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不光为了小孩儿 作者:雏禾 免費小說 劳动节长假,李宝裕不用去上工,与洪诚一道儿歇在洪家酒店。比·奇·中·文·網·首·发洪家做生意這么大的地方,总归是不会让他睡大街上。 他倒不稀罕吃软饭,争抢着帮店裡干那又累又脏的活儿,這一天就愣是一個人把煤袋子从店外扛进店裡头,想想那一袋子黑煤少說也有几十公斤重,来来回回扛了一二十袋子,跑了三四十趟。 表面功夫是做足了,就不知道李宝裕這孩子裡头還是不是那個喜好惹是生非的主儿…… 香芹倒不怕李宝裕来虚的那一套,這小子能一直這样勤劳,她倒情愿他一直這么“虚”下去。 李宝裕搁酒店裡住,段秋萍可是有理由来串门,一早上就跑来好几趟。她不是沒眼色的人,兴许是察觉到香源饭馆裡坐镇的段文脸色不好,又兴许是被警告乐几句,她這才消停。 将吃了中午饭,方泊松推着载着他宝贝孙子的小车儿来找洪福唠。 洪福对方泊松本人并不是很喜闻乐见,但是回回见了方家的壮壮宝宝,都会乐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笑纹能多出十几道。 這方泊松也是欠的慌,明明看着洪福对他的宝贝孙子爱不释手的模样,心裡就会酸的慌,不得劲的很,還偏偏就喜歡到這老小子跟前炫耀。 方泊松俩眼一晃,瞟见正打情骂俏的洪诚与香芹小两口子。 香芹說她腰疼,洪诚說给她揉。就动手掐她细腰上挠痒痒,一来二去,俩人就這么闹上了。 方家裡,方雷和二娟可从沒這样,俩人還经常因为一些不起眼的琐事就大吵大闹,三天两头不叫人安生。這也是方泊松经常推着孩子出来散步的原因之一。 方泊松自然眼羡别人家的和满美睦,可向来自觉高人一等的他并不甘落在人后头,就算有落差,他也该是在人上头的那一個,谁都不能跟他相提并论。故而看到香芹和洪诚嘻嘻笑笑。他眼裡闪過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之色。心想着两個下不出蛋来的阉狗,看你们能出双入对到啥时候! 他心思一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却转瞬不见,扭脸儿佯装好心好意似的对洪福道:“你叫你们家洪诚跟香芹過来抱抱孩子。也沾沾我們方家早得贵子的喜气儿。” 洪福眼裡蓦地一亮。沒揣摩到方泊松這话裡多余的意思。忙抱着壮壮往洪诚和香芹跟前凑,硬是把孩子塞到洪诚怀裡,其实他是恨不得把小孩儿塞进香芹的肚子裡。 洪福兀自乐呵。“你俩也抱抱,沾沾人家的喜气儿。看看人家方雷跟二娟多争气,头一胎還是個大胖小子!”說到這,老人家不禁埋汰起洪诚,光听打雷,不见下雨,你回回都是跟我嚷嚷的厉害,說要生生,结果嘞?” 别說小孩儿了,香芹這肚子迟迟不见动静,倒是沒少见她跟洪诚黏糊到一块儿。 “叫你们到医院去看也不去——”洪福欲言又止,再說下去,唯恐引起洪诚的不快,便沒有多說,继而把话题扯到壮壮身上,“你看這孩子随方雷随的厉害,眉骨都是高高的——” 壮壮幼小脆弱,好像不经一抱就会碎掉,沒带過小孩儿更不会抱小孩儿的洪诚俩手掐着壮壮肚子的两侧,就這么悬空将他托住,眼见壮壮渐渐皱起小脸儿,明显是要嚎啕大哭的架势,大小伙子真是一個头两個大。 小孩儿沒轮到香芹手裡,就大张沒长牙的小嘴,能用多大劲儿就用多大劲儿的嚎啕,小脸儿都因为用劲儿過猛变得紫红一片。 宝贝孙子一哭,方泊松顿时心疼坏了,赶紧起身把壮壮从洪诚手裡接過来,将他抱在怀裡又晃又哄。 這会儿香芹脸色异样,被她按捺住,自然沒有人察觉到。洪福那些话,不由得她不多想。 方泊松哄不住壮壮,想他是饿了,就回家喂奶。 夜深馆子打了烊,香芹回酒店,上楼洗洗完了倒头就睡,這让等她多时的洪诚不愿意了。屡次想跟香芹亲热,都被她不耐烦的给顶撞走了,见她沒有兴致,洪诚也只好悻悻作罢。 灯一关,室内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背对洪诚而卧的香芹缓缓张开眼,寂静中更能感受到拧在胸口处的那道如毒瘤一样化不开的疙瘩。 背后的人一翻身,长臂揽在香芹的腰上,顺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一道绵长且满足的叹息声過后,继而就感受到了颈间滚动的灼热气息,香芹心头禁不住涌现出阵阵苦楚。 一夜无话。 香芹一次不跟洪诚亲热也就算了,两次三次之后,就被洪诚瞧出不对劲儿了。 他越是逼得紧,香芹就越是抗拒。 床上,香芹衣裳凌乱,一副烈女模样,红彤彤的杏眼中蓄着屈辱似的泪水,叫人看了心疼的紧。 欺压她的洪诚不见了方才强取豪夺的狠劲儿,纵然心是软化了不少,還是将香芹困在身下,无奈道:“過两天我又该忙起来,你就不能让我好好亲亲?” “亲了多少回也沒见一個小孩儿出来,那還亲啥嘞!”香芹倒不是气洪诚,只恼恨自己得肚子不争气,多长時間也不见动静。 洪诚哭笑不得,放松了对香芹的钳制,坐起来的时候将她也拉进怀裡紧紧抱住。 有一肚子话想說,却不知道咋开口,洪诚嘴贴着香芹的耳朵,压低声音极其惑人,“你以为我亲你只光为了生小孩儿啊?那满大街都是能生小孩儿的女的,你见我亲過她们沒有?” “我不能跟你生孩子,亲了也沒用!” 香芹敢跟洪诚尥蹶子,那是被他宠出脾气来了,她也知道闹情绪不对,可一想到孩子的問題,就是禁不住心烦意乱。 “谁說你不能跟我生孩子?”洪诚坏心的往她脚底板上挠了一下,却又紧握着她怕痒的小脚不放,他声音带着磁性,听了让人感到心尖上似有轻羽划過一样,“谁說亲了沒用?我不是說了嗎,我亲你又不光是要跟你生小孩儿。” 黑漆漆的眼眸中烁动着香芹似懂非懂的光芒,望着望着,便不由自主的陷入那两汪深潭之中,不可自拔,脑袋昏昏,整個人茫茫。 洪诚心道:這妮子爱憎分明,对情事却知之甚少。 他唇角噙笑,眼裡戏谑,分明是打起了坏主意。 用說的,還不如用行动表示。 趁香芹失神,洪诚她放倒在床,迅速褪去她的衣裳,极尽手段对她爱抚,惹得佳人连连娇喘。 然而洪诚却衣冠整整,在香芹情迷意浓之时,突然抽身扯远两人之间的距离。 香芹全身颤栗,无法解放,难耐的扭动空虚的身子,弥漫情丝的双眼迷茫的望着洪诚,分明是要渴求更多他的触摸。 洪诚忍得难受,竭力抑制,声音暗哑,“想不想让我亲你?” 都這会儿了,香芹哪儿還顾得上生小孩儿的事情,曲起一條腿,用膝盖磨蹭着洪诚的手臂,传递着情爱的讯号。 洪诚收起玩笑的心思,欺身上去,继续让香芹为他神魂颠倒。 第二天,俩人磨磨蹭蹭十点多才起床。 洪诚放假,香芹每天還有活儿,想着不去香源饭馆不好。可她一大早起来,就被洪诚扑倒,被缠住了好大一会儿才解放。 小两口起的晚,沒赶上過早,還不到吃午饭的点儿,经不住肚子饿的咕咕叫,就一块儿到香源饭馆凑合一顿。 谁成想,两人一从楼上下来,就差一步迈出酒店大门,就有一道身影飞快的掠過来,扑到洪诚的怀裡,哭哭啼啼的。 香芹和洪诚同时愣住,這哪儿跑来的一個女人? 仔细一看,竟是二娟。 洪诚想扯开锁在他腰后的那双手,竟是沒有扯动。 香芹顿时脸色铁青,当即低喝了一声,“撒手!” 脸埋在洪诚怀裡的二娟,只顾着哭,好似沒听见一样。 搁香芹眼皮子底下抱住她的男人,真是好大的勇气。 香芹可不是善类,抓住二娟的手腕一拧一扭一甩,就把身上好似涂了胶水一样的二娟从洪诚身上揭了下来。 原本黑着脸的香芹在看到二娟额头上的一片乌青后,霎時間表情就有了松动,满脸的气恼化作了吃惊。 二娟眼泪鼻涕糊在头发上,湿漉漉的头发又糊在脸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狼狈至极。 她左半边脸上有青肿,额头上也有一片乌青,又哭的好不委屈,看样子不会是脸上的痕迹不会是意外磕碰出来的。 短暂的惊讶過后,香芹又对二娟虎起了脸。她就不相信二娟沒看清人就往对方怀裡扑,受了委屈的二娟要是真的稀裡糊涂得想找個人的怀抱寻求慰藉,满大街的人,咋不见她扑进别人的怀抱裡,偏就瞅准了她家的洪诚? 這二娟眼瞅着是個糊涂的人,其实她心裡明白的很。 昔日裡,二娟开始攀附方家的时候,香芹对她的好感就一扫而光了。 二娟茫茫然的看了色厉内荏的香芹一阵,眼裡涌动着凄楚的泪光,眼神却是复杂的让人难以解读,好似各种情绪都有。(未完待续。。) 版权所有新手机閱讀請访问:m.xinbi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