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云瑶的结局 作者:爱丽丝十九 爱丽丝十九) 重生农家女 再看到云瑶,李月兰奇怪的现自己竟然已经沒有了前几日面对她时的那种愤恨,虽然不可能說对她产生同情什么之类的正向情绪,但也至少能算是云淡风轻,兴不起什么波澜了。 反倒是云瑶,在看到李月兰之后,反射性地向后瑟缩了一下。显然地,前两日李月兰那充满恨意的目光和带着真实杀意的话语和举动,让她彻底对李月兰产生了一种恐惧。 不過很快地,她便勉强克服了身上的颤抖,一把扑到的李月兰的脚边,哭着哀求道:“夫人,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干了。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奴婢吧。奴婢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心存妄想,再也不会媚主犯上,求求你,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不要杀了奴婢,也不要将奴婢卖到那种淹啧地方去,奴婢来生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此时求生的渴望已经掩盖了云瑶其他的恐惧,她知道她现在的命运完全就是掌握在李月兰的手裡,只要李月兰愿意放她一马,那自己還有活路,否则的话.... 看着云瑶因为這两日的惊吓和关锁,披头散衣着凌乱的样子,身上更是散着一股酸臭的味道,李月兰简直无法将现在脚下的人跟曾经头戴金步摇,身着绫罗纱,一脸嘲弄地看着自己的那個云瑶联系起来。 仿佛时空转换,她和她调换了位子一般。 不,李月兰在心摇了摇头,她绝不会跟這個女人一個样子她不会让自己的手上沾满肮脏,更加不会让自己的心变得那样的丑陋不堪。只为了金钱和地位而活,一辈子只知道沉浸在算计和谋划裡,早就不知道那花香几何,天空湛蓝。 “来人啊,把她带出去。”李月兰不再理会身下苦苦哀求的人,转過头对着身后的两個婆子說道。 “是,夫人。”两個婆子上前将云瑶架了起来,虽然云瑶剧烈的挣扎,可是几日来沒吃什么东西,再加上那一夜的惊吓,她早就沒了什么力气。挣扎的几下,就被两個婆子带了出去。 屋外,张婆子一早就在那儿等着了,她的身边也跪着一個婆子,就是那日收了云瑶的银两,帮着她买了的粗使婆子。 “就是她嗎,袁夫人?”张婆子上前抚上云瑶的下颚,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啧啧’两声,“倒是個好样貌,怪不得心思大呢。” “袁夫人,你放心,這事儿啊张妈我都知道了,這個混账东西竟敢砸了我张招牌,我定然是要给你一個交代的。你看這样行不,這人我带回去,一会儿我再送個老实勤快的過来,绝不会再生类似的事情,至于为這個东西您当初付的钱我也一并退還给您,您看可好?”张妈收回手,转头冲着李月兰說道。 “张妈妈客气了,那就有劳张妈妈了。”李月兰笑着回道。 “哪裡哪裡,是老婆子我不好意思才对,作咱们這行有做咱们一行的规矩,不管是什么奴婢,只要是做奴才的,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对主家忠心。为了些個银子就把主家给卖了,這样的人,我們做牙子的也是断断不会接收的。” “只是..不知道這位姑娘,夫人打算怎么处理呢?”张妈妈笑着說道,目光转到了云瑶的脸上,对李月兰问道。 “张妈妈說的是,這做奴婢的第一條就是忠心,一個不忠不义還妄想媚主的奴婢我們袁家也是收不了的。”李月兰說着从怀掏出了云瑶的卖身契,递给了张婆子,說道:“這是她的卖身契,张妈妈只管将她卖的远远的就好,不要再让這样的东西脏了我和家裡人的眼睛,至于价格,我相信张妈妈会给我們一個合理的价格的。” “呵呵...瞧袁夫人說的,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的,我张婆子在這四九城裡价格最是公道的。不過,要我說夫人您可真是菩萨心肠,老婆子我走多了各府各衙,从沒见過哪個当家主母如您這般的慈悲。像這种整天想着爬上主家床的淹啧东西,那些個夫人不是就地打死就是卖进那种地方,可从来沒說過有放一马的,要我說啊,夫人可真是心善的人啊。”张婆子笑眯眯地說着,目光看向云瑶透出一股不屑。 而云瑶此刻也很诧异,她以为李月兰定然不会让她好過的,毕竟那晚李月兰的恨意可不是作假的,她以为自己這一次一定是完了,却沒想到她..她竟然真的放了自己一马。 “呵呵..妈妈误会了。只不過..”李月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瑶,接着道:“我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满和她们這些东西一样的肮脏。她是该死,就像妈妈說的,就算将她就地打死也沒人会說一句我這個主母做的不好。只不過,就像是畜生抓了你一爪子,难道咱们也要還一爪子回去嗎?那咱们跟那些畜生又有什么不同?” “虽然折磨她的法子有千千万,我又何必非要让她在我的心裡留下那么些痕迹。反正无论她怎么做,现在怎么样,我還是這個袁家的女主人,我的心是要留给那些我在乎的人的,而不是像她這样的东西。” “所以,還要有劳妈妈了。”李月兰向着张婆子福了福,說道。 “哎呦,夫人,這..這可当不起当不起,您這不是折杀了奴婢嘛。您放心,這事儿啊,婆子我一定帮您办好。”张婆子忙也回了一礼,急着說道。 “這样吧,夫人,我看這丫头也是個颜色好的,只不過這媚主犯上的心思不好,嗯...這样吧,婆子也给您一個实诚价,您看八两银子如何?”张婆子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全凭妈妈安排。”李月兰笑着回道。她知道张婆子的价码虽然說不上高,但也绝不是最低的,這样的价格跟李月兰原先预料的差不多,所以,她也沒有反对。 之后,两個人便重新签了契纸,从此以后,云瑶跟袁家再也沒有了关系,归了张婆子,至于之后张婆子将云瑶带回去如何好生调教又是如何卖了出去,那是后话,咱们不提。 就說此刻,云瑶看着李月兰,仿若自己在她的眼,连一粒尘埃都比不上,不知怎的,她的心涌起了一股酸涩。眼泪一滴滴地向下落,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步步经营,那么多年的江湖漂泊,到最后竟然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些从未属于過自己的东西将再也不可能属于自己了。 想到這儿,云瑶心的悲就更显得伤了。 在契纸上签下名字的最后一笔,李月兰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渍,然后将它交给了张婆子,张婆子也将手裡早就准备好的银子递给了李月兰,接着便朝李月兰告辞了。 “袁夫人,那婆子我就先走了,人我一会儿派人给您送来,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让府上的人去前门楼子那儿找我,我接到信儿一准就来。”张婆子笑着說道。 “张妈妈客气了。青青,帮我送送张妈妈。”李月兰笑了笑,接着对身后的青青說道。 “是。张妈妈,這边請吧。”青青冲着李月兰微微福了福,接着走到了张婆子的面前,领着她们一起出去了。 李月兰沒有再看云瑶一眼,转過身便回了后院的房间。 而云瑶跟着张婆子,一步一回头地看着整個袁家,从此之后,她和這裡就再也沒有关系了。 想到那日自己在门缝看到的那身强壮的身躯,云瑶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泛起了阵阵的疼痛。 倘若,她一开始沒有动歪心思;倘若,当时她能沉得下气来,会不会,一切,都有所不同了呢...... 只可惜沒有人能够回答她,她只能跟上张婆子的脚步,走向另一段她所未知的人生,而這一次,她将和李月兰,袁子忠還有袁家,再沒有半点关系..... 而李月兰回到了房裡,她在梳妆台前站了一会儿,右手来回抚摸着手下的那個梳妆盒,低垂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地,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一旁的箱笼边,将它打了开来,只见裡面满满当当的是男子衣袍鞋袜,从白色的裡衣袜子,到深色的外褂棉袄,对襟长衫,一应俱全。 她拿起最上面的意见外衣左右看了看,接着又将箱笼裡的衣裤外褂都一一摸了一個遍。如果细心的话,你就话现,那些衣服裤袜似乎都是一個尺码。 李月兰一件件的拿起它们,从最边角仔细看着,像是在查看這什么,最后终于满意地将它们一件件叠好放了回去,然后关上了箱笼。 只见她走到了床边,然后拿起一旁针线筐裡一件已经快要成型的裡衣左右看了看,之后便从筐子裡拿出了针线,慢慢开始缝了起来。 脑想象着那個人回来的时候,看到這一箱衣物时的感动,飞针走线间,李月兰便不由地弯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