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怎么不早点跟我說呢?
他一把拉住了往外走的崎晴晴,脸上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好了,晴晴,我知道是爸爸错了,我知道我不该這样說你,不该這样說這個家,可是你也知道這件事情确实十分棘手,如果這件事情被暮家知道的话,我和你,還有你妈可就真的完了。”
崎平丘這么說着,崎晴晴的脸上却闪過一丝狠历。
“爸,你也别跟我說這些虚的,你要是真的怕暮家知道這件事情,那我們现在就应该尽早把猴哥保释出来,只有将他保释出来了,跟他套好口风了,我們才能够保证他不会将這件事情泄露出去。”崎晴晴這么說着,眼中是满满的狠历。
崎平丘见了,心中微微一寒,但仍旧有几分顾虑,“可是……你這样做,难道就不怕暮家更加起疑心嗎?”
“起疑心又怎么样?只要他们沒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他们就不敢拿我們怎么样。而且猴哥原本就是我們的老乡,我和他還有着一起长大的情分,虽然這几年我們之间的联系少了,但是我們要帮助一個人哪裡又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呢?
而且到时候我們只要說,他爸爸曾经拜托我們代为照顾他就行了,相信别人也不会多說什么。”崎晴晴這么說着,眼中露出了几分不和年龄的老练。
崎平丘听了。虽然已经赞同了几分,但仍旧還有些迟疑不决。
崎晴晴见了,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继续說道:“你可要知道,猴哥這一次可是为了帮助我才去的,如果我們现在一点事情都不做,到时候他要是寒了心,怨恨起我們来,将我們供出去了,我們可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而且暮江天這人十分不简单。有些事情暮云研想不到,但并不代表他也想不到。
虽然他们现在可能沒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管這件事情,但如果這件事情拖久了,就不敢保证他不会插手进来了。
所以我看我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這件事情引起暮家的怀疑之前,将猴哥保释出来,只有他出来了。我們才能够处于主动地位,否则到时会如果真的坏了事情了,我們就是想再這样做,也沒有机会了。”
崎晴晴這么說着,崎平丘的眼中终于闪過一丝决绝,而左宝平见了,手心也是微微一紧。
虽然她知道這件事情很对不起暮家。也很对不起那個暮云研。但是沒有办法,他们家說话的从来都只有崎晴晴和崎平丘,她的话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所以见着他们父女两的神情,左宝平虽然有几分愧疚,但到底還是爱女心更胜一筹,所以她也沒有說什么,反而同意了他们的决定。
如此。便有了暮云研当初在公安局见到的那一幕。
只是想着那一幕,暮云研嘴角的笑意却更浓。
既然崎家想要跟猴哥通通气,那么她倒也不介意帮他们一把,他们不是想和猴哥串串供嗎?那么她就成全他们。
這么想着,暮云研便向陈队长打了個电话。
而与此同时,暮云研也来到了崎晴晴的家裡……
崎晴晴今天是在家的,這一点是暮云研早就安排好了的,毕竟要让猴哥供出崎晴晴来,沒有崎晴晴的参与又怎么行呢?
所以暮云研一大早就打了电话给崎晴晴,让她在家裡等着她,理由就是她去京城给她带礼物回来了。
而崎晴晴听着她這话,一丝怀疑都沒有。
毕竟以往每一次暮云研出去,都会给崎晴晴带礼物回来的,所以這一次,暮云研這么說,崎晴晴不仅沒有怀疑,反而更加多了几分得意。
在她心裡,暮云研就是一個大傻瓜,虽然她对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暮云研不知道,她又愧疚些什么呢?而且暮云研家裡條件這么好,就是拿她几样东西又怎么样呢?
這么想着,崎晴晴的神色便更加得意起来。
而暮云研却只是在心中静静想着自己的计划。
崎晴晴這人,她也算是有几分了解了,虽然曾经她一直都沒有看清過她,但是今世她却要将她所有的心思全部摊开在阳光下。
這么想着,暮云研握着微型录音笔的手就更紧了几分。
等到暮云研到崎晴晴家裡的时候,崎家就只剩下崎晴晴一個人了,见着暮云研,崎晴晴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夸张的神色,“研研,你终于来了,你還好嗎?我听說你家进小偷了?那小偷抓到了沒有?你家沒丢什么东西吧?”
崎晴晴這么說着,脸上是满满的担忧。
暮云研见了,眼眸微微一闪,装作苦恼地說道:“我的东西倒是沒有丢什么,只不過我爸爸似乎丢了几份很重要的文件,而且我家大门的锁也坏了,王阿姨這几天都在喊人修理呢。
对了晴晴,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我好像都沒有跟别人說起過啊!”
暮云研這么說着,脸上露出了几丝疑惑。
崎晴晴见了心中一紧,眼眸垂了垂之后,才說道:“這有什么不知道的?這件事情啊,我們這裡都传遍了,而且我听我爸說那小偷似乎和我老家還有什么联系似的,我就是不想知道也知道了啊!”
崎晴晴這么說着,暮云研却在心中冷笑了一下,“听别人說的?還传遍了?谁信呢?”
暮云研记得,当初他们为了抓到這個小偷背后的人,還特意跟公安局打了招呼不准這件事情外传的,可是现在崎晴晴竟然說這件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嗎?
不過现在,暮云研也不会拆她的台,所以她微微笑了一下,便继续說道:“原来是這样啊,我還以为你们都不知道呢!”
“呵呵,怎么可能呢!我這么关心研研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呢?”崎晴晴干笑了两声之后,便快速转移了话题,“对了,研研,你先前打电话给我說,要送礼物给我,到底是什么礼物啊!我都等不及要看了。”
崎晴晴這么說着,便拉着暮云研的手往她房间走去。
暮云研见了,也不以为杵,崎晴晴要是连這点小聪明都沒有了,那她就不是崎晴晴了,所以她也十分配合地說道:“好啊,我现在就给你看吧!只是晴晴,刚才你說什么小偷是你老乡?這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的老乡不是隔壁家的小胖嗎?怎么现在又换成小偷了呢?”
暮云研這么說着,脸上纠结成了一团。
崎晴晴见了,却只是微微一笑,装作不经意地說道:“哦,你說的是這個啊!小胖是我现在的老乡,猴……小偷却是我在老家时的老乡啊!我听我爸說在我們還沒有搬家之前,他就一直住在我們家隔壁呢!
只是他這一次到城裡来了,却沒有和我們联系,所以我們一直不知道而已。
這一次要不是他出了這么件事情,我們恐怕還不知道他呢!不過听說他成了小偷,我們一家人都很难過。”
崎晴晴這么說着,语气微微低垂了几分,不過很快她又扬起了笑脸,略带希冀地看着暮云研說道:“对了,研研,既然說到這裡了,我想问问你们家到底准备把這小偷怎么办啊?
我听說他好像什么东西都沒偷似的,我看他可能只是进错了门吧!
要不你看在我和他是老乡的份上,你跟你爸爸說一声,让他们先放了他?”
崎晴晴這么說着,脸上带着几分试探。
暮云研见了,看着崎晴晴的目光又微微幽深了几分。
崎晴晴這是在套她的话呢!
如果暮云研說好,那也就代表暮家沒有发现小偷和崎家之间的关系,她暮云研也沒有怀疑上她崎晴晴。而如果暮云研說不好,那也就是說,暮云研不仅和崎晴晴生疏了,连带着他们家发现了崎家的所作所为也不一定。
這么想着,暮云研倒也不急,她拍了拍崎晴晴的手,安慰地說道:“哎,我又何尝不想這样做呢?
只是我爸爸說這一次事情好像挺严重的,公安局在积极处理呢,而且我听我爸說這件事情似乎還牵扯到了什么公司的机密,反正听他的口气,如果沒有意外的话,公安局是一定会彻查到底的,至于那個小偷也肯定是放不出来的。
不過晴晴,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說呢?
如果我早知道他是你老乡的话,我当时一定就不会让公安局的人把他带走了,只是现在說什么都晚了,公安局的人要怎么做,我也就是想干涉干涉不了,而且我家人也不会同意我這么做,所以,现在我們就只能祈祷他聪明点,将偷的资料交出来,否则到时候就是要缓解几分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暮云研這么說着,崎晴晴的脸色却凝重了起来,“缓解?什么缓解?你刚才說他偷了资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偷走了你爸爸公司的机密嗎?”
崎晴晴這么问着,脸上露出了几分焦急。
暮云研见了,却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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