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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怨愤

作者:雏禾
现言 热门、、、、、、、、、、、 段秋萍神情疑惑,還有些不敢相信,罐子裡咋可能不是银元嘞,却也无法用充分的理由解释眼前不合理的现象。 香芹真该庆幸,段秋萍当时沒有看罐子裡头的东西。 秦公安脸色难看之极,抱着罐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這罐子是不是要当做证据带回去? 可裡头的白菜咋弄? 他身旁的那個年轻的警官,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洪福觉得是时候到自己出场了—— 他和颜悦色的对秦公安說:“這一罐子能装多少银元?顶多也就一百来個,你们也看见嘞,我們家這么大的生意,哪怕這罐子裡头装一千個银元,我們稀罕那点儿钱嗎?” 段秋萍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边的,想当然的就问香芹,“那宝裕抱個罐子来弄啥?” 那两個公安不约而同向香芹投去探究似的目光,似乎都在等她给出一個合理的解释。 香芹当时就想扒开段秋萍的脑子,看看她脑壳裡到底装的是浆糊還是别的啥。 难道段秋萍就沒有想過别人跟她一样稀罕那些银元,想把那些银元据为己有? 這女人真是掉进钱眼儿裡,脑筋死不转圈! 還是個当娘的人哦! 香芹沒好气道:“宝裕想吃我腌的咸菜,你沒看见那罐子裡是啥啊!” 段秋萍愣住,自己的孩子,她自己多少還是了解的。 她知道李宝裕打小就喜歡吃那些东西。 段秋萍悻悻然,心裡還是忍不住失望,嘴裡更是讷讷的喃喃道:“咋会不是银元嘞……” 真轴! 香芹搁心裡暗骂了一句。 洪福对那两個公安依旧和蔼可亲,可嘴上却說着生疏的话语,“谁告诉你们有银元。你们找谁去。我們家還不至于穷到去抢谁家的银元過活。” 秦公安听出這话中的讽刺意味,整张脸臊得紫红紫红的。 他把东西放下,正想带人走。就在這时,洪诚回来了。 洪诚一进酒店大厅。就发觉气氛不对。 瞅见俩陌生的男人好似讨债鬼一样的脸,他就高兴不起来。洪诚可不记得他们家有欠谁的钱。 香芹脸色不好看,這是让洪诚最在意的。 “咋回事儿?”洪诚走到香芹跟前,那满眼的疼惜之意显而易见。 在他沒回来之前,香芹可以說是独当一面。 再坚强的人也总有脆弱的时候,在靠近洪诚的那一刻,她整颗心柔软下来,顿时觉得满腹的委屈总算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眼泪差点儿在眼眶中泛滥。 洪福跟洪诚解释,“前两天李老三跟他妹子一家打架被抓起嘞,這两個人是派出所来的,找我們了解情况的。” 李老三跟田家的矛盾,出事儿的那一天,洪诚回来就听說了。 洪诚更加不高兴了,“他们打架,派出所的找你们了解啥情况嘞!” 洪福跟告状一样,“他们說李老三跟他妹子一家打架是为了一罐子银元,现在银元找不见嘞。他们就找上咱们了么!” 洪诚嗤笑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鄙夷色彩。 他两眼将那两個公安打量完,口气不善。脸色也不好看,“你们是哪個派出所的?” 秦公安看得出来,這個年轻的男人跟香芹比起来還不好惹。 最后他啥话也沒說,跟他的同伴灰溜溜的走了。 就算他不开口,以为洪诚就找不到他工作的单位了嗎? 何况這又不是多难的事儿,只要打听到李老三被哪個派出所裡拘留就行嘞。 让他们一個個见钱眼开,洪诚会让他们学到教训。 只要他稍微走一下关系,动一下人脉,秦公安原来的工作单位上就再也不会看见他這個人了。 两個公安是走掉了。可段秋萍還沒有离开的意思。 她這会儿可算聪明了一回,知道背着人跟香芹小声提银元的事儿。“真沒有银元啊?” 香芹用怪异的眼神看她,瞧她两眼精光。香芹就浑身不自在,“你问银元弄啥嘞,你现在脚踏实地的干活儿挣钱不好嗎?” 段秋萍嘟嘟囔囔,理直气壮,“我要是有那么多银元,我就不用干活儿了不是!” 香芹气的脑袋发昏两眼发黑,指望段秋萍有长进,简直就是浪费心思! “你搁馆子裡干活儿,我是少给你钱還是少给你吃喝咯!你想要银元,那银元也得是你的啊!不是你的,你光想有啥用!”香芹气红了双眼,指着香源饭馆的方向,“你去问问那裡头的人,哪一個愿意让你进馆子裡干活儿的?你說你想跟我們帮忙,我還以为你有多上进嘞,要不是我点头,他们能同意嗎?” 說多了都是眼泪。 因为段秋萍伤心难過,犯不着把這样的感情浪费在她身上。 洪诚轻拍着香芹的背安慰,“行啦行啦,少說两句吧,别气坏身子嘞。” 先前洪诚沒有回来,他是沒看着段秋萍对那两個公安狗腿的模样。 将才两個公安還在這儿的时候,段秋萍对他们可是极尽好脸,唯恐怠慢了半分,還处处配合那俩人。 一想起来,洪福也生气,抬起脸来讽刺段秋萍,“被派出所找上门,又不是啥好事儿,你可是感到荣幸的很啊!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真有那么一罐子银元,到了他们手裡,银元就算是你的,你還能从他们手裡要的回来?” 段秋萍一脸别扭,斜了洪福两眼,還翻了一個白眼,不以为意的样子,明显是不相信洪福說的话。 香芹气不打一处来,“咱们說的话,她要是听进去一句,她也不会是這样的人嘞!” 自己人說啥不听,倒是别人一句,段秋萍听风就是雨。就算沒有人告诉她這些道理,她這么大個人,动动脑子還能想不明白嗎? 洪诚說:“我听說信基督的人,脾气会变得越来越好,那圣经上不是說,钱财乃万恶之源嗎,你天天祷告,给神诉苦,求神垂怜你,光是這样沒用。你自己要是不长进,再厉害的神也救不了你。” 段秋萍咬着嘴,眼裡隐忍的情绪在波动,心裡也难受压抑的很。她寄人篱下的痛苦,有谁知道? 她不過就是想過的比现在好一点儿,不再受人冷眼和指指点点! 段秋萍流下眼泪来,对香芹埋怨,“你现在是有出息嘞,你都不知道搁庄上,人家是咋說我的!” “你要是脚踏实地干给自己争口气,谁還对你說三道四?”香芹恨铁不成钢。 洪福把香芹先前丢到地上的钱拾起来,平平展展的握在手裡。他受不了段秋萍窝囊的样子,挥着手撵她,“你赶紧去干活儿吧,就算我們說再多,你听不进去也想不通,都是白搭。” 香芹现在過的如鱼得水,段秋萍自然眼红不已。 她心有不甘,略带怨恨得瞪了香芹一眼,最后抹着眼泪,往香源饭馆去了。 先前来了两個公安,段勇源他们都吓坏了。 听他们說起银元的事儿,其他人都纳闷,就段秋萍踊跃的在那两個公安跟前卖力表现。 段秋萍红着眼回来,眼角還有泪痕,這一副狼狈样儿,跟她出去的时候可大不一样。 段文紧张起来,“咋回事儿?那两個公安嘞?” 這会儿不是饭店,馆子裡沒几個人吃饭,大家都很闲。 段祥感兴趣的是,“真的有那么一罐子银元啊?” 段秋萍沒理会段文,倒是负气的对段祥說:“咋沒有!”她见大家的目光都锁定在她身上,于是拔高声音,唯恐谁听不见似的,“我带那两個派出所的跑去问,香芹他们压根儿就不承认!哼,他们安的啥心,好像谁不知道一样!” 合着香芹沒有跟她分赃,她就火大起来了。 段秋萍這话要是让香芹听见,香芹那還不得气出病来。 别人安的啥心,段文兴许是不知道,段秋萍是他亲闺女,他還能不了解她心裡那些個想法嗎? 段文当即就說:“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段秋萍還不服气,“我說的不对嗎?李老三家裡多少年以前都說有好多银元,李老三他爹死嘞,李老三還能让他爹把银元带进棺材裡去!?” 李老三可不是那样的人,就算那些银元真的被李春带进棺材,他肯定也会挖出来! “那是人家家裡的事儿,你管那么多弄啥?” 段文說一句,段秋萍能理直气壮的顶好些句,“香芹不早就說她不算是李家的人了嗎,她都能管,为啥我不能管!天天說這個见钱眼开說那個是财迷,搁钱跟前,谁都是一样的!” “你要是不想干,趁早走人,别搁我們跟前给我們气受!一天到晚說起来,你還气大得不行!我就给你說吧,你是最沒有资格跟我們发脾气的!”段文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她留。 他不能看着她成天做白日梦,段秋萍要是再不认清现实,神也救不了她。 段秋萍委屈,她知道跟前的人,沒有一個是看得起她的。 她也想改变這样的现状,以前她懒,现在她知道干活儿了,从這么大的的变化中,别人就看不见她的努力嗎? 段秋萍也不想想,她做的那些努力难道不是应该的嗎? 成天抱着幼稚的想法,自以为做出了一点点的努力,她就有资格向人要奖励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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