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條件
苏茵茵的分析,孟云霆听了进去,按照苏茵茵的想法分析,還真的是如此。
“现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尽快适应這种寒潮,然后找到突破口,是从哪裡完成任务出去。”
苏茵茵叹口气,她是真的不知道能够如何做這個任务,单纯的活着,短時間内沒有問題,可是時間长了,估计会出大問題。
可是任务是什么?
他们两個都沒有头绪。
孟云霆抱着苏茵茵回到家裡,刘清雅正在包饺子,看到他们俩进来,就打开锅盖,准备下饺子。
天气更冷了,也就是屋裡,外面早就扛不住了。
此时苏茵茵跟孟云霆都有些担忧,就這裡的這個情况,能不能熬住?
吃完饺子,孟云霆跟苏茵茵說道:“明天雪厚了之后,围着房子周围修一個雪屋如何?”
這個也是仿照了一些极寒地方的人生活方式来的。
苏茵茵认为可以的,单纯靠着這個房子的御寒能力肯定不成,而且把雪压结实了之后搭建起来的雪屋保温效果還是很不错的。
至于孟正秀跟孟虎,他们都不是沒有经验的人,当然会同意,而且他们已经发现离开不了了。
暂时只能够留在這边等待消息。
苏茵茵的力气很大,她帮忙捶打那些雪,搭建的事情交给了孟正秀跟孟云霆,刘清雅和秦悦在屋子裡做饭收拾,倒是很和谐。
不過村子裡不是谁家都跟他们家這么和乐,突然到来的寒潮,让很多不是很富裕的家庭,很快就面临着考验。
特别是一些家庭很困难的,属于那种一件棉袄轮流穿的那种人家,平时孩子可以不出门在炕上待着,一天只吃一顿饭,保存体力,可是這场寒潮太冷了,他们本来不舍得用的柴火都开始不间断地燃烧,這对于储存不够的人家来說就成了問題。
而只過去了一天,村支书踩着积雪在村子裡拿着喇叭大喊:“都别躲着,出来把屋顶的积雪扫下来,要不房子会塌了。”
孟云霆也不好一直在家裡,雪屋不费事,只需要计算得当就好,半天他们就搭好了两個,把房子串联起来后,就出去帮忙。
原本孟云霆问苏茵茵要不要去帮老两口搞一下子,但是苏茵茵给拒绝了。
“不是有那么多人嗎?他们不缺人,会搞的。”
苏茵茵是真的不想对苏友文他们付出一点,主要是任何背景下,她都是被抛弃的那個,就很膈应人。
村子裡不少青壮年也出来干活,一個個得冻得鼻子都通红。
“這鬼天气,老天爷是不想咱们好過了?”
谁能够想到会经历這种事情。
穿着厚棉衣也不管事,還是冷。
好在干活的时候,很快就热乎起来。
上山的路也被积雪给盖住,下了一天的雪后,這村子裡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谁都不敢乱出去,有那山上的野兽下山都被积雪给团成了球砸在了后山的岩壁上,冻僵過去,被村子裡的人捡了一個大便宜回去。
這事情发生后,更沒有人轻易上山了。
可是不上山就沒有柴火,這可是一個难办的事情,好在困难沒有办法多,很快就有人找到了办法,村子裡還是有些老树,明天不好把树给砍了,但是可以把树枝给砍了。
這也算是可以抵抗一阵子。
等這场寒潮過去后就好了。
每個人都是這么想的,可是只有苏茵茵跟孟云霆清楚,這個气温還会下降的。
既然是末日背景下的极寒天气,那肯定不会如此简单,這最多是一种小型的寒潮,根本不算是什么大事情。
苏茵茵的力气大,可是消耗也大,她现在可不敢肆无忌惮的用力气,一個不好她会累趴下去。
“能够帮忙大姐留帮忙,不能够帮忙就算了,别累到自己。”
秦悦跟這個村子的村民沒有多少感情,她第一時間考虑的就是苏茵茵。
苏茵茵挽着秦悦的胳膊:“悦姨,你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秦悦嗯了一声,到了這天,秦悦已经意识到不对,可是她知道自己父母那边是有人照顾的,真出什么問題,根本不会担心安全問題,反倒是自己儿子和婆婆在這個地方,真出什么問題,可能就会被捆住。
她此时早就换上了刘清雅准备的厚棉衣,很是臃肿,但是她却很踏实。
儿子儿媳妇都是懂事的,只有一個孟正秀让人看着不顺眼,其实俩人已经离婚了,要不是为了孩子,她不会過来的。
看着几個人去干活,她也不好干站着,要去干活,结果還沒有忙一会就看到门口有個女人探头探脑。
“大妹子,你這是找谁?”
秦悦出去问道。
胡友琴看到秦悦,笑了起来:“我是苏茵茵的母亲,我来找她。”
秦悦知道苏家的事情了,這会看到胡友琴,就很是鄙视。
“不好意思,茵茵跟小霆出去帮忙做活了,你要是找他们出去转转就能够找到。”
胡友琴一听,松了一口气,她的主要目的還真的不是来找苏茵茵,而是找秦悦。
“這么說,你就是亲家母吧?我叫胡友琴,是茵茵的娘,咱们两家的孩子都定亲了,我們還沒有见過。”
按照正常流程,這确实有些不合规矩。
秦悦嗯了一声:“两個孩子的亲事是两方老人定下来的,我們听着就好。”
胡友琴愣了一下,心裡腹诽了一句,不過脸上還是沒有表现出来。
“既然我都過来了,能不能进去坐坐?我想跟你聊聊大丫的事情。”
原本是不想让开的,可是人家都這么說了,到底還是苏茵茵的娘,秦悦不得不让开。
刘清雅在屋子裡听见动静,這会看到胡友琴過来,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大娘,我家大丫還沒有跟你家小霆结婚,我想着還是把孩子带回去的好,女孩子家的不结婚住在一起可不合适,再說小霆可是当兵的,這道理你们比我清楚吧?”
刘清雅脸色彻底掉了下来,看胡友琴的目光裡都是厌恶。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刘清雅擦擦手,看着胡友琴。
胡友琴笑了:“大娘,我当然知道,不過就是想娶我女儿沒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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