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平静的一夜
第七十八章不平静的一夜
而看着他们两人背影的人一直沒有离开,脸上還一直挂着一抹笑。
“真好,看着是那么的幸福。”
曾恬坐在厨房门口听着安修元讲着今天老安家发生的事,心裡为他开心的同时也明白這一切很可能就是他安排的,只是沒想到出手会這么快。
“那你现在开心嗎?”
安修元翻炒着锅裡的菜转头对着媳妇沒有掩饰的点头。
“很开心,只怪知道的太晚了。”
“不晚,只要能知道就是幸运,不然真瞒你一辈子不是很可悲。”
“是啊,很可悲,认贼作父。”
安修元转回头隐藏眼裡的恨,上一世他不就是很可悲嗎。
“那個老太婆会被判刑嗎?”
“会,现在对這個方面是严打期,就算她只是知情者但也能算上参与者。”
“会被判很多年嗎?”
“不清楚,這要看她的运气了。”
其实安修元很清楚,他做旧的几封信就是铁证,而且還不会被检查出来,谁让這是他的一项技能呢。
曾恬心裡其实有点小骄傲的,毕竟那盘磁带帮了他很大的忙。
“媳妇,洗手吃饭。”
“好。”
两人就在院子裡用两把椅子拼出了简易饭桌。
“新房子那边我去看了,也就再有十来天就能住了。咱们這周正好去市裡买一些需要用的用品什么的。”
安修元夹了一筷子炒青菜给媳妇,他媳妇很喜歡吃用蒜爆香的炒青菜,每次都能吃一盘子。
“好啊,我今天把小学的书看完了,准备明天去小学去问问,要是能考试就赶紧把证拿下来。”
“不用去问,我明天带你去就行。”
曾恬也沒拒绝,有人带着還省得她到处问人了呢。
“对了,县裡沒有高中,我要是想考高中怎么办?”
安修元笑着又给媳妇夹菜。
“真的這么有把握?就一定能拿下初中毕业证?”
“当然,我可不是好高骛远的人。”
曾恬特自信的拍拍胸脯,她要是连這点能耐都沒有就白在前世的题海裡混了。
“行,我媳妇厉害。如果拿到初中毕业证那就直接去高中参加入学考试,只不過想要不上课就有点难了。”
“啊,我都是自学的不是很喜歡去上课,而且全班就我一個结了婚的总感觉会有点格格不入。”
反正她可不想再进校园去折磨自己。
其实安修元也不想让媳妇去上学,她去市裡上学就预示着他们要一周才能见一次面,而且他媳妇如果见多了正值青春的男同学被骗走了怎么办?
“不喜歡就不去,我来想办法。”
這一晚是老安家所有人记忆最深刻的一夜,安老婆子被抓起来后就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审讯。
他们着重问了關於安宏林的事,反复的问,把安老婆子都要给折磨疯,她是真的知道的不多,能撂的都给撂完了但他们還是不放過。
而安修成一家四口就窝在村裡快塌的房子裡,都半夜了還在为口饭折腾着,村裡人现在都躲他们远远的。
“安修明就是個沒良心的,他就這样把我們给撂了。我們可是一個爹娘生的,现在出事了他却先跑。”
张禾苗正在用瓦罐煮着粥,两個儿子在一旁一直喊着饿,還要听這個臭男人不停的叫骂,這日子她是一天都不能過了。
好不容易能垫垫肚子他们三個愣是把瓦罐裡的粥盛了個干净,一口都沒给她留。
她也不生气了,心裡有了打算她就不会再期待什么。
安修明一家好一些,至少王二花娘家人還给了一间屋子让他们一家挤挤,交了粮食也给做了能吃個半饱。
加上安敏敏六個人就挤在一個炕上,王二花在听到都睡着了就偷偷摸了出去,来到一直等着她的爹娘房间。
“二花,你今天给我說的能行嗎?”
“怎么不能行,你只管找人,越远越好。還有必须卖個高价,到时候我给娘三十块钱,剩下的我要在咱们村买间屋子。”
“以后就在咱们村了?”
“嗯,云山大队是回不去了,那個死老太婆一旦被定罪一定会连累我們,在咱们大队好歹你们也能护着我。”
“成,娘明天就去找人,我听說卖到山沟沟裡价格還高呢,那裡虽然穷但是都是几兄弟同买一個媳妇,所以给的价格最高。”
王二花回到屋裡看着安敏敏眼裡有得意還有恨,以前在家裡作威作福的人不一样還是落她手裡了。
至于安修明,至少是孩子爸她不会轻易和他分开,但以后在她娘家大队裡可不是他能当家的了,所以以后的日子還是很有盼头的。
這一夜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只有安修元两口子是又過了火热的一晚。
安修元第二天一早就先去见了张明亮。
“元哥,你可来了。”
“都說什么了嗎?”
“她只知道安宏林当年說過他是在辉市一家工厂裡做工,做什么具体位置一问三不知。”
安修元翻了翻记录直接扔给了张明亮。
“继续审,有可能一点点细节都对我很有用。”
“行,就是怕老太婆撑不了几天。”
“她可不能死,你们悠着点就行。”
张明亮很聪明,不该他问的坚决不问,這也是他能在单位爬的很快的原因。
“元哥,這两根金條還你。”
安修元接過,又能给他媳妇攒小金库了。他从兜裡拿出几张钱递给张明亮。
“拿着請朋友吃一顿。”
“我不要,上次给的都沒花完呢。”
“给你就拿着,废什么话。”
“嘿嘿,那谢谢元哥了。”
安修元拍拍张明亮的肩膀,這小子可是個很有力的帮手,很多事只要他出去溜一圈都比他手裡的人起作用。
“過一段時間你带着人去云山大队再去逛逛,把他们的消息给我带回来。”
“放心,我明白。”
韩占山又站在厂长办公室的窗子前看着刚刚到厂裡的安修元。
“廖厂长,你說這两天他是不是太安静了?”
廖宏义抿了口茶也看了過去。
“可能是真的沒发现什么問題吧,毕竟一個搞技术的能摸到多少道道。”
“可他這样每天不按时上班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小韩,還是那句话。谁能为厂裡做出贡献就能像他一样自由。有时候心胸打开一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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