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 作者:雏禾 女生频道 “我啥时候說過我是要占你便宜嘞?”冯兰花嘴硬的狠。 她是沒有明白着說,可口口声声說的就是那样的意思。 自己說過的话,马上就不承认,冯兰花是瞅准了跟前沒有人给香芹作证。 香芹不是非得跟她得理不饶人,她就是不想便宜了冯兰花。便宜了她一次,那香芹以后就别想要再過安生日子嘞。 香芹沒有反驳她,還是客客气气,“你跟我二舅要是真想做生意,那就等你们忙完地裡的活儿,你们自己好好想办法去。哪怕你们就像我勇子哥一样,天天拉着车子带着东西到外面卖去!谁赚来的钱是谁的,自己赚来的钱也不会变成是别人的。” 香芹的态度坚决,她就是要让冯兰花,想要从她這裡讨到一星半点儿的好处,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冯兰花這会儿真后悔,她就不该到這边来,搁香芹面前唱了這一出,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打脸嘞! 既然把话已经說到這個份儿上了,冯兰花也不怕跟香芹撕破脸,得不到半点儿好处,她就对人家厉害起来。 冯兰花指着香芹的鼻子,几乎是横眉怒目,“我跟你說,以后你要是有啥事儿,哪怕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你!” 香芹嗤笑,明显是不屑。 从和谈到决裂,還不够一顿饭的時間。而冯兰花這边已经撂下狠话,恼怒的瞪着香芹。却是沒有要走的意思,好像心裡還有着那么一点儿侥幸,以为香芹会改变主意。 這边的动静不小,惊动了诊所的刘医生。 刘医生搁诊所门口探出身子来,见香芹和冯兰花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摸不清楚状况,便问:“香芹,咋回事儿?” 香芹哼笑了一声,话是对刘医生說的,冷冷的脸孔却是对着冯兰花。“她想让我把钱送到她手裡呢!” 冯兰花气急败坏。“我啥时候說過让你把钱送我手裡嘞?” 香芹又笑,“你可不就是那個意思嗎,让我把事儿给你办的妥妥的,东西给你准备好好的。還要让我帮着你们卖出去。你跟我二舅懒在家裡。那不就是等着我把钱送到你们手裡么。你要不是那個意思,那你现在一字不漏的把你将才给我說的话,再给刘医生說說去。反正這地方是他的。他要是点头,那你们就带着东西搁這儿卖吧。” 冯兰花咬牙切齿,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刘医生,她最后還是决定放弃,好好的如意算盘,這回算是落空嘞。 吃了自己的那份早点,临走的时候,冯兰花還不忘提醒香芹,别忘了她之前說過的话。 冯兰花离开以后,刘医生坐下来吃早点,跟香芹聊天的时候,听說了冯兰花的来意,他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香芹一家子的亲戚,可都是极品啊! 他们正說着,洪诚开车从西头的大路上過来嘞。 南面的桥正在施工,南面的大路封锁住嘞,洪诚从西面绕過来,恐怕是走了不少的路。 远远的就看见香芹和刘医生有說有笑,洪诚心裡自然是不高兴。 他一下车,就過去搂住香芹的肩膀,宣告着自己对香芹的占有权,明显就是做给某個人看的。 沒人问他,洪诚自己就說:“我還沒吃饭咧。” 香芹的肩膀一耸,抖掉了洪诚的胳膊,“你想吃啥吃啥去。” 洪诚就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胡辣汤,又拿了三個包子,嘴裡還囫囵個塞了一個包子,大嚼特嚼着就口齿不清的說:“香芹,這段時間小心一点儿,现在假钱多的很,别說一块十块五十的嘞,就连毛毛钱都有假的,你收钱的时候注意一点儿。昨天有人到酒店吃饭,拿了两张假的一百的就给我們嘞,最后闹到公安局去,這事儿才解决掉。” 這才是真正财大气粗的人,张嘴就是大票子,香芹着早点摊子上,都是毛毛钱的东西,就算真的大意收到了假钱,也不会太心疼,更不会追着给假钱的人打官司。 刘医生比较关心,“那是故意拿着假钱去吃饭的吧!” 洪诚滔滔不绝起来,“可不是!那俩小子還挺年轻的,一到酒店,啥好吃的点啥,還都照着贵的菜点,吃完了以后,甩了两张假一百的,還要我們给他找钱。我爸一摸那钱,就知道不对劲儿,让他们换两张。他们還說身上就带那么多,一說钱是假的,两個人都不承认。最后沒办法,我們就把我們送到公安局去嘞。他们還宁可吃牢饭,也不愿意给我們還钱。” 听他說得绘声绘色,香芹的胃口被吊起来,见他停下来吃东西,就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那最后咋办嘞?你们就让他们吃霸王餐啦?” 洪诚马上就說:“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他们俩人吃了一百多块钱的东西呢。公安局的人已经联系到他们家裡的人嘞,让他们家裡的人带着钱去拘留所赎他们。” 香芹有些无语,還真是官商勾结。 听洪诚這意思,敢情要是不把钱送去,用俩吃霸王餐的人就别想从拘留所出去嘞! 不失为一個办法,但是刘医生却不看好,“那他们家裡的人带着钱去公安局了嗎?” “還沒有咧。”洪诚不以为意的笑着,“我已经给公安局那边打好招呼嘞,不见到钱,就不放人。” 钱到手,那是早晚的事儿。洪家财大气粗,其实沒必要纠结這一百多块钱。但他们毕竟是生意人,如果就這么宽宏大量的处理了這件事,再招来类似的人,久而久之下去,那他们的生意還怎么做? 吃完了早点,刘医生回去坐镇他的诊所,洪诚开着车直奔段祥家。 最近的菜价上涨的比较厉害,黄豆和绿豆的价格也在往上窜,所以段祥家做出来的豆芽,就不能按照原来的价钱给洪诚交易嘞,否则他们只有亏本。 洪诚去段祥家,就是为了商量這事儿的。 洪诚果然是個瘟神,才說了假钱的事儿,香芹這边的早点摊子上就遇着嘞。 一個女人领着一個小男孩儿,到她這儿来吃早点。 香芹越看越觉得他们眼熟的很,仔细一想,就回忆起来嘞。去年年底的时候,她跟段文来十字路口這边赶集,有個小男孩儿拿着玩具枪,砰砰砰的对着她的头就打…… 香芹现在招呼的這一大一小两位客人,正是那天她跟段文在集市上遇到的那对母子。 他们要了两碗胡辣汤和三個包子,香芹如数给他们上全。 等到他们吃完的时候,那個女的直接从兜裡抽出一张五十的票子。 香芹愣了一下,她這摊子从开张以来,连五块和十块的票子都很少收到,更别提五十和一百的嘞,那是少之又少。 香芹将五十块钱接到手裡,一触手就感觉這钱不对劲儿,摸着软绵绵的,一点儿都沒有实质感。 香芹小心翼翼地把钱递了過去,“這钱太软嘞,你给我重新换一张吧。” 言下之意,香芹怀疑這钱是假的。 可那女的好像听不懂一样,還给了一個听上去很合理的解释,“那钱泡過水嘞,我洗衣服的时候沒从兜裡拿出来。”也不知道她是做贼心虚,還是真的不耐烦,就催促了香芹一句,“你赶紧给我找钱,我還有事儿嘞!” 香芹在心裡叹息,两碗胡辣汤和三個包子,加起来根本就不到一块钱,她不至于跟对方计较這些。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依旧坚持把钱還回去,“算了吧,這顿饭就当是我請你们吃的。你把钱拿回去。” 那女的脸上一红,又羞又恼,合着他们在這個小姑娘跟前成了要饭的是吧! 這女的疾言厉色起来,“你把我們娘俩当成啥嘞,你想故意让人知道你大方呀,還是想让别人知道我們娘俩搁這儿白吃你的?” 香芹变了脸色,脸上沒有了一丁点儿的小事,“我好心给你一個台阶而下,你非要把你自個逼到死胡同裡,我還想问你,你带着假钱往我這儿吃饭,你安的是啥心!” 這女的争论起来,“你跟我說說,這钱哪有一点儿是假的!” “我不用跟你說,随便叫一個人過来摸一摸,让他们来看看這钱是真是假。” 這女的眼裡露怯,看来她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也明白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她的脸上并不光彩。 她左右张望,看四处人少,便又对香芹嚣张起来,“钱到你手裡嘞,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我還想說你拿着你的假钱要骗我的真钱咧!” 香芹失笑,“我這一碗胡辣汤和一個包子,都是几毛钱的东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拿着這么大的钱就往我這儿来吃饭嘞?他们能带着来,我也找不开啊!我那钱盒子裡面,连一张十块的都沒有,你要是讹钱的话,還真是找错对象嘞。” 香芹把手裡這张假五十的放在桌子上,自顾自的收拾碗筷和盘子。 那女的冲到香芹跟前,瞪着她,大声质问:“谁讹钱嘞,你给我說清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