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谁還不是個演员?(求推薦票 收藏)
其实她倒是希望苏友文不是爷爷奶奶的孩子。
至少以后他们不会来恶心爷爷奶奶。
持续不断的吵闹,在苏茵茵担心奶奶身体扛不住被迫终止。
“你们够了哈,再敢多說一句,我就让你们一個個的在院子裡好好冷静一下。”
以前是因为苏茵茵的武力值,现在苏友文被父母气的吐血,哪裡還管那么多,对苏茵茵就要动手。
苏茵茵這個人不讲武德,干脆拖着苏友文的后衣领子,把人拖到了院子裡,一跺脚把院子踩出来一個坑,随后几個跺脚,那坚硬的硬土地面就被她踩出来一個大坑,直接把苏友文丢在裡面,按住他脑袋,用脚往他身上划拉旁边的土。
沒一会就把人给整成一棵树栽在地上。
她对旁边敢怒不敢言的苏家人說道:“還有谁?想要进坑裡冷静一下的?我可以成全你们。”
四兄妹心裡快要把苏茵茵给骂上天,却一声不敢吭,就连胡友琴都不敢吭一声。
“我听奶奶說,爹娘小时候是见识過這种场面的,那应该很有记忆吧?知道這是什么情况会被栽树嗎?”
她一边說着,一边用手裡的扫把拍着苏友文的脑袋。
既然爷爷奶奶给她编了一個新身份,她不好好利用对不起爷爷奶奶的良苦用心,這個渣爹应该好好被收拾一顿。
不用背负对亲爹的不孝,苏茵茵可是相当下手狠。
拍着苏友文的脑袋很是用力。
苏老太太怕孙女以后被人說,主动把话接過去:“這才哪裡跟哪裡,我当年可是见過他们是如何给人脱皮的,那才是大场面。”
說着就上手比划,按着苏友文的脑袋,在正中间用指甲划了一下,然后說道:“在這裡划個十字花,然后把烧热的滚烫水银倒进去,人因为疼一個用力窜出来。”
一边說,一边比划。
苏老太太笑的相当诡异,特别是此时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他们這個位置有点亮光。
“一张完整的皮子就有了!”
配上苏老太太刻意压低冒出来的阴森声音,吓的苏家四兄妹抱在一起打哆嗦。
苏茵茵一個白眼差点翻出去,這才哪裡跟哪裡,跟村子裡的那些老头老太太讲鬼故事可是差多了。
她可是敢去乱坟岗睡一夜的傻大胆,這种故事太沒有恐怖成分。
可是苏家四兄妹沒有呀,特别是苏友文,他小时候跟奶奶出门的时候被抓去逼着看過一次這种场面。
当时他可是做過很久的噩梦,差点就沒有缓過来,那种血淋漓的样子,還有完全沒有皮的人疼的打滚的样子,至今想起来還清晰的印在脑子裡。
苏友文感觉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他有些呼吸不上了,脸开始泛红,开口求救,可死活发不出来声音。
最后硬生生的把自己给吓死過去。
切了一声,苏茵茵很是鄙视這种渣爹,她又沒有压实,而且就以正常人的被掩埋的時間来算,他根本就不会有事情。
直接提着他肩膀把人给提出来,丢给苏志龙。
“把人抬房间去,省的看着闹心。”
苏志龙一声不敢吭,這個时候說什么都感觉是想被训斥,沒有办法只好選擇先送亲爹去休息。
一家人因为這么一出事情,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苏茵茵倒是還好,反正她重生回来的目的很明确,收拾人渣,然后做自己。
這次的事情让她明白,自己离那個距离還是太遥远,为了以后的生活,還是放弃這根本就沒有意义的亲情。
“娘,大丫真的不是我生的?”
胡友琴悄咪咪的去找老太太,想问清楚。
老太太看不上她那個样子,一点沒有担当。
关键是她脸上的笑容太過刺眼。
“怎么?是不是你生的你不知道?”
胡友琴被噎住,她很想說:“您老不也是沒有办法分辨?”
似乎听见了胡友琴的心声,老太太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沒有办法分辨,而是明白一個道理,就算是我生的,那白眼狼也不会真的对我有一点感情,与其以后养一白眼狼,還不如就不是亲生的好。”
這话胡友琴怎么听都感觉不是很对头,她想要证明自己听见的不对,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证明,只留下一头雾水。
好在她還知道自己要来问什么。
苏老太太只跟她說了一句话:“你自己肚子裡爬出来的孩子,你不知道還有谁能够知道?大丫不是個物件,你们一直算计她,最后会如何?”
胡友琴根本不在乎這個,她只想知道苏茵茵到底是不是自己生的。
可是苏老太太就是不說,反正就让她一個人想去。
等儿媳妇离开,老爷子终于熬不住,小声问老太太:“那個胎记是咋回事?”
苏老太太冷笑一声:“糊弄你儿子的,就那小瘪犊子玩意,当年被你娘给教坏了心肠,他一直不认为自己是我生的,那我就顺了他的意,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够搞出来個什么花样来。”
老爷子叹气,想不通好好的一個孩子咋就长歪了呢?
“当年我娘也是鬼迷心窍,被迷了眼,一心算计那些东西。”
可惜那位不懂得一個道理,要是他们不舍得那些家财,现在可能還不知道在哪個农场待着呢。
为了保住一家人,舍弃了那么多家财,可惜他们不知道感激。
临死都坑了她一把。
“大丫头是個好的,你看吧,以后就算是咱们都死了,這些玩意沒一個会去咱们跟前尽孝,只有大丫一個,我跟你說,這次绝对不准掉链子,都给大丫留着。”
老爷子点头。
他也算是看明白,养闺女有时候比儿子强,要不是当年自己媳妇够果决,丈母娘一家也会出事,虽然舍弃那么多,可现在那家人還有妻子都活的好好的,還拿到了好东西,原本那些东西应该留给儿子,可是儿子竟然恨不得不是他们生的。
“给大丫吧,把那些关系都给大丫,咱们以后就只对大丫一個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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