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大伯
老板娘从来沒有见過程雨露,自己确实是六年前搬過来的,心裡怀疑,会不会是這個老头从别人那裡听来的,他难道是要骗钱?您說的模棱两可,這让我很难相信。
程雨露何等的聪明,知道了她意思,不過给她看相,主要也是因为要给孙女看看自己的本事,哈哈,那我就說說?
老板娘听這老头這样說,也好奇了起来,难道還真的是高人不成?好,您說,說的对了,我一定好好的报答。
程雨露伸出手,让老板娘把手也伸出来,程雨露看了一下,然后正色道,你十七岁的时候失去父亲,今年失去母亲,你有過两次婚姻,三個男人,三十岁时离婚,三十五岁再婚,只有一個女儿了,生這個女儿的时候是难产,你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了,四十三岁的时候事业会有转机,可是在這一年,女儿也会有一场大难。看你的眼睛有病,心脏也不是很好,寿命還可以,能够活到六十一岁。
程雨露一說完,老板娘可真是吓住了,這可真是遇到神仙了,啊老神仙,你真是神了,這個你說的都对,我妈還沒有死呢!過几天去手术,医生說沒有风险的。還有,我我的左眼确实是看不见的,可是這事出了我自己和当年的医生,几乎沒有人知道的。来,老神仙,你和我进屋說,走。老板娘万分激动,拉住了程雨露就往后院拉,程雨露也只好和她走,還不忘拉上孙女。程路就這样傻傻的被爷爷拉着,她沒有想到爷爷這么厉害,看老板娘的样子,爷爷說的一点儿都沒有错。老板娘一边拉着程雨露,一边還不忘吩咐伙计,炒几個菜,送到后院来。
院子裡有许多的菜,還有一些煤,衣架上還有女孩子的衣服,进来后院的房子,老板娘让程雨露坐下,自己赶紧倒水沏茶。
老神仙,您快给我說說。老板娘更加急切了。
程雨露也不隐瞒,我說你不该离婚了,对方并不想离,如果再离,你很难再有男人了,你的女儿今年会有大劫,应该是桃花劫,你最近一個月要让她小心。
老板娘真的吓到了,是這样嗎?
程雨露见她的样子還是半信半疑的,也不多說,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从饭店出来,程路還是呆呆的,爷爷怎么会說的這么准呢?看那老板娘的样子,绝对不会有错的。
程路忍不住看着爷爷。好像是从来都沒有见過一样,爷爷,你怎么会看的這么准呢?
程雨露一边走。一边說,人的手上有三大主线,感情线、生命线、智能线。从感情线上看眼病、看情人运、看婚姻,看性格、看心脏的好坏。還看個人的情商。从智能线上看心脑血管地毛病、看智商、看婚姻的稳定与否、看個人适合地职业、看個人成就、看耳朵地毛病、也看心脏的毛病、看牢狱之灾、看头脑的伤害、看性格地好坏等等。从生命线上看其它内脏地毛病、看住院吃药地机会、看灾害的机会,看個人的健康状态和寿命等等。但這些都得结合其它线来下断语。单看是不很准确地。小路。這裡地学问很大的。也要看平时地积累。相面不是迷信。你要相信這一点。
程路听的迷迷糊糊地,可是她心裡還是有一点相信了。爷爷說的也未必不对,程雨露也不管孙女是不是明白了。继续說道。其实许多人要不不信命,要不全信命。這都是不对地。不信命的,就不能避害,如海上孤舟。任水流舟。全信命地,难免消极。会坐失改变命运地良机。命是天定地。运是可以改变的。
程雨露领着孙女四处看看。买了许多的小玩意儿,程路觉得這是爷爷讨好自己的手段。但是程路的心思显然不在這個上面。
祖孙两個逛了很久。下午才回去。一进家裡地院子。就听见屋裡在吵架,程路一听,就知道是大伯来了。肯定是来要钱地。他总认为爷爷把家底都给了爸爸和姑姑。所以。隔三差五地就来要钱,程路回头看了一眼爷爷。发现爷爷也是一脸阴郁。有這样的不孝子,真是他人生最大的悲剧啊!
程路心中一直有一個疑问,也许现在问并不合适,可是這对她是否和爷爷学相面,有很大的关系,爷爷,你给大伯看過相嗎?
程雨露底下头看孙女,這么小的孩子,真是聪明敏感,她也知道大伯是個无良的人吧?看了,庸碌一生。唉!不能有大财的。
程雨露說完,就领着程路进去了。一看见程雨露回来了,程木淸赶紧奔了過来,
爹,你回来啦?呵呵,你看,你孙子都等了你半天了。
程雨露這才看见大儿子的身边還带着孙子,孙子都九岁了,可是還是显得很怯弱,长得大眼睛,小鼻子,和他妈妈很象。看见了程雨露手裡提着的網袋,吞了一下口水,那裡有苹果,還有大块的饼干。
程雨露表现的很冷漠,不是他偏心,而是這個儿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平日来蹭吃蹭喝也就算了,总是過来要钱。有事嗎?
程木淸一见老爹這個态度,心裡更是愤恨,谁让自己的娘死的早,老头子就是偏心,不過脸上還是笑着,呵呵,爹,這不是很长時間沒有带秤平来看你了嗎?這小子都想你了。呵呵!說完,赶紧推了一把自己的儿子,程平本来就瘦小,被這么一推,差点沒摔倒。
程雨露一把抓過孙子,心裡感叹,這個可怜的孩子,一脸的短命相啊,心裡也不由得更加怜爱几分,程路也是知道的,程平后来死了,现在再看這個小哥哥,也突然可怜起他来了。程路走到爷爷的跟前,拿過袋子,一手牵着程平的手,回裡屋去了。
小路,爹,你看這孩子,這么沒有礼貌!路霞有点不好意思,這個闺女最近仗着爷爷的宠爱,有点過分了,竟然也不和爷爷說,提過袋子就走了。路霞要跟上去,不過被程雨露瞪了回来。
干什么?我說了,以后小路归我管,本来就是给她买的,拿去吃就是了。
程木淸一看這個情况,心裡更加的气愤了,老头子不疼孙子,反倒是给弟弟家的赔钱货买吃的,爹,我家的房子最近总是在漏雨啊!唉,真是沒有办法,你說,把孩子的被子都弄湿了。不信,改天你看看去。
程雨露听儿子說完這句话,心裡真的不是滋味,程风清两口子相互看了一眼,這個时候,真是不知道该走還是该留了。
见沒有什么反应,程木淸也干脆挑明了,爹,给我二十块钱。
程雨露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话,可是听起来還是那么悲凉,你也成家立业了,难道還要和你老爹要钱嗎?
程木淸似乎就等着這句话呢!爹,你不是我爹嗎?我和自己的爹拿钱,那是天经地义的,我现在钱进。你就說给不给拿吧?
程雨露听了他的话,一声不吭,可是放在腿上的手却在颤抖,程风清看到這個样子,深怕自己他爹气坏了,大哥,我有,我有,我给你拿。說完,扶着自己的父亲进了屋。
一听丈夫這么說,路霞气的偷偷掐了他一把,這個男人就是這样,也不和自己商量一下,自己就做主了。二十块,那是多少钱啊!可以让他家花一個月了。
不過程木淸可是拿得心安理得,自己的爹說不上偷偷的撘了多少给弟弟呢,不拿白不拿,回头看看自己的爹,已经回自己的房间,想去看,可是還是忍住了,接過弟弟给的钱,数了一下,有五块的,還有两块的和一块的,甚至還有五毛的,路霞看自己的大伯贪婪的在那裡撵着吐沫数钱,气的直喘,真是沒有办法啊!
程雨露這一生最郁闷的就是有這样一個儿子,因为儿子从小失去了母亲,自己难免宠爱一点,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儿子对他的继母和弟弟非常的反感,好在小儿子是好样的,非常的孝顺,自己是从来沒有撘给小儿子什么钱的,有时候连自己的老伴儿都生气,为什么对小儿子不多照顾一点,可是他们哪裡知道一個做父亲的苦心呢!
程路知道此时爷爷一定非常的难受,子女不孝,对一個老人来說,是最大的打击了。程路站在爷爷的房门口,看见爷爷躺在炕上,用胳膊盖住了眼睛。
其实程路想過,大伯应该是爷爷最疼爱的孩子,要不也不会敢在爷爷面前這样放肆,說白了,就是爷爷惯的。不知道此时,他是否已经满眼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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