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馊水 作者:雏禾 现言 热门、、、、、、、、、、、 香芹的早点摊子,在进入三月份以后,渐渐的步入了正轨。 三月十二号,也就是在植树节那天,传来了封路的消息。南面的那座土桥炸塌,要重新修建嘞。 十字路口南面的那條马路封锁以后,因为客流量少嘞,香芹這边摊子的生意也变得冷清起来。 一個人做生气,纯属小打小闹,香芹沒有在乎那么多。她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這天清早,不是太忙,生意也不至于太過惨淡。香芹收拾了客人吃剩残局,望着碗裡别人喝剩下的胡辣汤,她的心又揪起来。 不是她做的胡辣汤不好吃,总会对不上一些人的胃口。而且有人匆忙,为了赶時間,不得不把东西剩下来。有的是吃饱后不想硬撑,索性就把东西剩下来嘞。 于是,咋样处理剩饭,成了香芹最近這段時間头疼的問題。 她這边要是有條件养猪、养狗啥的,也许就不会发愁這件事嘞。 猪,狗…… 香芹灵光一闪,想起了家裡又养猪又养狗的爱枝。 于是,收了摊子以后,香芹锁上木屋的门。 哪怕给木屋再多加几道锁,那也是不堪一击。 不光门鼻儿,就连木屋本事就脆弱的很。 不過好在是偷鸡摸狗的现象并不是很猖獗,而且有句话說的好,“人穷不怕偷”,香芹這木屋裡面。也沒有啥之前的好东西。 香芹收了摊子,离吃中午饭還有一段時間,她也沒空手去。带了一些她从绞肉机打出来的肉馅儿。 到了段家庄,香芹心情挺复杂的,她努力保持着平常心。 其实這一段時間,她时常会搁十字路口那儿看见段勇源。 段勇源攒了不少经验,哪怕是一個人照顾着热豆腐的摊子,也是游刃有余。 香芹早早就察觉出了這一点,所以才下定决心离开南院。也是想给段勇源独当一面的机会,多让他历练历练。 虽然时常见面。可兄妹俩說话的机会很少,因为俩人都忙。 香芹是早上摆摊,下午要做的准备工作也不少,绞肉馅儿、洗豆子、泡豆子、和面、发面…… 不知不觉间。香芹已经到了爱枝和段江家的门口。 自从上次偷猪的事情過去沒多久以后,原本被砸倒的墙已经完完整整的重新砌起来嘞。 這时候爱枝家裡大门紧闭,外头沒有门锁,门裡面插着门栓,想必是人搁家嘞。 估计是上回偷猪的事情,给爱枝留下了抹不去的心理阴影,因此才会這么小心防备。 香芹拍了两下门,扬声喊道:“妗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爱枝大约是听出了香芹的声音。才显得這么迫切。 门被打开,露出爱枝的笑脸。把香芹迎进门后,她关上门。又把门栓插上。 好一段時間沒见面,爱枝自然是要多香芹好一阵的嘘寒问暖,也表示了理解香芹离开段家的决定。 這事儿說多了都是伤心,香芹逮着空隙,就转移了话题,“我段江舅沒搁家啊?” “他不是說要弄個砖瓦厂么。天天跑出去就是为這事儿嘞!”爱枝這话,听起来也有埋怨的元素。 香芹恍然。她想起来,隐约听洪诚說過這事儿。 作为段江和砖瓦厂的东家,也就是出资人,洪诚东奔西跑得也沒少忙活,這段時間到香芹木屋去的机会也就少嘞。 爱枝笑的暧‖昧起来,“你跟洪诚,你俩现在咋样?”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香芹对此表现的不是很上心,“该啥样還是啥样。” 也玩儿不出来别的花样。 正說话的时候,就听院子裡啪嗒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吱呀,好像是院子的门开嘞。 香芹和爱枝都是脸色一变,不约而同紧张起来。 香芹可是看着爱枝把门插上的! 爱枝吓得心惊胆战,脸上乌青一片。 香芹大着胆子,走出堂屋,去院子裡一看究竟。 果然是院门开嘞! 大白天,還能活见鬼不成? 香芹快步走到院子门口,立住左右张望,狭长的過道裡连個人影都沒有。 她再往前一走,脚下踩了一個东西,咯吱一声,东西好像被她踩碎嘞。 她抬起脚来,看那支离破碎的模样,還能分辨出时個石片,恰好能够塞进门缝中,還显得绰绰有余。 到底是谁這么无聊?青天白日下就能作出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 香芹搁心裡愤愤不平的同时,也很庆幸,毕竟是有惊无险。 香芹重新关好院子的门,并插上了门闩,转身的时候,正看见吓坏了的爱枝扶着堂屋的门站着。 “人跑嘞。”香芹說。 估计那個人也是胆小,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儿,在打开门的一瞬间,自己把自己给吓跑嘞。 “看见是谁了沒有?”爱枝的脸色還沒有缓過来。 香芹摇了摇头,随即她意识到一件事儿,立马环顾四周,疑惑起来,“妗子,我给你的那條狗嘞?” 如果那條狗在,知道外面有人,肯定立马就警觉起来。 爱枝后悔都不行,“被你段江舅带走嘞,說是看砖瓦厂的院子去嘞。” 如今砖瓦厂正在建设中,地址已经选好,而且已经开始施工,到院子的围墙基本上已经建好,院子裡面堆了很多水泥和砖头,段江就是怕有人偷這些东西,才把家裡的狗带去看院子嘞。 见爱枝的神色還沒有缓好,香芹微笑着安慰她,“沒事儿,估计是哪家小毛孩儿的恶作据。停会儿你到南院,或者到我段祥舅家去坐坐。” “那你跟我一块儿去吧!”爱枝心有余悸,她哪裡敢一個人带着孩子出去! 香芹犹豫了一下,還是点头答应。 自从她自立门户以后,今儿還是她第一次到段家庄来。香芹不知道该拿啥样脸面,再踏入段家的门。 爱枝回屋抱小宝儿出来,把家中裡裡外外的大门都锁上,這才并肩跟香芹一块儿往南院方向去。 香芹走的很慢,搁路上的时候,跟爱枝說了馊水的事情。 在养猪的人的眼中,馊水可是一样好东西。爱枝自然是欣然答应了香芹,每天中午让段江到她木屋去拿馊水。 终于到了南院。 南院這会儿正忙着准备热豆腐的调料,就连小院儿的窦氏和段秋萍也搁這儿。 香芹一出现,南院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不過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因为段勇源很快就和香芹聊起来。 “香芹,你那儿的生意咋样?” 段勇源是下午才出摊,可看不见早上木屋那边的光景。 香芹淡笑,“也就那样吧,凑凑合合。”随即她又說道,“桥那边封路嘞,从這边過的人越来越少,十字路口那边的生意都不好。” 段勇源点头赞同,他毕竟也是每天下午到十字路口那边做生意的,对此也深有感触。“就是的,先前你给我說的事儿,你還记得吧,那你還打不打算到桥那边买早点嘞?” “你们要是顾得過来,你们就去吧!”自从有了自己的早点摊子,香芹就再也沒想過這事儿,主要是因为她真的顾不過来。每天早上要摆摊子,還要出摊子,她要是有分身术的话,那還可以考虑考虑。香芹虽然放弃嘞,却不想让段勇源他放弃這次赚钱的机会,“反正保温桶啥的都给你们准备好嘞,你们早上就是辛苦点儿,把早点做出来,拉到桥那边卖的话,估计也要不了多长時間,又跟你们下午热豆腐的摊子時間上不冲突。” 這时候,段秋萍尖酸地說了几句,“你真是站着說话不腰疼,你走了以后,我們這忙的跟啥一样,哪有時間跟你一样做早点啊!” 香芹侧目,她他冷笑,“沒有了我以后,你们還办不成事儿了是吧,我的脸咋恁么大!” 以前她搁這個家的时候,某些人是满腹怨言一脸不待见。她现在不搁這個家嘞,某些人還是一点长进都沒有。 段秋萍阴阳怪气地发出了一串笑声,好像是对香芹不甘示弱,嚣张的就差沒有掐起腰来,“你也不听听外面是咋說你的!” 香芹嗤之以鼻,立马反唇相讥,“說我的不好听,說你的就好听了是吧?” 段秋萍脸色变得难看,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张大眼睛瞪着香芹,似乎是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香芹的脸。 香芹再也不理会她,“那你们忙吧,我回去嘞。” 屁股還沒挨着凳子,香芹這就要甩头走人,段勇源觉得自己招待不周,多少也感到心裡不舍,于是出言挽留,“再坐一会儿呗!” 香芹轻轻一笑,略显疲态,“我得回去睡一会儿。” 段秋萍嘲笑了一声,讥讽起来,“听见沒有,人家现在是一個人過嘞,想多会儿睡就多会儿睡,想睡到啥时候就睡到啥时候!” 香芹瞥她一眼,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 猪還沒起来的时候,她早就起来嘞。可不要以为她一個人過沒人管的日子,就显得多么轻松。 香芹一走,南院的气氛也沒变得多大愉快,就段秋萍以为自己最后說的那话等于是给香芹打脸,正兀自的高兴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