,几声大巴掌扇肉的声音传来。
關於原主妈這必须要听。
快速攀上本就不高的围墙,轻轻的滑到院内。
“你還打我,我和你拼了。曾国庆你就是個只会打女人的软蛋,当年苗丹佩還沒死时你就会偷着打她。”
“闭嘴,闭嘴,我掐死你。”
曾恬悄悄走到屋子边,看到了满脸阴狠的曾国庆,记忆裡突然闪现出一组画面,也是這样的一张阴狠脸。
“掐死我吧,是不是也要做成死于意外?我就不信沒人怀疑你。哈哈哈哈,咳咳咳。”
死于意外?曾恬拼命的回忆原主的记忆,可只有那一张阴狠毒辣的脸。难道原主妈是被害死后做出意外现场的?
她必须要单独问问蔡云了,如果是真的曾国庆必须死。
“我,你,杀。”
很快蔡云就沒了动静,但曾国庆的手還沒松开,曾恬赶紧捡了块石头砸向大门。
曾国庆被這一声响动惊醒了,赶紧松开了手,蔡云也软倒在地。
“谁?是谁?”
曾国庆伸手摸摸蔡云的鼻子发现還有气就赶紧把人抱回屋裡,随后就打开大门往外看,当看到院子裡的石头时视线往后院望去。
随手拿起门边的铁锹向后院走去,可却空无一人。
曾恬這会儿正蹲在院墙外,听到院子裡传来的动静庆幸跑的快。
在這一刻她发觉曾国庆很可能手上真的沾的有人命。
曾恬随后上了山,正好可以看到曾家院子。一直等到曾国庆下午去上工的时候她才再次翻进曾家。
当看到蔡云還在昏迷时,曾恬开始在屋裡翻找,沒一会儿就在枕头裡找到五百多块钱,還在房梁上找到一個铁皮盒子。
沒来得及查看就拎着蔡云从后院离开。凭着记忆来到原主在山上的秘密山洞,這也是原主唯一能感受到安全的地方。
拴住蔡云的手脚就用冰水泼醒,曾恬拿出电击棒站在一旁等她彻底清醒。
蔡云其实看不清站在她面前的是谁,山洞裡很黑,只是隐约看到对方戴着個草帽個头不高。
“你是谁?”
“說出苗丹佩的真正死因。”
齁着嗓子說话尽量学男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一阵麻痹的感觉涌向全身,蔡云被刺激的直接尿了。
“不想死就說。”
又是一阵麻直轰心脏,蔡云差点一口气沒喘上来。
“我,我說,我都說。”
曾恬往后退了几步,实在尿骚味儿不好闻。
“当年苗丹佩還沒死之前我就和曾国庆在一起了,那时我经常听到他喝醉酒說什么贱女人,敢背叛他,還有他要杀了贱女人。
沒過多久果然苗丹佩死了,我当时也怀上了大儿子很快就嫁给了他。可是我晚上经常听到他說梦话。
什么丹佩不要走,丹佩把东西交出来。我听不懂但我知道苗丹佩就是他害死的,后来我還打听到苗丹佩好像之前是什么市裡的大工厂老板的千金,也不知道怎么被他骗到手的。”
“還知道什么一次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