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林晚来信 作者:未知 胡小满离开黑市直接就回单位了,当然也要转悠一圈才能回去。 不管有沒有人跟踪她,這都得绕一下的。 小心谨慎是她奉为首要的,不然一旦出了岔子,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回到家裡,胡小满看陆江河還沒有回来,便进入空间去清点东西。 其他的东西不說,就這個大米還是很多的,堆积了很高,這辈子不买大米也沒事了。 不過最近還是不直播了,毕竟不是主业,重心還是放在這個年代比较好。 過了沒两天,胡小满收到了一封信。 是林晚寄過来的,问她最近怎么样,工作顺利与否。 其实毕业的时候学校分配了更好的地方,是留在京城的。 倒不是胡小满不知好歹,而是最近几年京城是最乱的。 想要守住自身,那就得回老家。春城虽然也是個省城,但比起京城来說,那可是好地方了。 最起码是自己家地盘,就算是有什么問題,那也能找到人。 如果在京城得罪了什么小人,恐怕自身难保。有事了连帮忙的人都找不到,更别提安稳過日子了。 信裡的內容很简单,大多数是林晚的碎碎念。 胡小满想起之前林晚的家庭好像是有海外关系,不由得担心起来。 恐怕未来几年,林晚家会被波及。 上学這四年两個人处的還可以,還有彭玉新,听說毕业以后跟林锦年确定的关系,两個人都在当老师。 估计這两年就要结婚了,毕竟年纪不小了。 她们三個人是最聊得来的,其次柳香云玩的太厉害,后来勉强毕业,被分配回老家,再后来的情况,她就不知道了。 胡小满想了想回信了,就是說了一下现在的状况,虽然比不上在京城发展好,但是也能有点前途。 她对于自己的情况很清楚,如果稳扎稳打的情况下,未来几年也会再进一步。 当然了,這是在沒有任何問題的前提下。 胡小满不是個急性子的人,尤其是在乱世之下,她更在乎的是保全自身,而不是急公力近。 写好信之后,她想了想,如果去帮助林晚,恐怕自己也会被牵连。 但是不帮忙,這四年也白处了。 胡小满最后又嘱咐了一下,当然是委婉的提了一下。 自己了解了一点消息,反正不会明說。林晚虽然年轻,但也不是傻子,估计是能看出来的。 现在摆在林晚面前的就两個選擇,一個是断了关系,另一個就是去香江,要不然就是去台省。 不然這场风波一定会要了他们的半條命,這可不是危言耸听。 该提醒的也提醒了,怎么做就看她自己了。 胡小满写好信之后,贴上邮票就送去收发室了,到时候会有邮递员過来取的。 回到办公室還沒等她坐下,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 她這边大小也是個主任办公室,所以给了一個分机号。 接通电话以后,是门卫室打来的,有人找她。 胡小满想了想让那個人带人进来,不是厂裡的人不能让人直接进来的,必须要有陪同。 她想起刚才說的名字,心裡有些无奈。 過了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因为办公室的门沒有关,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人。 胡小满站起身来,对带人過来的同志表示感谢,然后目送他离开。 “小姑。”胡冬笑着跟她打招呼。 胡小满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坐吧,来找我什么事儿?” 话是问的,但是她心裡清楚,這人是過来干什么的。 胡冬笑呵呵的,說道:“小姑我就是過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都挺好的吧?我爸跟我奶经常念叨你。” 闻言胡小满抬头看向他,摆摆手說道:“這些客气的话就不用說了,有什么事儿你直說就行。” 拐弯抹角的,這些嘘寒问暖的话以前怎么不說呢。 胡冬见她不吃這一套,便道:“還是小姑知道我有难处啊,是這样的,我在家待了一年多了,這临时工的工作不好找啊。” “上了一年高中就不念了,這說到底還是初中学历。现在小姑這么厉害,能不能帮我找個临时工的工作啊?” “小姑,我也是沒办法了才過来找你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帮帮侄子吧。” 說着,他一脸的恳求。 胡小满皱着眉头,沒想到這人還挺豁的出去的。 之前胡冬觉得自己挺厉害,对胡小满可是正眼瞧不上,现在就這個态度了? 真是用上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她笑了笑,神色意味深长。“胡冬,你還知道我是你小姑啊?不過你也用不着這么求我。” “我這個人沒啥能耐,你别看我是主任,实权還沒有你二姑夫有能耐。” “你這么求我,還不如去求求二姑夫呢。” 一听這话,胡冬表情有些奇怪,他嘴角抽搐,半天才說道:“我要是找二姑父有用,也不来找你了。” 其实他也去找了,但是人家不帮忙。更何况本来二姑夫就不愿意跟胡家来往,所以根本就求不到。 胡小满摇摇头,“不是我不帮你,现在厂裡不招临时工,别說我,就是厂长想安排個临时工进来,那也不容易。” “我就是個主任,沒那么大的权利。你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别的厂问问。” 左一句不是不帮,又一句不容易,不就是不想帮忙嗎? 胡冬也听出来這话裡话外的意思了,這回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說道:“小姑,你也是胡家的人,帮帮我怎么了?” “我叫你一声小姑,你就這么对我的?” 胡小满看到他這個态度直接就笑了。 哟呵,這是忍不住了?刚才不是挺能装犊子的嗎? 她冷笑一声,讥讽的看着胡冬,說道:“我就算是不帮你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叫我小姑,你以为我乐意让你叫。不愿意待就滚,别在這跟我讲道理。” “我是你小姑,但不是你爹妈,你沒资格指教我說话!” 反了天了?還過来对自己道德绑架。 整得好像自己是他小姑,就得帮忙,不帮忙有罪一样。 惯的臭毛病! 真当她好說话,怎么說怎么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