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孕事 作者:爱丽丝十九 窗外的雨依旧连绵不绝的下着,李月兰略有些烦躁的放下了手中的花样,起身走到窗户前,探出身子打算将窗子放下了,彻底隔绝這让人焦虑的声音。 “哎呦,月兰你怎么到窗户那边去了,快下来,快下来。”在李月兰的手刚接触到窗边时,李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她刚一抬头就见李月兰正扶着腰挺着肚子站下窗下,连忙說道。 “你這肚子都显怀了,你怎么還不当心点。”李氏一边将李月兰扶回床上一边碎碎念道。 “娘,這才四個月,你不用這么紧张。”李月兰一脸无奈的看着紧紧扶住自己的李氏,再一次說道。天知道,自从她怀孕以来,她娘和袁子忠就像是一只只受惊了的兔子一样,一点碰撞都让让他们紧张半天,尤其发现自己的肚子比寻常人大了一圈之后。這样的对话他们之间每天都要上演好几次,使得李月兰颇为无奈。 “你呀,娘說的话你就是不入心。四個月怎么啦?你看你肚子那么大。這孩子可是最较弱的,這外面的雨那么大,你刚刚那样站在窗下,要是淋到了,或是冻到了,那可怎么办?”李氏见李月兰一脸不所谓的模样,恨铁不成器的点了点她的脑袋說道。 “好,好。是我不对,我不该去窗户那边。可是這雨都下了三天了,我听着心裡烦躁躁的,不舒服,這才想去关窗户的。”李月兰微嘟着嘴朝着李氏撒娇道。 “是嗎?那你跟娘說啊,用的着自己去关嘛。”說着,李氏便走過去将窗户关了起来,霎時間,屋内安静了不少,李月兰的心情平复很多。 “你躺下歇歇吧,都绣了一下午了,一会儿大郎来接你,我再叫你。”李氏转過身,见李月兰打着哈欠,浑身都散着一股慵懒,上前将她手中的花样拿了下来說道。 “哈...”李月兰又打了一個哈欠,双眼也朦胧了起来。听到李氏的說道,也便顺势躺了下来。李氏帮她将被子掖好,直到李月兰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她這才轻轻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李家,与从前已是大不相同。曾经龟裂着掉着土灰的墙院现在整齐踏实;原本歪斜的桌子也已是方方正正,涂上了新漆;原本的泥地也铺上了新石板。這一切都让李家变得涣然一新起来。 這裡面有袁子忠的不是帮忙,当然也有李氏母女的辛勤劳作。自从半年前,李氏带回了第一笔绣帕的钱,李月兰便与荣隆庄签订了契约。荣隆庄连续收购一年李月兰绣的花样,每月以五條为限。一年后,李月兰要把制作丝线的工艺独家卖给荣隆庄,从此之后除荣隆庄需要,不得再制作此种丝线。而契约双方都要对此严格保密。這份契约便是那日李月兰交给李氏的信中內容,原本李月兰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毕竟像荣隆庄這样的大商户,一個弄不好,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不過当日听完李氏的叙述,李月兰便有了一种感觉,她觉得荣隆庄势必不可能放弃這种丝线,那么他们一定会高价向她收购制作工艺。可是突然有了那么多钱,对于李家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李月兰就想出了這么一個折中的法子,就算村裡人知道李氏去了荣隆庄,也可以說只是接了他家的绣活儿,也容易向大家解释李家家境渐渐转好的原因。 而定下一年之约,那是因为一年,也是李月兰为自己定下的离开袁家的時間。她很清楚的记得,在前世,袁子忠在回来的一年后应护国大将军的号召,再次去了前线抗击外敌。而這一次,他回来后,就会因军功卓越被封为从六品的的振威校尉,袁家也会搬离袁家村,举家前往京城。而他们之间的改变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李月兰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在两個月后怀了孕。前生這孩子可是在袁子忠再次出征后才发现怀上的,李月兰沒想到,自己与袁子忠已是迟了两個月才完的婚,孩子竟然提早来了。這也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可是,要让她放弃腹中的孩儿,才能获得自由,远离不幸,那是她万万做不出来的。 李月兰知道,此时在她腹中的孩子就是自己那对苦命早殇的儿女。看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竟比其他孕妇大了一圈时,她就更加肯定,上苍终于睁开了双眼,将他们再次送回到自己的身边。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那曾经熟悉万分的心跳,和指腹间传来的那相似的感动。 所以,虽然她深深觉得這两個孩子来的不太是时候,但她仍然很高兴的感激着上苍,让她能再次成为一個母亲。而這一世,她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這双儿女,看着他们长大成人,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在黑暗中,李月兰翻了一個身,渐渐从迷茫中转醒。抬起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应该也快卯时了。 她又躺了下来回了一回神,毕竟是两個孩子,這世的李月兰又是头胎。虽然她的心智已然经历過這些,但身体上的疲乏還是引得李月兰有点嗜睡。 渐渐的,屋外传来一阵阵低声說话的声音。李月兰朝外睡了睡,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袁子忠的声音。她正想起身,房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只听见‘嚓’的一声,屋内亮了起来。李氏站在桌旁,收起桌上的火折子,将灯举向了床的方向。 “月兰,你起啦?正好,大郎也来了,赶紧起来吃饭。”李氏转身走到床前,见李月兰扑闪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她赶忙說道。 “哎..”李月兰眨了眨刚刚被光亮刺激的眼睛,应声道。却不想一开口就是一阵嘶哑的声音,這让她和李氏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李氏紧张的问道。 李月兰尝试性的清了清合拢,才开口接着道:“沒..咳咳...沒事,可能刚起嗓子有点哑。” 李氏听着李月兰依旧有些低沉的声音,赶忙将一旁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肩上,然后气急败坏的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么吧?我就說不要站在窗户底下,不要站在窗户底下,你非不听,嗓子哑了吧。来,我看看,烧不烧?”說着就拉着李月兰的头靠了過去。 “娘,怎么了?”也许是刚刚李氏的声音大了些,屋外的袁子忠听到声音就跑了进来,一脸紧张的看向李氏问道。 “還好沒烧,”李氏从李月兰的头上离开,舒了一口气,這才转头对袁子忠說道:“沒事儿,月兰刚刚嗓子有点哑,我害怕她睡觉前站在窗户下面着了凉,這才多說了两句,沒事儿,沒事儿了,出去吧。” “窗户?月兰,你怎么能站窗户下面呢?”袁子忠一听到‘窗户’二字,便很自动的忽略掉李氏后面的话,紧张的跑到床边拉着李月兰說道。 “好了,你沒听娘說沒事儿嘛,你别瞎操心了,出去吧,我换衣服。”李月兰赶忙向外推搡着袁子忠,不想再让他继续碎碎念下去。 袁子忠還想說着什么,被一旁的李氏拉了出去,让他别大惊小怪的。让李月兰看的很是哭笑不得,想起刚刚李氏的神情可是一点都不比袁子忠此刻的轻松。 就這样,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了饭,袁子忠才拉着李月兰回了袁家。 還沒进门,屋内就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二人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袁子忠上前推开了门,二人就看见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坐在主桌前与袁老太笑意盈盈的聊着..... (呵呵继续求票!200推薦票加更!) PS:今天去看《赵氏孤儿了說实话,我還是比较期待《让子弹飞的原来曾想的那种情感张力....說实话,我在《赵氏孤儿中一点都沒感受到证据就是十九和朋友看完一点感动都沒有如果說這是一部王子复仇记的话,那么所有的观众大概都会失望,因为裡面的赵氏孤儿表现出来的一点情感纠结也沒有如果說是一部牺牲奉献剧的话,那么观众们也要失望了,因为裡面的程婴只是在无奈命运前作出的无奈選擇,也沒有升华到任何的牺牲奉献精神总体来說,整部电影,后半部分太拖沓,简而言之,就是,越看越沒劲儿如果真要說這部电影我记住了什么?好吧,葛优和王学圻的演技還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