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初到美国(一) 作者:弹剑听禅 重生平凡岁月 ()走下飞机,视线裡看到的不再是熟悉的中文指示牌,而是26個字母随意组合的英文导示;身边走动的人也并非黄皮肤、黑眼珠的中国人,而是发色、肤色、眼珠颜色各异的不同人种,這一刻,晓墨清醒的认识到她已经踏入了异国的土地。 完全沒有倒换时差的困绕,因为晓墨从上飞机就开始睡觉,足足睡了二十多個小时——某墨有個习惯,只要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就会打瞌睡,不管是长途客车、火车、飞机、轮渡還是市内公共汽车、地铁,只要给某墨一個座位,她能从上车睡到下车,即使時間短得只有十分钟。晓墨左右张望,寻找来接机的人。 “晓墨,這边。”讲英语的国度冒出一句纯正的中文,晓墨毫不犹豫地寻声走了過去。 “坐了二十多個小时的飞机,很累吧?”Allen的态度亲近随和。 “不累,我一上飞机就睡觉,一直睡到飞机着陆。”晓墨回答得自然随性,虽然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但通過程涵章的介绍,两人已经在網络上认识了,而且成为了谈得来的朋友。 Allen中文名字叫展灏,今年三十四岁,個子高挑但身形偏瘦,相貌清秀,性情温和,举止斯文优雅,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那你都不用倒时差了?!”Allen笑道。 “那是。”晓墨颇为得意地昂着脸道。 “喂,Nonie,你怎么光招呼Allen都不理我,难为我還特意請假来迎接你。”不满的抱怨来自Allen身旁的魁梧男子,褐发蓝眼,五官深邃,年纪比Allen大两岁。 “啊,Martin,你也来了?不好意思,刚才沒有看到你。”晓墨笑眯眯地招呼Martin。 “……”我這么大個人你会沒有看到?故意地吧。 我就是故意的,怎样? “小气。”Martin小声嘟囔,不就是第一次视频见面时心直口快地說了句她像豆芽菜嗎,就被记恨上了。 晓墨眼睛一眯,对Allen道,“Allen,看来Martin偏好乳牛型的女人,他不会背着你出去偷食吧?” “喂,小丫头,不要挑拨我和我家达令的感情。”Martin吼完晓墨,转头深情款款地看向Allen,“宝贝,我的心和我的人都只属于你一個,千万不要听小丫头的挑拨。” Allen好笑地看着Martin那副“我的眼裡只有你”的表情,淡淡地道,“恩,我相信你。” “宝贝,我就知道你爱我。” 呕,真是受不了了,晓墨撮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问Allen,“這家伙总這样嗎?把肉麻当有趣?” Allen微笑,“我习惯了。”言下之意,這种情况经常发生,甚至可能天天发生。 Martin一手接過晓墨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搂住Allen的腰,向晓墨示意,“我們回家吧。” 晓墨看着两人和谐亲昵的动作,不由莞尔,這两人一個内敛、一個豪迈,一個含蓄、一個奔放,真是绝配。 其实晓墨和這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现时中),晓墨高中时就与两人有過一面之缘。晓墨去参加同学聚会,在卡拉OK厅唱了一首Mi插elJackson的“荡e肉s”。Martin和Allen当时跟几個朋友也在K厅,看到晓墨表演了“荡e肉s”后,身为Mi插elJackson的歌迷的Martin也上台唱了一首“rememberthetime”。随后,晓墨和钟茵在回家路经的小巷中看到Martin和Allen正在接吻,晓墨友好的态度给Martin和Allen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晓墨和Allen通過视频见面时,都觉得对方有点儿眼熟,直到晓墨看到Martin,才想起几年前就见過两人——重生后见到的第一对同性恋,而且是跨国恋,晓墨记忆深刻。因为六年前的一面之缘,晓墨和Allen与Martin也成了好朋友。 Allen与Martin的家位于洛杉矶市郊外的一個中等社区,Allen告诉晓墨,通常我們所說的洛杉矶指的是美国的第二城市洛杉矶市,其实在美国,“洛杉矶”有三個概念,一個是洛杉矶市;另一個是包括洛杉矶市在内的洛杉矶县,由八十八個城市组成;再一個指的是大洛杉矶地区,包括了洛杉矶县、奥兰治县、河滨县等5個郡131個城市,是全美国最大的城市群。 Allen与Martin的家是一幢二层楼高的单体别墅——這种别墅在美国很常见,别墅是木质的,蓝灰的外馆。从小车后座下来,晓墨最先看到的是两扇大大的乳白色的车库卷帘门,房屋的人行大门小小的、单开门,很容易被人忽略掉,完全是两個车库门太夺人眼球了。别墅的两旁种了几棵桃树,树上零零落落地结了几個小果子,树干上缠绕着藤状的绿色植物,看着很像常见的金银花。别墅前方两侧种满了花草,晓墨认识的不多,只认得其中两种,小小的白白的却香气怡人的是茉莉花,开得最热烈最灿烂的金红色花朵则是洛杉矶的市花天堂鸟。 看到天堂鸟,晓墨的眼中闪過一丝怀念,前世曾经有個人向她许诺,等她三十五岁生日那天送她999朵天堂鸟,如果到那时她還沒有人要,他就勉为其难地接收了,可惜等不到那天了。 “天堂鸟是我的代表花,怎么样?很衬吧?”Martin看到晓墨的眼光一直落在天堂鸟上,于是得意地向她炫耀。 囧!天堂鸟的花语她知道——为恋爱打扮的男人,晓墨暴汗,刚才的感伤都被SHOCK沒了。Martin兴致勃勃地为晓墨介绍草坪裡种的每一种花以及它们的花语:清雅的茉莉花,它的花语是“你属于我”;成串的白色小花是铃兰,它的花语是“把握幸福”;紫红色的是石竹花,花语为“纯洁的爱”;還有一种沒有开花的是风信子,花语是“有你就幸福”…… “這些花都是我为了Allen种,每一种都代表了我对他的爱。”Martin深情无限地說道。 晓墨为了Martin的這份心思感动,更加佩服他能找到這么多种代表爱情的花来种。 “为什么不种玫瑰?”晓墨好奇,玫瑰不是更能代表爱情嗎? Martin不屑地撇撇嘴,“什么样的人都用玫瑰来代表爱情,太泛滥了也太廉价了,我不希得种它,我要得是与众不同” 晓墨指了指桃树和金银花,“桃子也能代表爱情?金银花呢?” “金银花又叫忍冬花,花语是‘全心全意把爱奉献给你’;桃花的花语是‘我是你的俘虏’,桃子嘛,当然是代表我和Allen的爱情开花结果了。”Martin洋洋得意地說道。 “……”晓墨伸出右手大拇指,“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