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血案继续发生
曾恬伸着手指用力的捣捣安修元硬梆梆的胸肌。
“我還不是为了以后你喝酒方便才忙活的。”
“你說那些葡萄?我好像知道老外喜歡用葡萄酿酒喝,你什么时候会這些了。”
“那是我博学又爱看书,以前看到過就深深的印在脑子裡了。”
安修元這点必须认可,他可是亲眼驗證過媳妇背书有多快。
“接下来要怎么做,我来干。”
“必须你来干,反正做好也是你喝的多。”
新买的酸菜缸也刷好晾干了,安修元就按照指示把葡萄入缸還撒了一袋子白糖,剩下就拿着擀面杖不停的捣。看着媳妇悠闲的躺在躺椅上监工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他发现媳妇很有做千金小姐的潜质,是個很知道享受的人。
“再捣十分钟,一個囫囵的都不能有。”
“是,遵命。”
“对了,我今天上午在公安局看到安敏敏了,她還拉着我不让走呢。”
安修元手顿了一下,沒想到会這么巧。
“很快他们都不会再出现了。”
“呃?什么意思。”
安修元赶紧转移话题,他不想让媳妇看到自己黑暗的一面。
“对了,我找人问過高中入学的事,他们說除非成绩特别的优秀才能和学校谈不上课的事。還有离毕业考只剩一個多月,如果你的成绩能达到标准就能参加這次的考试。”
“不然就要从高一开始读?”
“对。”
曾恬想了想,最近她一直沒停下看书,但這個优秀的标准就不好把握了。
安修元就看不得媳妇为难的样子,哪能为了個高中毕业证折腾自己,他又不是养不起。
“今年赶不上咱们就明年呗,也不用去上课,到快考试的时候去试考就好。”
“還是過几天去试试吧,总是要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才有数。”
既然這样决定了安修元当然是尊重的,晚上還陪媳妇一起看书尽量做到不打扰。
第二天在安修元离开后曾恬就出门了,来到破旧厂房后就靠在墙边等着,其实想想舒妍很可能就是個二道贩子,只是她只收现在最不值钱的玩意儿,但看她的模样就是個识货的,手裡一定還有不少好东西自留。
“呦,竟然比我還早。”
抬眼望去又是一身老太婆的妆扮,可推着板车的利索劲儿就有点不合适了。
“你這一身应该推不了重物吧。”
舒妍低头看了看就笑了,背也不弯着了。
“小丫头,要不你跟我干吧,凭我的资源你的细心咱们一定能做出一個小黑市来的。”
“可别,我有家有口干不了這個。”
“呦,這是年纪轻轻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不行?”
舒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打量着曾恬。
“太想不开了,用姐姐的经验告诉你,男人還沒钱香呢。”
“這点不假,但我什么都有不更好。”
“啧啧啧,這么任性!”
曾恬掀开了其中一箱,确实比上次的货更显精致。
“你這是扫了多少大家大户啊?”
“周边几個市曾经的大家大户都被我给拿下了,姐姐的能力可以吧。”
舒妍很得意的扬起下巴,這玩意儿体积小重量轻,遇到一两個识货的可比卖多少粮食都赚钱。
曾恬从包裡拿出三块从安老婆子那裡得来的大黄鱼,二十二块已经用十块了,幸好還有从王副厂长家搜来的顶着,要是让她动自己的黄金储存就该舍不得了。
“行了妹妹,以后需要還去家裡找姐姐,极品都给你留着。”
“板车也留下赶紧走吧。”
舒妍无语的甩手走人,连板车都贪。
曾恬掀开箱子一條缝就收走了裡面的小箱子,留下三個空空的大箱子推着回家,她现在尽量不在外面让东西凭空消失。
走到她住的那條街竟然发现有一户正在搬搬抬抬,看来房子真的卖出去了,想到她還沒扫完的寻宝任务赶紧往家裡走,给她留的時間不多了。
安修明从被抓到公安局后就像失了魂一样,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别人卖闺女卖姐妹的也沒见被抓啊,凭什么就他倒霉啊。
王二花和她娘是搂着哭個不停,至于埋怨却一点都沒有毕竟两人都得钱了,只是不清楚是谁告的她们。
直到在审讯室见到安敏敏以后才明白一切。
“你怎么回来了?”
安敏敏想到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就疯了一样扑過去抓王二花的脸,肯定是這個女人出的主意。
三個女人打在一起,安修明看到小妹像是遭了很大罪的模样多少有点愧疚,他就低着头站在一旁。
而高凌生也沒让人拦着三個女人,总要让人家苦主发泄一下的。可明显苦主战斗力不行,一打二的实力几乎为零。
“二哥,你就看着她们卖我還打我,你就沒一点良心嗎?”
安修明抬起了头,但還是尽量躲避小妹的双眼,三人的战斗瞬间变成的四人,二对二才公平。
“队长,真的不拉开?”
“拉什么拉,這会儿正好能听到最真实的犯案過程,也不会冤枉了谁。”
這裡的“血战”,還有人在继续制造血案,张禾苗杀了安修成和那两個欺负自己的人以后就一路逃窜,浑身都是血迹狼狈的藏在楚三儿家附近,這個男人更该杀,占了自己的便宜還吃了粮食,等她被抓到时连個屁都不敢放。
一直到天黑张禾苗才脱了外衣只穿個小背心出现在楚三儿面前。
“你,你怎么回来了?”
“呜呜呜,我偷跑出来的,只能来找你了。”
楚三儿怂的赶紧挥手赶人,那天的几人可把他吓坏了。
“你就這么不顾情分,好歹我也跟了你一段時間。”
“我,我给你拿一些粮食就赶紧走吧,那些人我是真的不敢得罪,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了。”
“你先给我找件外衣穿吧,总不能让我就這样光着。”
楚三儿赶紧脱下身上的破衬衣递给张禾苗,他哪有什么衣服啊,這件就算是他最大的补偿了。
张禾苗接過衣服并沒有穿上,而是扔到一旁的桌子上跟在楚三儿身后看着他装粮食。
“多给我装点。”
“我也不多了。”
楚三儿为难的又挖了半碗粮食,可還沒倒进袋子裡就感觉侧腰一阵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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