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鸣不平 作者:雏禾 快捷翻页→键 热门、、、、、、、、、 方泊松把方雷和二娟互掐的過程将的何其精彩,却不知旁边听故事的人個個汗颜,還要小心的避开从他嘴裡横飞出来的唾沫星子。也不知方泊松是故意還是无意,只讲了方雷和二娟之间的修罗场,省去了方雷偷人的那一段。是以就给了不知情的人一种错觉,在他的故事裡,他的宝贝儿子被描绘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就算他不說,旁人也知道,心照不宣而已。 趁着方泊松歇气喝温茶润嗓子的时候,洪福适时安慰两句,“年轻人嘛,谁沒有些脾气,就连老人都有急眼红脸的时候。两口子床头吵架床尾和,停会儿你带着孩子回去,指不定俩人就和好嘞。” 旁边那仨年轻人沒有搭话,杜飞逗他那只吉娃娃跟哄孩子一样,抱在怀裡挠它肚皮,可见他对這只小东西有多么喜爱。洪诚很是殷勤的给香芹揉腰,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先前跟香芹搁一块儿的时候忍的好辛苦,现在不用控制自己,自然在香芹身上使了不少精力。回回他吃饱厌足,香芹却是受罪,她上午起来少不了腰酸背痛。 自己吃苦的,就见不得别人吃甜的。瞅瞅人家的小两口,再想想自己家的那两口子,方泊松心裡很不是滋味儿。 将唇边的茶渍砸吧进嘴,方泊松撩起眼皮,睨了一眼香芹,扭脸目光一转,对准洪福,“香芹的肚子還沒动静啊?” 闻言,香芹侧目而视。明显不快,如果她沒有记错,昨天、前天還有大前天,方泊松问過一样的话。当然洪福给他的答案也都是一個样的。 抱着壮壮的洪福微微蹙起眉头,下意识的往香芹的小腹处看去,眼中既有期盼也有担忧,還有一丝抱怨,“沒有么,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叫他们去医院看也不去。” 香芹暗自恼火。当然是对方泊松。方泊松每天例行公事一样来這儿报道。回回都要說她得肚子咋样咋样,她是不耐烦听,但是洪福不一样。 抱孙子,是洪福的渴望。他有的只是期盼、渴望。失去耐性的对象不是方泊松。却是一直怀不上孩子的香芹。久而久之下去。本来和睦的一家人,势必要被方泊松這根搅屎棍给搅浑了,洪福和香芹之间的公媳矛盾也渐渐会浮到水面上。 不用看香芹的脸色。从她绷紧的娇躯中,洪诚就可以察觉出来她的不痛快。其实方泊松說的那些话,他同样不爱听,毕竟一直怀不上孩子又不是香芹一個人的责任,他也有分。 洪诚抿唇一笑,继而对两位长辈說道:“该有的时候就有嘞,不急這一时半会儿。” 方泊松深不以为然,轻哼了一声,甩手道:“你是不着急,你爸着急啊!我看他急得都火烧眉毛嘞!” 洪诚有些后悔搭理他,索性闭紧嘴巴啥也不說了。 方泊松却将他的沉默当成一种妥协和示弱,他拔高声音信誓旦旦的說:“不信你问你爸,你问问看他着不着急!” 洪福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纵然他不会看香芹的脸色,难不成還读不懂自己儿子的表情嗎? 他不可能向着外人說话,便为洪诚和香芹圆场,“着啥急嘞,他们年轻,想再玩儿两年嘞。我想着也是,他们俩都還是孩子嘞,你看看他们哪有一点儿当爹当娘的样子,真要是生個小孩儿出来,我看他们也养不活!” 方泊松更不以为然了,拍腿道:“這有啥难得嘞,你看看我——孩子生出来,他们不会管,不会直接丢给你啊!” 洪福冲他摆摆手,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轻叹一声道:“诶,我哪有那精力诶。” “你带孩子总比我强吧,這么些年,你不也是一個人把洪诚拉扯大的嗎。你要是觉得自己忙不過来,你干脆就把這店儿丢给儿子儿媳妇,你一個人搁家带孩子!” 洪福再次摆手,兴致缺缺,“再說吧。” 简单几個字,就是想告诉方泊松,他不想在這個话题上多說啥。 方泊松不是沒有眼界的人,倒是看着洪福气蔫的样子,他心裡暗自爽快,瞥了一眼闷闷不乐的洪诚,唇角勾起一抹嘲笑,却在众人察觉之前消失不见。 方泊松最受不了的一件事就是,别人把他的儿子拿来跟洪福的儿子做比较。那些人把洪诚拱上天,却暗地裡說方雷不球形,這让他這個当爹的咋受得了? 瞧了一眼态度不冷不热的香芹,方泊松端了一下身子,摆出长辈的架势,见香芹沒在看他,就用手指叩响桌子成功的引起她的注意。 方泊松板正脸,拿出姿态,“香芹,我可要說說你嘞,那二娟回去的时候跟我說,你跟她吵了一架,到底咋回事儿?” 香芹不咋意外,她沒指望二娟能管住自己的嘴。不過她奇怪了,大娟送二娟回方家,应该在方雷跟前,她就任由着二娟說三道四颠倒黑白? 香芹巡视一圈,沒见到大娟的人,当下恍然,想起来這会儿大娟应该搁洗衣房裡涤床单嘞。 看出香芹心不在焉,方泊松不悦的皱眉头。 洪诚眯起眼来,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二娟回去咋跟你說的?” 方泊松看他一眼,继而又针对香芹,說话的口气比刚才還严厉,“二娟搁家裡受委屈跑来找她姐說說话,咋就惹着你咯?” 念及方泊松是個长辈,香芹真不想拉下脸来說他。 年轻人气性大,能忍的了一时,能任由自己一直這样委屈下去? 香芹是啥样的脾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管对方是长是幼,只要踏进她的雷区,那就别想着全身而退。对李家的人尚且如此,眼前這個姓方的有啥好忍让的? 看在洪福的面上,她一直按捺住自己,被方泊松质问,压根儿就不吭气儿,她怕自己一张嘴,就一口黑血喷他脸上。 洪诚不用顾及洪福,别看他面上平静如水,心裡的火气却一直在飙升,不過就是還沒有到爆发点上。 洪福察觉出气氛不对,打算息事宁人,对方泊松赔着笑脸儿,“本来沒有多大事儿,兴许是香芹误会二娟嘞。” 一句误会就能打发了方泊松? 显然是不可能的。 方泊松来劲来气,为二娟打抱不平,“二娟怀着身子,方雷跟她动手的时候,就念着這一点沒敢对她下重手,”不然他儿子能受那么大伤害嗎?“怕二娟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万一,你到好——”他对香芹瞪起眼,“人不是你们家的,你是不知道心疼!” 香芹不恼反笑,眼裡却沒有丝毫的笑意,“照你這么說,二娟占了我男人的便宜,我還得拿笑脸儿迎着她是吧。” 方泊松不以为意,“不過就是沒看清,撞洪诚怀裡了嗎!” “好一句撞人怀裡!”香芹侧過身子,将洪诚上身蓝黑色棉杉的前摆扯在手裡,指着上面白色的污点,让方泊松看清楚,“洪诚今儿這身衣裳還沒有来得及换嘞,你自己看看這上面沾的是不是二娟的鼻涕眼泪!” 香芹指着衣服上的污点,义正辞严,发现方泊松脸色微微变化,张嘴欲言,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真要是撞了一下,当时我也不会生那么大气。一见面她就抱着洪诚不撒手,掰都掰不开,還是当着我的面哦!我不知道二娟回去,是咋样把我当时說的话学给你的。亏得我們跟她关系不是多好,那要真是好的沒话說,我們這几個人早就被她拉你们家门上给她出气去嘞!” 二娟跟方雷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 方雷瞪大眼,张口结舌。他不過是想借题发挥,沒料到香芹会有這么大的脾气。他目瞪口呆得朝洪福看去,后者的注意力却是在壮壮身上。 香芹出了气后,洪诚反倒沒脾气了,却不代表他对方家沒有一点儿成见,该說的话他還是要說,“你要是真怕二娟肚子裡的孩子搁我們這儿有個万一,你回去以后就叮嘱她不要往我們這儿来嘞。她要是真搁我們這儿出了啥事,我們也赔不起是不。” 方泊松羞恼不已,香芹那话說的半破,他要是再听不明白就白活了這么些年,儿子儿子到处沾花惹草,儿媳妇儿居然也是個不要脸的货! 他绷紧的铁青脸孔蓦地松弛,硬是挤出一個干巴巴的笑容,呵呵了两声后给自己打圆场,“那估计就是误会嘞。等我回去仔细问问她。” 方泊松却是暗自咬牙切齿,心想着回去后要给满嘴瞎话的二娟一個好看。 香芹心想着就是二娟在方泊松面前嚼舌根子,不過心寒的是大娟的态度,沒想到大娟真的就由着二娟在方家人跟前胡說八道。 果然是亲姊妹俩,大娟跟香芹关系再好,遇着二娟的事儿,胳膊肘也不会朝外拐。 其实香芹不知道,二娟把方家的人连带着大娟一块儿忽悠了,一口咬定是不小心撞了洪诚一下,是香芹小题大做了。(未完待续。。) 推薦本章到: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