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信 作者:爱丽丝十九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這么不缓不慢的過着,除了暂时沒有了男主人以外,袁府上下一切都和正常。除了在一开始时候袁家二老向李月兰询问了一下袁子忠的去向,在听到說是出门办了公务便再也沒有多问什么。是的,毕竟现在袁老太每日都不太愿意起床吃饭,又如何有什么心力去追究袁子忠的去向。而对于袁老头,這些日子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過。待一时的激愤退去之后,理智慢慢回笼,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可是每每看到夏香一副尽心服侍自己的样子,想要收回的话在嘴边打了一個转儿又咽了回去。可就是因为這样,袁老头也再也不愿意出门了。他总觉得一走出家门,就会有无数的指责在他的背后指指点点,嘲笑他老牛吃嫩草,抢了儿子的妾。而对于去后院,也着实是拉不下脸来。一来,对于李月兰,他的确是沒什么话好說;二来就是袁老太那個火爆的脾气,即使他有心求和,也会被袁老太给骂出来。抱持着這样的想法,袁老头出了偶尔出来在院子裡转转,便再也沒有出過屋。李月兰虽然想帮着两边劝說劝說,可袁子忠至今的音讯全无,让她又着实提不起劲儿去管這些個事情。至于那個夏香,既然是狐狸,那么早晚都会露出尾巴,李月兰倒是并不太着急這么快便捉住她的马脚。毕竟她也不過是個棋子,李月兰最为关心的還是她身后的那個人到底是谁。她相信,既然那個人费了那么大的心力将這個夏香塞进了他们袁家,那么自然就会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不管是她主动的来找自己,還是被动的被自己抓到,总是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现在想到,那日裡双双的意外和那個春喜的被逐,似乎也是早就计划好的。为的就是保证那個夏香是唯一留下的那個人,进而沒有任何阻碍的达成她留在袁家的目的。而就這样,在李月兰每日焦急的担心和等待中,终于等到了夏香前来敲门的声音。看着這個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娇柔面庞,李月兰不可察的微微松了一口气。往往任何的磨难在来临的时候都不那么可怕和难以接受,唯独那等待的时光最是熬人。還好,自己的等待沒有白费,她,终于還是来了。“夏香见過夫人。”看着面前的人儿冲着自己盈盈一拜,李月兰微微笑了笑。“夏香姑娘不用這么多礼,說起来你现在已经是我公公的人了,要认真說起来,该是我对夏香姑娘行礼才是。”李月兰抬了抬手,让夏香不用多礼。“夫人哪裡的话,夏香只不過是個奴婢,哪裡当得夫人的大礼。奴婢虽然现在是伺候了老老爷,可依旧知道要谨守本分的。”夏香笑着回道。“好了,夏香姑娘也不用那么客套了,坐下說话吧。”李月兰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让夏香坐了下来。“对了,不知夏香姑娘這次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還是生活上有什么缺的,告诉我我一会儿就吩咐下去”待夏香坐下后,李月兰便笑着說道。虽然此刻李月兰的心中焦急如焚,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夏香到底隐藏着什么目的,可是面上依旧只能端得正正的,不能流露出分毫。“夫人客气了,奴婢和老老爷一切都好,夫人费心了。”夏香微微垂了垂眼睑向着李月兰回道,接着就看见她略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从袖子裡拿出了一個信封。“這是”看着夏香递過来的信封,李月兰轻轻皱了皱眉头,面露出疑惑地问道。“有位贵人托奴婢将此信交给夫人,只說夫人看了自会明白。至于其他的,奴婢便一概不知了。”夏香笑了笑,說着便站起了身,又向着李月兰福了福,然后道:“那如果夫人沒什么吩咐的话,奴婢便告退了,老老爷那儿一会儿還要奴婢伺候呢。”李月兰盯着手中的信封,眼中闪過一丝光芒,接着听到夏香的告辞,她忙站起了身,笑着道:“那我就不多留夏香姑娘了,刚刚那儿還劳烦你多多照顾,有什么缺的只管遣人来告诉我。”夏香闻言冲着李月兰又福了福,接着這才转身离开了。李月兰看着夏香离去的身影,缓缓地,将视线又回了手中的信封上,眉眼间滑過一抹深思。她走到门前将门关了起来,然后转身进了裡屋,接着才打开了信封,从裡面拿出了一张薄薄的纸條。只见纸條上只有一行字,便再沒有其他。“明日午时,京郊慈云寺摩罗斋房。”轻声将上面的字缓缓念了出来。放下纸條,李月兰脸上升起了深深的疑惑。是谁?這么故布疑云?自己是去還是不去呢?李月兰的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倘若這只是個陷阱,毕竟现在自己并不知道袁子忠在干些什么,倘若对方只是想要引自己過去,然后绑了自己威胁袁子忠那该怎么办?再退一万步說,如果自己出了事儿,那到时候沒有袁子忠的袁家,這一家的老老小小又该怎么办呢?可是若不去,她就会失去弄清楚袁子忠现在到底在干些什么的唯一机会,让自己处在永远被动的位置。還有那個夏香,她到底有着什么目的,自己也无法弄清楚,這对于现在很有可能就是处在危机之中的袁家那是大大的不利的。李月兰在原地有些烦躁的踱了两步。不行自己一定得去她突然停下脚步在心中暗道,這一生她的命运除了老天爷能够时不时的丢给自己一些难题,再也不会交给别的任何人掌控虽然袁子忠将那個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木盒子交给了自己,很有可能便是已经做好了安排,可是让自己就這么盲目的走进那一片未知裡,她如何都是无法走下去的。在打定了主意之后,紧接着李月兰所要思考的便是如何让自己在明日全身而退了,哪怕那是個陷阱,哪怕那是個为了胁迫袁子忠所做下的计谋。李月兰很明白,现在自己的安全就是袁家的安全。缓缓靠着椅子坐了下去,一张温润如玉的脸闪进了她的脑海。(那個啥用脑過度的结果就是——会饿的很快ORZ十九发现做完一套卷子以后晚饭就已经被完全消耗殆尽了,果然思考是很死脑细胞的(》_《)) 热门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