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真伟大
苏茵茵看着說话的秦悦,走了過去。
說实话秦悦比她想象中的要温柔很多,此时看着她就跟看到了自己想象中的母亲。
“這個孩子吃了不少苦吧!”
握住苏茵茵的手,秦悦就有些心疼,沒有想到苏茵茵的手那么粗糙,明明才十五岁的少女,却一手的老茧,可见是天天做农活的。
苏茵茵沒有不好意思,而是问道:“悦姨,你怎么来了?”
似乎两個人很熟稔一般。
秦悦笑了起来,把自己手腕处的一個玉镯子套在了苏茵茵的手腕上:“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不能够不收!”
苏茵茵表示明白,大方的收了下来,估计孟云霆也希望她收着,怎么說也是自己的母亲吧。
想到這裡,苏茵茵陪着秦悦說话,而八個小时的時間早就到了,现在外面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度左右。
孟云霆跟孟正秀两個人出去再转悠一下房子,確認沒有問題后,才重新回到屋子裡。
他们知道這气温降低的太快了,可是谁也沒有多想,毕竟平时這边的温度到了冬天也会降低得很厉害。
只是他们吃了一顿饭的功夫,那個气温還在往下走。
孟正秀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
“爹,你快来看看,车窗户上都是冻了。”
孟虎搓着手出去看了一眼,果然到处都是冻雪。
而且這個时候天空开始飘雪,不是那种小的,而是很大一坨一坨的下,看着分外吓人,不少村民都在惊呼。
苏茵茵跟孟云霆知道,這是寒潮开始发作了。
“先进屋!”
苏茵茵让人都进屋,她则是要去看看苏家老两口,就算是他们再偏心,其实对苏茵茵来說還算是亲人。
孟云霆陪着她一起過去。
结果当到门口就听见裡面的欢声笑语。
苏友文跟胡友琴回来了,而且他们回来就算了,還带着几個孩子都回来了。
這会他们正在屋子裡的說话呢。
孟云霆看着苏茵茵站在门口,问她要不要进去。
“进去呀,为什么不进去?”
苏茵茵搓搓手,看着那個院子,笑了起来。
孟云霆怕她难受,可是既然苏茵茵說了,他還是表示陪同。
打开院门走了进去,虽然很是寒冷,可是屋子裡的气氛很不错。
苏茵茵站在门口半天,都沒有人注意到,還是苏志宝看到了苏茵茵,叫了一声:“大姐!”
他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到底還是小,這会对于苏茵茵的排斥還算是小。
苏茵茵挑开厚厚的草毡子走了进去,看到一屋子的人都笑呵呵的,因为她的出现的,都安静下来。
“大丫回来了,你這是去哪裡了?我們回来你還到处乱跑,說好要定亲的人,就你這样谁乐意娶你?”
胡友琴第一時間就开始指责苏茵茵。
苏茵茵冷冷地看了一眼胡友琴,重新对上她這种态度,苏茵茵眼睛裡都是鄙夷。
“怎么了?我還說不得你了?”
胡友琴被苏茵茵看得一肚子火气,直接质问起来。
苏茵茵嗯了一声:“我去哪裡,你关心嗎?再說你们回来希望看到我嗎?”
苏茵茵走到炉子旁边,直接拿起一块红薯掰开就吃,旁边盯了好一会的苏志凤不乐意了,“大姐,那是我烤的,你怎么不說一声就吃了呢?”
苏茵茵拿着红薯:“为啥要說?你有什么值得我說的?”
把手裡的另外一半给了孟云霆,倒是对着苏志凤說道:“见到了你姐夫,都不知道叫人的?這就是你的家教?不知道還以为你才是乡下长大的沒有教养的玩意呢!”
苏志凤尖叫一声就要去打苏茵茵。
要是以前苏志凤肯定能够打到苏茵茵,因为她不会多,可是這次不一样,她扑過来打人,苏茵茵就把坐在炉子上的铁壶提起来,然后苏志凤的手就拍在了铁壶上,当时她還沒有太大反应,可是半天之后就发出一声惨叫声音。
一家人都被吓坏了,尖叫着质问的,吓坏了不知道咋办的。
苏茵茵切了一声,把手裡的红薯都塞到嘴巴裡,直接提着苏志凤的衣领子把人往外面一丢,她就下意识地扑倒在已经扑了一层雪的地面上。
“多简单的事情,看把你们给吓的,不過是烫掉了一层皮,很麻烦嗎?”
苏茵茵那不屑的语气,差点沒有让胡友琴发飙,可是她這会急忙去检查苏志凤的手,確認沒有出問題,這才松了一口气。
至于苏友文则是一脸看怪物的看着苏茵茵:“大丫,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年你在乡下就把自己作成了疯子了不成?小凤是你妹妹,你咋下得去手?”
苏茵茵歪头看着他:“我成了疯子不是你们希望的嗎?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们一家人回来穿的是什么?别說你那個破旧的大褂下面的衣服也是破烂货,当本姑娘的眼瞎呢?也就是爷爷奶奶好糊弄,一直认为你们可怜,每次回来就带那么一点东西,說得跟多穷一样,就我娘找的那個男人,就够养活你们一家了,是不是呀,亲娘?”
她一不留神就丢出一個炸弹,吓懵了一屋子人,胡友琴都被說懵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苏茵茵。
“你胡說什么,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苏茵茵看着奶奶:“奶奶,你知不知道,我爹其实是知道我娘不安分的,结果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为了给自己脑袋上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你知道为啥我会在這裡生活,他们一家不在這裡嗎?不是因为我不是他的种,恰恰相反,我才是你们唯一的亲孙女,他们都是我娘跟其他男人生的,搞笑不?”
胡诌八扯上,苏茵茵认为自己可以毫无底线。
苏友文跟胡友琴都疯了,要追着苏茵茵打,都忘记了趴在地上的苏志凤。
而苏家老两口脑子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苏家鸡飞狗跳,似乎一点沒有被寒潮影响,直到一扇窗户上的纸被胡友琴不小心给打破了后,冷风瞬间灌进来,才让他们的脑子清醒一下。
“奶奶,我沒有撒谎,不信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娘那個姘头可還是他们的老师,也不知道我爹是啥爱好,扔了自己的孩子,给姘头养孩子,啧啧……真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