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心口疼痛 作者:在在在兮 作品:398 保存:閱讀:100.00 难不成,小年糕也是穿越的? 這個念头一出现,钮祜禄氏的表情有了裂缝,刚才婉如的话句句戳在她心上,但她依然能保持得体的微笑,但如今见到小年糕,且是提前出场的小年糕,钮祜禄氏莫名的就心颤,心堵了。 实在是不怪钮祜禄氏這般想,毕竟在钮祜禄氏看来,佟佳氏是個清穿女,她自己是個清穿女,反正清朝已经被穿成筛子了,如今多了個小年糕也是穿的,很正常。 听见婉如亲热的喊小年糕的名字,钮祜禄氏心绪复杂,這小年糕,与当年的她何其相像。 都是早早的碰见了婉如,且前期和婉如相处的不错,但是结局呢?[]熬夜看书398 钮祜禄氏心裡叹了一口气,怅的望天。 “還算熟悉。难道大嫂不知道心兰?”婉如很惊讶,当日小年糕在鹿呜山庄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京城,钮祜禄氏怎么会不知道? “年姑娘很出名嗎?”听了婉如這话,钮祜禄氏不解。她整日呆在房间裡,不管事,对外面的事也不关心不打听,所以当日鹿鸣山庄的事,她真不知道。 钮祜禄氏的表情很认真,一点儿都看不出是装的,婉如无语凝噎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大嫂,這段日子,年夫人和心兰经常過府陪我聊天解闷,年夫人告诉我不少养胎安胎的法子呢。”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既然不知道,那就說点其他的。 “四福晋說笑了,大福晋神医之名,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奴婢這点法子,可不敢在大福晋面前卖弄。”年夫人脸上挂着淡笑道。 “哎,话不能這样說,這些日子按照你所說的法子去做,我還真觉得身子比以往好了不少呢。”這话可不是婉如的客套话,年夫人是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得来的经验·還是有些用处的。钮祜禄氏虽然是神医,但她沒有生過孩子,只有理论,沒有实践呐。 “四福晋谬赞了·能帮到福晋,是奴婢的荣幸。”年夫人一如既往的巴结。 钮祜禄氏坐在一边,看着婉如和年夫人的互动,她又撇了眼小年糕,心裡把事情明白了個大概,想来這小年糕,一定是做了什么轰动京城的事·只是她不知道。 钮祜禄氏不知道年夫人小年糕母女是怎么和婉如搭上话的,但看婉如和年夫人相处的情景,钮祜禄氏可以肯定的說,年夫人接近婉如,绝对是冲着去的。 不過看婉如笑呵呵的表情,钮祜禄氏猜测婉如肯定不知道年夫人的险恶用心,不過钮祜禄氏也不打算提醒婉如。毕竟眼前的一幕,看着是多么的熟悉啊·当年,她也是這般别有用心的接近婉如,如今有后来人了·她只想做一個旁观者。 钮祜禄氏把视线转移到了小年糕身上,小年糕自打坐下以后,就沒有开口說過话,而且观小年糕的表情,两弯柳叶眉似蹙非蹙,一双杏眼欲语還休,满脸的愁容不展,這副表情莫名的有些雷到钮祜禄氏了,毕竟在钮祜禄氏的印象裡,小年糕都是充满心计的·可這面前的小年糕,钮祜禄氏怎么看都不觉得是有心计的人。 一般有头脑的人,在两位王爷福晋面前都不会做出這般闺阁怨妇的表情吧? 钮祜禄氏想探探小年糕的底细,所以她主动开口道“不知道年姑娘你芳龄几何?” “回大福晋的话,奴婢今年十二。”小年糕幽幽的开口道。 小年糕的语气太過幽怨,再配上她的表情·是以她一开口,钮祜禄氏就被震惊到了,這真的是小年糕? “看年姑娘的表情,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钮祜禄氏直接问了。 “谢福晋关心,奴婢沒事儿,奴婢只是觉得心口有丝丝的疼痛。”小年糕說着,双手捂上了胸口,西子捧心状。 “心口为何丝丝的疼痛?”钮祜禄氏追问道。钮祜禄氏是個心理强大的人,面对着小年糕的神来之语,她心裡震惊,但面上很是镇定的继续追问。 面对着钮祜禄氏的关切,小年糕答非所问道“身子的疼痛,吃药就能医治好,但心口的疼痛,任何药都无法治愈的。”[]熬夜看书398 小年糕這话太富有哲理太過言情太過雷人,钮祜禄氏這次无法掩饰心裡的震惊了,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嘴角微微抽搐,一万匹草泥马在心头奔腾虎啸而過。 谁来告诉她,這小年糕到底怎么了? 小年糕如果是穿越的,但清穿女不能這么沒脑子吧?這裡不是小說,是赤裸裸很残忍的现实世界,要是小年糕這般脑残,她是如何平安长大的? 但小年糕如果不是穿越的,在古代闺阁中长大的女子怎么会說出這样的话来?更′這话是台湾小言裡的经典语录啊! 钮祜禄氏的内心在大声咆哮。 不止钮祜禄氏僵住了,婉如也僵住了。她虽然在和年夫人聊天,但也一直关注這小年糕和钮祜禄氏,见钮祜禄氏和小年糕搭话,她還很是很兴奋的,但是兴奋了沒一分钟,她就被小年糕的话给雷的外焦裡嫩了。 婉如抬手擦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表情尽量自然的问年夫人道“年夫人,這心兰。。。是谁伤了她?她为何会心口疼痛?” 年夫人此时也很是尴尬,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女儿会来這么一出。 她前日狠狠的批了小年糕一顿,但小年糕毕竟是她的女儿,批完之后,她還得继续为小年糕谋划。她派人盯着雍亲王府,时刻注意着婉如的行踪,在得知婉如和起来南华寺之后,她赶紧拉着小年糕過来了。 果然,在寺裡寻了一遍,便看到了婉如和,当然還有钮祜禄氏。见到了婉如和,年夫人并不着急上前搭话,她拉着小年糕,身后带着两個小丫鬟,四人躲在暗处瞧瞧的观察了好久, 那日在雍亲王府,小年糕沒有观察,所以這次,年夫人拉着小年糕躲在暗处把瞧了個够,瞧完之后,年夫人便拉着小年糕出来搭话了。 年夫人怕婉如和会走,所以瞧完之后,也沒有顾得上叮嘱小年糕,便直接過来了,如今听到小年糕的雷人之语,年夫人脸上满是尴尬之色,尤其是听了婉如的问话之后,年夫人更是噎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年夫人压下心头的慌乱,她脸上挤出一個笑容来“四福晋,都是奴婢的不好,是奴婢让心兰這孩子心口疼痛了。” 虾米?是你让小年糕心口疼痛了?婉如和钮祜禄氏对视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年夫人强颜欢笑道“是這样的,心兰以前性子跳脱,为此沒少惹事,心兰那副性子,四福晋您也是看過的,实在是不像话,所以奴婢這些日子,一直在逼着心兰收敛她的性子。但俗话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心兰都這般大了,现在奴婢突然让她改性子,她自是不愿的,在府裡时就会和奴婢哭闹。两位福晋,心兰這段日子,過的不是太舒心,所以失言失礼之处,還往两位福晋不要怪罪。” 喔~~听完年夫人的解释,婉如和钮祜禄氏又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喔了一声。 年夫人见状,赶紧扯了扯小年糕的袖子,急急的道“心兰,還不赶紧向两位福晋认错!” 小年糕此时正伤心着,她刚才被年夫人强迫着偷看,她想起对于弘晖的求而不得,她的心好痛好痛,所以钮祜禄氏出言询问她的时候,她就随口把心裡的感觉给說了出来。 不想這话有些惊世骇俗,她娘很是着急,回過神来的小年糕在心裡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对着婉如和钮祜禄氏行礼道“奴婢刚才出言多有失礼之处,還望两位福晋勿怪。” “不怪不怪”婉如赶紧答话,然后她又对着年夫人道“心兰年纪還小,平时又是被家人宠着长大的,年夫人你现在非得让她改性子,她难免会使小性子,无心之语,我和大福晋不会怪罪的。 說完這话,婉如又笑眯眯的对着小年糕道“心兰不必站着,快坐下吧。” 婉如的日子太平静了,她整天都在沒事找事,如今来了小年糕這朵奇葩花,她怎么会轻易怪罪呢~~[]熬夜看书398 钮祜禄氏坐在一边不說话,不過显然她還是同意婉如的话的。所以小年糕又施了一礼,然后才回到原位坐下。 年夫人赔笑道“两位福晋大人有大量,不和心兰一般见识,奴婢谢過两位福晋。” “年夫人不必多礼,心兰這般的直性子,其实也好,有些贵人,就是喜歡性子直爽的。”婉如笑呵呵的道。 “奴婢就怕她這样直言,会得罪贵人。”听了婉如的话,年夫人苦笑道。 “年夫人不必介怀,年姑娘相貌出众,性情直爽,以后肯定会嫁得良人的。”钮祜禄氏开口道。 “那奴婢多谢大福晋吉言了”年夫人对着钮祜禄氏欠了欠身子,然后又道“不過說道容貌出众,在大福晋面前,小女心兰的那点子相貌,是不值一提的。” 年夫人的话音刚落,小年糕便抬眼往钮祜禄氏看去,等看清了钮祜禄氏的容貌,她的心又痛了,要是她也有這般的容貌,那她的天神一定会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