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父子对决 作者:梃梃子 41乐文 “主子,奴才看到皇上正往咱们這裡来。” 小柱子慌忙的走进来說。 桑梓轻笑了一声,看着一脸喜色的小柱子:“你可别往你主子脸上贴金,就你主子這個情况,就是本宫出去勾引,皇上都不见得不会往本宫這裡来。”說着,就把手裡的橘子丢了出去。 接到橘子,小柱子嘿嘿的笑了几下就站在一边,他知道自己主子偶尔会开玩笑,像這样丢他东西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手裡的东西,說明主子心情不错赏他的。 “额娘……额娘…额娘。”保成看得开心当下也拿着一個橘子对着桑梓喊,只见一個橘子在他的小手裡划出一個弧度落到地上,看得知琴几人忍不住低声的笑了起来。 看着地上的橘子,桑梓有些无语,她這是教的什么儿子,怎么她好的沒有学到一点,坏的学的那么快,当下板起脸,恰起腰:“爱新觉罗胤礽,本宫警告你,以后不许你学本宫丢东西。” “呼呼,学……学……。” 只见保成高兴的看着自己的额娘样子,也慌忙的站起身子学着额娘的样子,掐着腰抬着头高兴的喊。 “不许学。” “学…学……学。” 保成依然高兴的养着脑袋,大声的喊着,那样子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不许学,听到了沒有?”桑梓气愤的瞪着這個不知好歹的儿子怒声道。 “就学……就学……额娘…学。”說着,保成自己個儿就乐了起来,那样子丝毫沒有被训斥的觉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康熙刚一到,就看到一对母子在這裡打擂台,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還别說,一個挺着大肚子恰着腰,一個小胳膊小腿的恰着腰,這两個人還真是,嗯,让人觉得喜感。 “奴才给皇上請安!”身边的知琴等人慌忙的给康熙行礼道。 知道康熙来了,桑梓慌忙的放下腰间的手,身子也马上转過头,只是看到康熙脸上愉悦的笑容,她就有点无语的行礼:“臣妾给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嗯,不错,起吧!” 康熙嘴角含笑,直接越過桑梓,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看向那個恰着腰的小家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可能是知道康熙是在看他的笑话,保成慌忙的放下腰中的小手,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然后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额娘,再看看坐在椅子上的康熙,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康熙有些好笑的看着不停转着眼珠子的小保成,只见他可爱的瞄了一瞄康熙,這才扶着身边的桌子,悄悄的溜到自己额娘身边,在康熙的注视下,人家就藏到自己额娘身后,顺着腿间的缝隙,他那双漂亮的凤目偷偷的看着康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康熙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他现在觉得自己的阿哥实在是太逗了,沒看他那小摸样,真是让人越看越喜歡,怪不得太皇太后会再次提起抚养的事情。 身后的梁九功也是忍不住笑了,不過,他可不敢大声的笑,只能看着那個小小的身子躲在贵人娘娘身后,那副小模样实在是太招人疼了。 桑梓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可爱,沒见康熙一来就笑了两次,当下捏着自己的手帕伸到保成的眼前,诱惑的:“来,小保成快见你皇阿玛。”說着,桑梓就摇了摇手裡的手帕。 聪明的小保成看到一摇一晃的手帕,就知道自己的额娘要和自己玩,当下高兴的捏着下面的帕子边角,缓缓的从裡面走了出来。 前面的人走的很慢,后面的小人儿也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康熙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他好像也就几天沒见,自己的阿哥居然会走路了。 几步的距离,小保成走的很认真,只见他捏着帕子角,一点点的挪动,那模样看得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严肃的小人儿抬着头看着康熙,手中的帕子被他拽的紧紧的。 放下手中的茶盏,康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记得老祖宗說小孩子走的早,說明這個孩子早慧,而小阿哥刚才的表现,可不就是早慧嗎? 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对母子,康熙觉得二阿哥是個有福的,从小呆在自己亲额娘的身边,就连走路也是自己额娘教的,這样的福气,他的太子就从来沒有,就连他从小也沒能呆在自己亲额娘身边,所以說小心眼的康熙這一刻妒忌了。 收起脸上的笑容,康熙略带怨念的看着那個小人儿,而我們的保成阿哥像是有感觉似得,忽然停住了动作,只见他定定的看着康熙的脸颊,像是有些委屈的直接扑到桑梓的怀裡。 不知道儿子为什么闹情绪,桑梓只好示意知琴過来,接到主子的暗示,自然的走了過来抱起保成,可闹脾气的保成,哪裡会乖乖的听她的,只见他紧紧的拽着额娘的衣裤,桑梓走一步,他就跟一步,无奈的桑梓就让知琴退下去了。 坐到椅子上,桑梓觉得自己终于舒了一口气,只是,她身边那個闹脾气的保成,正睁着自己的美目正盯着康熙,而康熙才沒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端起桌子上的香茶慢慢的品了起来。 知棋为她奉上一杯参茶,她就揭开盖子,轻轻的啜了一口手裡的参茶,感觉到水温适中,這才把杯子凑到保成的小嘴上。 感觉到额娘還是最关心自己,保成的小脸上露出了一個开心的笑容,看向康熙的时候,脸上還洋溢着一丝得意,那样子好像在說,额娘最关心的還是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康熙的理解能力太好了,他居然能感受到保成眼裡的敌意,這让他有些愕然。都說小孩子最记仇,康熙现在理解這句话了,只是,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有趣。 晚上的时候,康熙直接让人把保成抱走了,气的保成一個人闹了好一阵的脾气,从此以后,一对父子就拉开了一個永不停歇的持久战。