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聚餐 作者:未知 陆江河笑了,“很好!” 他有气也得憋着,只能忍着了。 “我還是那句话,自己的身体必须照顾好。你照顾不好,我就帮你照顾你的身体。” 其实他的意思就是让胡小满顾及身体,但是說出来又不是那個意思了。 陆江河回想一下,脸色微红。 好吧,他自己都想歪了。 胡小满原本可沒有想多,但是看到他红了脸,也知道這人心思不正了。 “哎呀,陆医生這么明晃晃的耍流氓?”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尤其是那個窘迫的样子,太可爱了。 陆江河沒办法,话是他自己說的,只能干咳两声說道:“我想照顾你有错嗎?” 对啊,他的初衷是好的啊,沒毛病。 胡小满不再逗他,让他把东西带上,然后扫地出门。 陆江河捧着东西站在大门口,第n次叹气,“唉……” 啥时候才能不被扫地出门呀! 胡小满收拾收拾把灯关上,然后进入了空间裡。 学习使我快乐! 又到了学习的時間,现在她每天都会留出来两個小时的学习時間。 不管学多学少,两個小时是必须要的。 不然学习跟不上,高中毕业也完了。 胡小满還想上大学,還要继续努力呢。 高中毕业算啥啊,她的目标可不是仅此而已的。 接下来的两天,胡小满除了跟陆江河在一起,就是去学习。 反正就是沒去上班。 這三天的假期结束了,胡小满也得去上班了。 到了单位,她看屋裡孙玲跟张友信坐的很近,這两個人的关系她都了解了。 孙玲跟张友信各自都有家庭,但两個人在单位很亲近。 看到胡小满来了,两個人自觉的分开一些距离,假装有事情在忙。 胡小满也不是什么嘴欠的人,所以不会去說什么话。 “胡干事,工作顺利嗎?”孙玲笑着问道,也算是打了声招呼。 “還好還好。”胡小满笑着說道:“都是那边的同志照顾,所以很顺利。对了,這是我带回来的糖,你们尝尝。” 她顺手从兜裡掏出来几块买糖出来,這东西在别人眼裡或许不常见,但是他们经常出差,所以东西很容易就能买的到的。 两個人道谢接過去,一人分了两三块。 胡小满坐下来把桌子擦了一下,她的桌子上落了一层灰,挺脏的。 大家都是各扫门前雪,谁也不会帮忙收拾的。 胡小满也不会去帮别人的,因为在這裡她虽然是新人,但大家都是同等级的职位,用不着讨好别人。 再說了,她不是临时工,是正式工。 過了沒一会儿,办公室又来了两個人,有說有笑的,沒进门都听到他们的說笑声。 进来的是两個男人,年纪都在三十来岁左右。 进门看到胡小满,他们都猜到了,是刚来采购部,就去南方出差的那個同志了。 “這就是我們采购部新来的同志吧?你好,我叫徐德才。”一個梳着三七缝头型的男人跟她打了声招呼。 另一個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也对她点头打了声招呼,“你好,我叫刘元春,欢迎你。” 胡小满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好,我叫胡小满。” 這下采购部的人算是认了個全,之前因为他们出差,回来休息以后就是過年,种种原因都沒有见過面。 几個人聊着天,胡小满是一句话不搭。 因为总觉得有点差距,可能是他们刻意排挤的。 不過她并不在乎這些,只要给工资就行,合不合群這种东西都是随缘的。 她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就算是沒朋友,也不会耽误什么的。 一直到下午一点多,他们休息结束了,胡小满這才看到朱建军姗姗来迟,一副沒睡醒的样子。 好家伙,现在能有這么悠闲的状态的人,恐怕沒几個吧? 朱建军打了声招呼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胡小满距离他很近,两個桌子间距只有一米远。 隔着這么近,她闻到了一股酒味儿,挺浓的。 看這样子,应该不是大白天喝酒的,這個状态倒是有点像宿醉刚醒? 下午快下班了,朱建军才清醒一点,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 “大家难得都不出差,要不要出去聚個餐啊?”他有些兴致勃勃的。 聚餐?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過倒是一個好的机会啊。 “确实很难得啊,咱们去年一直在出差,也沒有人齐過。”张友信点了点头,很认同這個聚餐。 他转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孙玲,眼中神色莫名。 孙玲抿嘴笑了笑,說道:“也是啊,正好胡干事也是刚来,咱们聚聚餐也是可以的。” 她不动声色的询问了胡小满的意思,如果人家不同意,那就算了。 闻言胡小满想了想,聚餐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啊,我沒問題的。”她笑着回道。 “那行,就這么定了,走了走了!”朱建军张罗着,先出了采购部。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见,就一起出发了。 其他人跟着一起走,大家都是有自行车的,出了厂子各個都骑上了车。 胡小满不知道他们聚餐的规矩,但是吃個饭应该沒有那么多讲究吧? 他们好像有固定的地方,沒一会儿就到了一家国营饭店,都快到市中心了。 骑车用了二十分钟,這要是走路還不得四十分钟? 胡小满跟着他们把车子停好,然后进入饭店。 她进来的时候,朱建军已经开始跟饭店的经理开始聊天了。 “是啊,今天有什么供应?我們好久沒来了,能不能弄点好吃的?”朱建军笑着问道。 饭店经理点点头,“這個你放心,我给你们安排菜,信得過不?” “当然信得過啊!”朱建军哪有质疑的意思,全权交给了经理。 经理给他们指了一個包间,然后就去后厨交代了。 朱建军首先走进去,其他人跟着一起进入。 看這個情况,应该是這個人喜歡带领全局的意思。 胡小满对這种人挺佩服的,什么都愿意张罗,也不嫌累? 但是她以前听說過,這种人其实就是喜歡用的大家的钱来装批。 不知道的還以为他請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