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跑堂 作者:雏禾 文/雏禾 洪诚咋能不着急,连郭涛那样的人都放话說要追求香芹嘞,以后還不知道搁香芹身边层出不穷的都是啥样的人。qdC 他收拾了盘子下楼来,就见郭涛搁香芹跟前转,真想抄起一個脏盘子,连汤带水呼郭涛脸上。 洪诚不這样做,那不是心疼郭涛的脸,是怕好好的一個盘子被他那张又厚又硬的脸皮给磕坏嘞。 香芹将洗了脸,脸上湿漉漉的,眼睛還有些红,给人一种错觉,以为她脸上的水珠都是她的眼泪和泪痕。 洪诚的心揪起来,他走過去将手裡的盘子一股脑放郭涛的怀裡,“拿好嘞,别掉了,摔坏一個,从你工资裡面扣。” 郭涛窘迫,又恨的牙痒痒,他当即就有摔盘子的冲动。冲动是魔鬼,后果很严重。 见洪福随即从楼上下来,郭涛抱着盘子去告状,“舅舅,你看洪诚!” 洪福懒懒的瞥他一眼,再沒搭理他,“香芹,你找個地方坐,停会儿我给你炒俩菜。” 香芹按住空空如也還直咕噜噜的肚子,脸上有些难为情。她到酒店来,结果啥也沒吃成,估计這会儿窦海還搁包厢裡头跟段文唇枪舌战咧。 這会儿正忙,洪福愣是挤出工夫,给香芹准备了三菜一汤。豆芽、韭菜、生菜,都是快炒,也不费啥功夫。冬菇海带蹄花汤也是现成的,搁炉子上稍微温了一下,就端上了桌。 香芹這桌的青菜小炒,自然是比不上窦海請的那一桌大鱼大肉。 正所谓眼不见心为净,耳不听心不烦,沒有矫情的窦海,沒有看她不顺眼的窦氏和段秋萍,香芹一個人吃的很愉快。 包厢裡头,窦海跟段文大眼瞪小眼。窦海請他们一家子来就是解决問題的,可是话不投机,矛盾越說越多。 “姐夫,我姐跟你過一辈子嘞,你不能就這么委屈她吧。她是個老人,香芹是個小辈儿,老人搁小辈儿跟前处处受气,這咋样也說不過去。”窦海强逼着自己跟段文好声好气。 段文不怒反笑,指着窦氏的头,瞪的却是窦海的脸,“她搁香芹跟前受气?香芹哪有功夫给她那么多气受?她跟秋萍不让香芹进小院儿,那妥啊,香芹搁南院住去。天天不见面,她们還受香芹的气,明明就是她们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你赖在香芹头上。我算是看明白也听明白嘞,你今儿叫我們来,就是让我們看着你跟你姐俩人一個鼻孔裡出气哩!” 窦海脸色也不好,“那你說說我說的是不是实话,我姐是不是受气嘞?赚了钱,就攥在手裡,就不应该孝敬老人啦?我姐想要個东西想买個东西咋嘞?她也是看家裡條件变好嘞,才這么想的。《棋子www.qii更多更全》” “别人拿着钱贿赂你就是应该的,我看你這個副县长马上也当到头儿嘞。你姐想要個啥,你钱多,你给她买去啊!”见窦海埋下了头,段文嗤之以鼻,心裡冷哼:這就是坐着說话不腰疼的!“她想要個啥就必须给她买回来,她想要星星月亮,我是不是也得爬個梯子,到天上给她摘下来?我发现你跟你姐都一样,自私的狠啊,光想着自己享受,不会赚钱,還可会花钱。那时候生意做起来的时候,香芹還想着给勇子盖房子找媳妇儿咧。看我們攒点儿钱容易的很是吧,容易你们自己挣去诶!” 窦海的脸色变了又变,半晌之后,他勾着头低声下气起来,“我沒說香芹不好,就想着她一直搁你们家也不是個事儿。到时候勇子结婚生孩子嘞,她還能一直搁那院儿住着?她帮着做做生意也就妥嘞,那是她吃你们住你们,应该還的,你们還真把她当老祖宗一样供起来嘞?” “我知道你们眼红嘞,心裡不好受嘞,我供着她,那是我愿意。你姐要是有那個本事,我也供着她!沒那個本事,還說点子屁话,那是你们自己给自己打脸嘞!” 段勇源铁青着脸,“舅爷,你别管的那么宽,香芹搁我們那院儿住,那是我們愿意的。以后我真要是谈了对象,她不稀罕香芹,我還不稀罕她咧!”他轻轻一声冷哼,又继续說,“我要是知道今儿這顿饭是鸿门宴,我也跟我娘一样,不跟你出来嘞!” “你要是真心疼你姐,那我跟她离婚,你带回去你自己养着去吧,反正我是养不起她嘞。” 窦海嘴角抽搐,他恨不得多长几张嘴的想法也烟消云散嘞。多說无益,再继续争吵下去,指不定也给自己吵出事儿来嘞。 段勇源猛的站起来,撒气似的踢了一脚座椅,也找借口出去嘞,“我去叫香芹吃饭。” 段勇源跑下一楼,见香芹一個人搁小桌子上正吃的津津有味,哭笑不得起来。 這时候,洪诚端了一盘子切好的牛肉片和一小碟蘸酱从后堂出来,喜滋滋的往香芹跟前来嘞。 段勇源不請自来,坐香芹对面,对上菜的洪诚颐气指使,“再给我拿一双筷子去!” 洪诚可是少爷的身子少爷的命,段勇源這小子還真把他当跑堂的使唤啦!想想他是香芹的表哥,洪诚心想着就算了,不跟他计较那么多嘞。 结果他把筷子呈上以后,又听段勇源說:“再给我盛一碗米饭。” 顿时,洪诚都想屙出来一碗东西塞他嘴裡。哎呀呀,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嘞…… “哥,你吃吃這個生菜,洪诚說是蚝油做的,可好吃嘞!” 段勇源尝了一口,露出惊艳的表情,心中的不快也一扫而光。 洪诚去盛米饭,被酒店的服务员调侃,“洪少爷,你宁可去后堂洗盘子,也不愿意当跑堂的,今儿咋那么殷勤的伺候客人嘞?” “那是我大舅子跟我沒過门的媳妇儿!”洪诚笑的忒调皮。 這话很快搁酒店裡工作的人中传开,好话赖话层出不穷,有的更是好奇特地跑来围观香芹和段勇源。 洪诚脚踩两只船,喜新厌旧;香芹是狐狸精,专门勾‖引人的;唐莎跟香芹一比,别說年龄摆在那儿,至少在长相上就输了一大截…… 香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焦点,她夹起一片牛肉,蘸了酱汁以后放嘴裡,听段勇源问: “香芹,你收多少压岁钱嘞?” “一千六吧。” 段勇源猛抽了一口冷气,“咋那么多诶?” 他還以为他俩兜裡的压岁钱都差不多嘞。 香芹如实相告,“洪诚跟他爸,一人给了我五百。” 段勇源神色复杂,“你就收啦?” “那有啥不好意思收的,反正是压岁钱。”香芹可是贯彻了段文的话,不管谁给的,给多少,反正是压岁钱,不收白不收。 “洪诚他爸给你压岁钱,我還能理解,洪诚给你压岁钱,是啥意思哦?”在段勇源的概念裡,都是长辈给晚辈压岁钱。 香芹有些脸红,“他给了我五百二。” “五百二……”520,我爱你。段勇源醒過神来,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娘了個逼吧,洪诚這小子花招儿還挺多的! 桌子底下,香芹暗暗使劲儿,踢了只顾着吃的段勇源一脚,引起他的注意后,香芹往隔壁的大桌子上睇了一眼。 “我将才听他们說,洪河那边要修桥咧。” 从十字路口往南走的那條通向县城的路,要经過洪河。這时候洪河上是一座有十几年歷史的土桥,原先土桥還挺宽敞的,经過那么多年的风吹雨打、大水冲刷,渐渐变窄变薄,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冬天還好,土桥冻得结实,但是一到夏天,遭逢连天的大雨,那桥上的土刷刷的能被雨水剥下来好几层! 修桥的事儿,香芹也知道,不過她以前的想法不多,沒咋关注過。搁她的记忆中,沿着洪河东西几十公裡,接连一共要修三座大桥。 如今,往西和正南的是两座土桥,沿着洪河再往东去,渡河的工具是一條渡船。 正南的這座土桥,是第一座要经過翻修的。 香芹還记得,這座桥沒修起来的时候,還出了事儿嘞。修桥的工人找的都是当地的农民,那些人哪有啥修桥的经验诶,结果有個人修桥的时候,搁桥上沒注意,失足掉到洪河裡,人就那么沒嘞。 這是香芹沒有重生以前发生的事儿,她隐约记得那個遭遇不幸的修桥工人姓刘…… 见香芹心不在焉,段勇源一脚踢了回去,“修桥咋嘞?” 香芹犹豫了一下,“回去我再跟你說。” 洪诚端了两碗米饭過来嘞,“来都来嘞,搁我們酒店玩儿几天再走吧。楼上有的是房子给你们住。” 段勇源翻了個白眼,撇了一下嘴,“我谢谢你嘞!” “那你们啥时候走?我开车送你们。”洪诚对他们的讨好,就是停止不了。 “我继续谢谢你!”段勇源說。 “我們有腿,可以自己走。”香芹也不领他的情。 洪诚不受打击,却一脸心疼,“那么远的路嘞,走回去得半個多小时啊!” “你赶紧洗你的盘子去吧!”段勇源着急着把他撵走。r1152 手机用户請浏览m..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 书中之趣,在于分享..(../5/5312/) (/66/66095/) 小技巧:按CtrlD快速保存当前章節頁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棋子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說,請记住我們的網址 本站作品由網友搜集整理于網络,作品及评论属作者与註冊会员個人行为,与在本站立场无关。 读者如发现作品內容或评论含法律抵触或侵犯他人权力的行为,請向我們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